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两人便起床准备去医院产检了。
这是秦雪第一次去产检，紧张得一晚上睡不着觉，到处查攻略，就怕出岔子。
没想到自己盯着两个大黑眼圈开门时，正好和也顶着两个大黑眼圈的夜战面对面。
他也没睡好？
难道也是在查产检的事宜吗？
看着夜战面无表情地朝她点完头就去洗手间洗漱的模样，秦雪摇头，笑自己的痴心妄想。
虽然他俩的关系有好转，但也只是刚刚认识的人而已。
夜战应该不会为了她做到这种程度，毕竟……也不是他的孩子。
另一边，夜战搓着脸，看着自己满脸红血丝的模样沉默。
昨晚他本来打算小搜一下产检事宜就睡觉的。
结果查着查着，就查起了怀孕时会有哪些反应。
互联网的关联结果又带着他去查了孕后的后遗症。
看着网络上各个女人悲痛地展示自己的悬浮肚、妊娠纹甚至是脱垂的子宫和掉光的头发，夜战失眠了。
他无法相信漂亮温柔，充满活力的秦雪会变成那个模样。
作为男人，他只在得知秦雪怀孕了，而且是自己的孩子的时候有过瞬间的，名为“要当父亲了”的喜悦。
但对于这份喜悦会让母亲承担什么痛苦，他从来没有想过。
光是图文就如此触目惊心，要亲身经历的秦雪，又会是什么心情？
夜战一冲动，就从床上爬起来，详细地搜查攻略，将孕期必备的所有产品一一下单。
看着支付成功的四个大字，夜战才反应过来，这应该叫助理去做。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做过这种搜寻信息的事情了。
算了。
这就当作，没有透露自己的身份，让秦雪无法以夜少奶奶的身份享受整个孕期高质量服务的小小补偿吧。
洗漱出来后，秦雪正准备给他做早餐。
“不用。”
夜战下意识伸手拉住她，僵了会，又松开说：“你不是得空腹吗，我们先去产检。”
“但是我空腹你又不用。”秦雪疑惑地说，“你一会还要上班，不吃早餐能顶得住吗？”
“没关系，我会自己看着办的——或者等你检查完后，我们再一起吃。”
“……好。”
不知道是不是秦雪睡懵了，总感觉一觉睡醒后，夜战对她的态度软化了很多。
多亏了他们俩昨晚的预习，这次的产检又顺利又畅快。
一切安全，没有任何问题。
秦雪看着影像片里那个不成型的小东西，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因为她没什么孕反，导致她经常不小心忘记自己肚子里还有个小人。
原来孕育生命是这种感觉。
夜战开着车，看着秦雪的动作，心里痒痒的。
他也有点想摸。
这么平坦的肚子里，是在哪里藏了个这么混沌的小孩的？
摸下去的话会有什么感觉？
但秦雪并没有发现他的心动，也没有邀请他。
夜战略微有些失望，但只是问秦雪想吃什么。
秦雪沉吟了一会，吞掉自己差点脱口的早茶，随便选了一家装修朴素的店。
“要不，我们就吃点馄饨吧。”
“你要是有想吃的，我们就去。”夜战发觉秦雪似乎有更想吃的东西，说道。
“没有，我就想吃馄饨。”
秦雪朝夜战温柔地笑，“吃完你快些去上班吧，我们这个小家都靠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