第二十二章 死里逃生
吐气出声，赵清川整个人的状态一下就变了，表情认真，带点压迫感，跟猛兽站在跟前似的。
身子稳得像块石头，挡在江前面。
“力王掷石！”
“铁索横江！”
“金戈铁马！”
“铁拳横刀！”
……
赵清川慢慢出拳，步子稳当跟着走，拳头的力量很重，一招一式打下来，就像大石头慢慢往前挪，砸在空气里。
到现在。
他伏虎拳武者97%的熟练度，在学徒中已经是聚武馆第二高了。
只有伏虎拳武师的秦山比他强，其他人包括李旺和林浩，伏虎拳的境界都不如他。
至于李长尧，早被赵清川甩远了。
当初赵清川刚开始练伏虎拳的时候，李长尧已经快武者了。现在李长尧刚进武者，赵清川都快武师了。
只是赵清川从来没在人前显摆过。
棚院里。
赵清川心里冒出点感悟。
整个人像进了个说不清的状态。
他想起最早秦山教伏虎拳时候打的拳路，后来又看过几次秦山演练，每次感觉都不一样。到了现在，更能看清里头的门道。
“其实压根没啥打法练法的分别，从头到尾就是一套拳！”
脑子里像打了个闪，赵清川一下全通了！
他拳势猛地变了，本来拳头厚重像压着山，一招招慢得要死。
可现在，像猛虎冲出来、饿狼扑上去，拳劲又刚又狠，凶得很！
跟以前不一样的是。
这凶拳打出来，他皮膜上面也有丝丝劲力在鼓动淬炼。打法居然也在淬炼皮膜！
赵清川眼睛亮得不行，心里憋着股劲，不打出来不舒服。
他拳法越来越顺。
打法和练法彻底合一块了，随时能换。他有时出拳慢，像老龟背山，有时出拳猛，像大熊撞墙！
棚院里拳风呼呼响个不停。
忽然一下。
赵清川猛地收拳，就感觉风停了雨歇了，有点空落落的，但又不觉得别扭。这时候他身体里头，淬炼皮膜的劲力翻涌着，涨了不止一倍！
不用看系统，赵清川就知道。
他的伏虎拳，已经到武师境界了！
他低头垂眼，看着自己双手皮膜在飞快变化。这新生的劲力，效果正好在最猛的时候。
“伏虎拳太猛，武师以下，分成练法和打法，是为了让练武的人好入门。但到了武师，就没啥打法练法的区别了。
两样合起来，反而让伏虎拳多了不少变化，劲力翻倍。能明白这点并且做到，才是伏虎拳的武师之境！”
这时候，主家别院。
“想把伏虎拳突破到武师，就得做到打法就是练法，练法就是打法，不分你我，这样才是完整的伏虎拳。”
“李长尧你想三年内冲到炼血境，凭你现在武者的伏虎拳，加上武馆资源倾斜，有个七八成把握。”
“但你要是能练成武师的伏虎拳，那就是十成十！而且成就还会更高！”
李长尧听完之后，试着挥打起来，想不到却是没有效果。
“秦山叔，这根本不可能啊，练法和打法之间就像天生隔着一层东西，合不到一块去。你当初到底怎么做到的？”
这些天他一直很努力，可一点进步都没有。
秦山想了想，回忆起以前的事。
“那次我替武馆追一个江洋大盗，没想到中了那家伙的毒计，差点死在那。我胳膊上这道疤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他摸了摸手臂上露出来的一截刀疤，能看出那道疤完整的应该是贯穿整个胸口，差点把他劈成两截。李长尧隐隐约约感觉到一股刀光剑影、死里逃生的味道。
“秦山叔能走到今天这步真不容易……”他心里默默想着。
秦山接着说：“还好绝境里头，我突然来了灵感，困了许久的伏虎拳终于打破了瓶颈，突破到武师，反手把那大盗打死了，之后靠这双铁拳打出了铁拳秦山的名号！”
他摇摇头。
“说实话，你现在让我再来一次，我也不一定能那么容易突破到武师，这确实太难了。”
“李长尧，有我给你带路，也只是给你指个方向，后面还得靠你自己。现在武馆一半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你可千万不能松懈！”
李长尧一个激灵，连忙大声回答：
“是！我会努力的秦山叔！”
他正要继续练拳，突然鬼使神差问了一句：
“秦山叔，那伏虎拳圆满的境界该怎么突破呢？”
秦山一愣，无奈地摇了摇头。
那是他一直努力的方向，可那次绝境突破好像把他所有的灵光都用光了，圆满之境遥遥无期。
……
赵清川家棚院。
“那圆满之境到底有多强？”刚才突破到武师的时候，脑子里的灵光还没散，赵清川隐约摸到了伏虎拳圆满境界的门槛。
“武师是把打法和练法揉到一起，不分彼此。那圆满，应该是心和势合二为一？不光招式分不开，连境界也分不开，这样伏虎拳随便一招一式都能把皮膜淬到最好。”
“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
赵清川老早就发现一个事。
自己这系统，不是光傻练就行，动脑子练事半功倍。这也是今晚赵清川想明白之后，一下就突破到伏虎拳武师的真正原因。
不过很快。
赵清川就把这些杂念甩到一边，眼神特别亮。
他皮膜本来就快到蜕变的坎上了，现在伏虎拳突破到武师，劲力翻倍涨，皮膜还没适应这股新劲，正是打熬效果最好的时候。
“正好趁伏虎拳武师，一口气冲上石皮武者！”
赵清川迈步握拳，整个人的气势一下就变了。
武师之后再练伏虎拳，感觉完全不一样。身体里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往外涌，既能打人又能练身，皮膜那边传来好久没感受过的剧烈刺痛。
尤其是两条胳膊和拳头，格外明显，几乎全变成了青褐色。
“喝！”
赵清川身子像豹子一样快，拳头像打雷一样猛，一遍一遍地练起了伏虎拳。
打法和练法合到一起之后，不像之前那样拳速慢、架势重，反而更快更狠，顺带着也让皮膜熬练的效率提高了不少。
这时候赵清川身体里的劲力翻腾得厉害，淬炼效果好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