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越被遗弃,猎户爹爹将我捡回家 > 第285章 秉烛夜谈
    小尾巴齐锦瑞背着手跟在两个姐姐身后来到倚云居,等要进门时才被姐姐发现。

    “齐锦瑞,你跟着我们做什么?还不快回你的院子!”

    齐锦瑞被拦下后有些不开心,他仰着小脑袋看看亲姐姐再看看暖姐姐,然后脆声道:“姐,我也想跟你们一起秉烛夜谈!”

    只是刚说完就被齐云昭无情驳回。

    “不行!”

    看他撅起了嘴,齐云昭耐心解释道:“我跟你暖姐姐是女儿家,想要在一起说些体己话,你在这里不方便,快回自己房里吧,一会儿娘亲该寻你了。”

    话音刚落,就见云氏身边的大丫鬟紫英进了院子,看到小公子后松了口气,暗道王妃没有料错,人果然在这里。

    “小公子,一眨眼的工夫你怎么就跑到这里来了?快跟奴婢回去吧,主子看不到你都着急了!”

    齐锦瑞继续眼巴巴的望着姐姐,希望她能改变主意,结果下一瞬身体就腾空而起,被紫英抱在了怀里。

    知道留下无望后他小脑袋都耷拉了下来,看得齐云昭又有些心软。

    不过留宿是不能的,想了想说道:“等明日一早我们就去你房里找你好不好?咱们还可以一起用早膳。”

    齐锦瑞知道姐姐不会改变主意了,只得语气勉强道:“那好吧,你们记得要早些过来哟!”

    看着紫英将人抱走后,齐云昭这才和向暖进了屋。

    伺候的丫鬟倒茶的倒茶,备热水的备热水,本来安静的屋子顿时活了起来。

    齐云昭拉着向暖去了她平时练字的地方,将最近她正在看的书拿起来递给了向暖。

    “这是我刚看完的书,很有意思。”

    向暖接过来,只见封面上写着《云水漫记》几个字,她打开粗略看了几眼,看出这是一本类似于《徐霞客游记》的书籍。

    主要记录了作者游历山川湖海的见闻,有名山大川的壮丽景色、各地的风土人情、历史遗迹的探访,以及旅途中遇到的奇人异事和内心感悟。

    文笔雅致,行文随性自然,让人耳目一新。

    向暖合上书放回到书桌上,说道:“确实是本好书。”

    齐云昭见自己喜欢的书得到了认同也很高兴,她将书重新拿起来递给一旁的宝珠,话却是对着向暖说的,“是吧?我让人给你装起来,等你回去的时候带上,什么时候看完了再还我就是了。”

    向暖也没客气,点头道:“好,回头我也将我看着不错的书给你拿过来,咱们可以换着看。”

    “哈哈,如此甚好!”

    那边,宝珠接过书后转身离开,再进来时手上拿着个比书大不了多少的红木匣子,然后小心的将那本书放进了匣子里。

    齐云昭又拉着向暖来到书架旁,大方的说道:“你看看这里有没有你喜欢的,可以一并带走。”

    盛情难却之下,向暖又挑了两本没看过的书出来,交给了一旁等着的宝珠,

    “就这三本吧,谢谢昭姐姐。”

    “不用跟我客气,再说了,你不是说了吗,回头将你看过觉得好的书也拿给我看,咱俩互通有无。”

    似是想到什么,齐云昭对宝珠说道:“我记得前阵子新得了一匣子十色笺,你去拿些过来。”

    等宝珠下去,齐云昭跟向暖解释道:“这十色笺是南边铺子里的掌柜送进来的,很是新奇,一会儿你看过就知道了。”

    很快,宝珠捧着一沓纸进来,那纸还用锦缎包着,一看就不一般。

    宝珠上前,将手上的东西放在桌子上,打开后退到了一边。

    那一沓纸大约有个三四十张的样子,颜色有深红、粉红、杏红、明黄、深青、浅青、深绿、浅绿、铜绿、浅云,十种颜色,这也是它名字‘十色笺’的由来。

    表面还可见山水、花鸟等图案砑花的痕迹,向暖拿起来后才发现里面似乎还加了云母粉,在灯光下呈现出淡淡的珍珠光泽。

    向暖这个从现代过来的人都觉得这东西做的精美又雅致,说是奢侈品都不为过了。

    她想要推辞,却被齐云昭堵了回去,“东西本来就是拿来用的,而且你用来给我写信不还是我看吗?”

    向暖眨眨眼,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

    两人在书房里说了会儿话,有丫鬟走过来,躬身道:“郡主,热水备好了。”

    齐云昭站起身,“走吧,暖妹妹,咱们去洗漱。”

    等一切收拾妥当,两人去了里间。

    齐云昭的床很大,睡两个人绰绰有余,将帐子放下后就形成了一个独立的空间。

    齐云昭让丫鬟将蜡烛放到床边的桌子上后让人都退去了外间。

    两人躺在床上窃窃私语,内容不涉及诗词歌赋,也不关乎人生哲学,而是聊起了八卦。

    从京中密辛,到市井流言,说的人痛快,听的人也过瘾。

    提到京中,齐云昭语气幽幽,“从一个月前皇爷爷回了京,那些人就没有消停过,弄得我现在连府门都不能出,整日被母妃拘在府里,像今天在城外的事情,锦佑都经历过不下三次了,更不要说我父王了,唉!”

    说起这个,向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欲戴其冠,必先承其重;欲握玫瑰,必先承其痛,太子那个位子哪里是那么好坐的,现在的废太子不就是个例子吗?

    听说上次刺杀的事情过后,废太子就‘被自杀’了,连他的子女也被贬为了庶民,圈禁在一个小院子里终身不得外出。

    向暖和齐云昭在这个静谧的小空间里说着话,前院书房里依旧灯火通明。

    “还没人招?”

    “属下无能。”

    带回来的六名刺客都是训练有素的死士,严刑拷打的法子都用上了也没能撬开他们的嘴。

    若不是提前将他们的下巴卸了怕是早就咬破牙齿里藏着的毒囊自尽了。

    齐君屹也没指望这么快就能审出来,他摆摆手道:“接着审,注意留活口。”

    “是!”

    等人下去后,屋里只剩下了齐君屹和齐锦佑父子俩。

    “父王,您觉得这两波人是一伙还是各有其主?”

    齐君屹视线落在书桌上,上面放着一枚木牌,正是林家从黑衣人身上搜到的那枚。

    上面的图案他见过,还是在四弟那里见到的,如果没料错的话去林家的应该是四弟手底下的人。

    至于今天城外的那些蒙面人,他嗤笑出声,“又有何区别?左不过是那两个人罢了。”

    至于大哥,反正也坐不上那个位子了,就算是想要使绊子也会是他回京之后,不至于大老远的派人过来行刺。

    齐锦佑也明白父王话里未尽的意思,转而说起了别的。

    “父王,林家的驴车怕是再不能用了,我想去马厩里挑一匹赔给他们。”

    齐君屹不甚在意的摆摆手,“这些小事你看着办就好,对了,再去账房支些银子,算是对他们受了惊吓的补偿。”

    齐锦佑点头应下。

    “行了,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明日在家休息一天,后日再回书院也不迟。”

    齐锦佑对父王的安排没有意见,告退后回了自己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