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反派诱哄后 > 22.第 22 章
    谢知津端详着宋自得的脸。

    宋自得喝醉了,些许的酒水沾湿了他的面庞,迷蒙的醉眼傻傻地盯着谢知津,瞧着竟有几分媚意。

    谢知津的指腹碾着他的唇,将他本就红润的嘴唇摩挲得更红。

    他动作越来越重,最终几乎有些忍受不住的粗暴,呼吸加重,俯身吻了上去。

    宋自得嘴被迫张大,舌尖被含着,忍受外来者的搅弄,很快便呼吸不上来,啊啊呜呜的挣扎。

    霎时间他好似清醒了些,还晓得用牙齿细细碎碎地磨人,挣扎时将谢知津的腰封扯散了。

    谢知津总算放开他,捏住他的脸,“等不及了?”

    一股酒味。

    被冤枉的宋自得不清楚自己被冤枉,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本想将他抱起来,然而谢知津扫过他汗津津的小脸,抱过去的手转而变成拎起他的后颈。

    扑通一声,宋自得被扔进了水中。

    谢知津总算做了他一直想做的事。

    他将宋自得狠狠涮了一通。

    宋自得晕晕乎乎,浮在一片温暖的水上,有人将他浑身上下搓洗了个遍。

    原本他还舒服到哼唧,谁成想,慢慢的,感觉开始不对。

    他疼得眼泪汪汪,怒气冲冲地咬人,然而像醉王八打醉拳,始终瞄不准人,对着空气无能狂怒。

    好容易连滚带爬出了浴桶,他又浑身无力,慢慢趴在了地上,被人从身后抱着。

    浴桶的蒸汽将他的浑身都熏成了粉色,为了呼吸,他拼命张嘴,艳红的舌尖垂下,涎液在唇角垂出银丝,恍惚间似真变成了一只靠男人的疼爱为生的艳鬼。

    他似要裂开一般,却不知是为何裂开,只知道可怜巴巴地喊“疼”,可对方充耳不闻。

    没了神志的宋自得不再贼头贼脑,像一道软糯香甜的糕点,任人品尝。

    趴着的地方从硬邦邦的地毯,转向了柔软的缎被锦衾,间隙又被他寻到机会,泥鳅似的滑向地面,不叫人抱着。

    对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滑稽的动作。

    须臾后,扯了罗帐,绑了他的手,让他大敞开,完全一览无遗。

    他陷在大红色的罗帐中,衬得雪白色更刺目,人似要被这狂乱的红吞噬,无助地双腿交叠,又被掰开。

    此番是真的疼了。

    ……

    宋自得醒来时,十分的不对。

    眼前的床帏红得刺眼,竟似大婚时的婚房——还是那种洞过房后,被扯得乱七八糟的婚房。

    一半的罗帐被扯到了床上,还有一条系在他的手腕。

    他一动,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有什么流了下来。

    宋自得犹如五雷轰顶!

    他的手探过去,他虽说至今不明白断袖分桃究竟是怎么断,怎么分,可他清楚这是什么。

    他被分桃了?!

    是哪个天杀的畜生?!

    宋自得欲哭无泪,咧着嘴,险些要哭出声。

    被分桃了还能当主角吗?

    这时,有人推开了雅间的门。

    宋自得顿时手忙脚乱,人往锦衾中拱,试图将自己藏起来。

    来者脚步声很轻,似是怕吵到他睡觉,立在床侧。

    他颤颤巍巍,不敢抬头,殊不知有人正放肆地将眼神落在他雪白的双腿上。

    宋自得犹如一只顾头不顾尾的兔子,头藏进去了,却将不该露的露着。

    星星点点的吻痕遍布,谢知津知晓,他这块肌肤,打一下会发颤。

    宋自得祈祷他快些走。

    可老天耍了他一道还不够,还想再耍他第二次,谢知津惊讶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宋同年这是……”

    宋自得矢口否认,“不是!没有!你快给我滚出去!”

    谢知津的声音也沉了下来,“宋同年可是昨夜叫了妓子?”

    宋自得顿住,他倒情愿是妓子,可他不可言说之处的痛意摆明了告诉他,恐怕是更可怕的事。

    “宋同年怎可如此?”谢知津似当他默认了,“公然狎妓,宋同年,你私德有亏,有悖圣人教诲啊。”

    宋自得嘴一瘪,竟是要哭出来了,还强撑着,“我没有!”

    “没有?”谢知津俯身,指尖在他身上点了点,“没有,你这一身的印子是哪来的?若是没有,你嘴为何这样红?都要叫人亲烂了,你们昨夜倒是快活啊。”

    被他触碰到的地方一阵烫意,又痛又痒。宋自得被说得捂住嘴,他辩驳无能,只能连连摇头,“不……不……”

    丝毫没察觉到,男人语气中不可言说的狎昵。以及在他身上游走的手的动作,多么的熟稔和下流。

    谢知津连连摇头,“你可知,当今圣上对官员治理严厉非常,若是你私德有亏的事情传出去,怕是从此以后,仕途就此断了。”

    “宋同年,我与你推心置腹,你却如此待我,”谢知津这话说的,彷佛宋自得是什么薄情郎,“你在此处的酒水一律挂我的账,你却拿着我的银子,在酒楼招妓。”

    “那、那你,”宋自得哆嗦着,“你想要如何?要说出去吗?”

    他嘴唇快扁成了“一”字,随后又哭出声,“你该不会,想让我还你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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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吧?”

    他没钱啊!

    宋自得嘴一扁,彻底哭出声来。

    好可怜啊,昭昭。

    昨夜被他大肆品尝,却连罪魁祸首都没看清,还要被罪魁祸首戏耍。

    哭得眼睛都红了,抽抽噎噎,连话都没说利索,便被他扣了如此大的一顶帽子。

    都说风水轮流转,二人的身份一下子颠倒过来,倒成了谢知津握着宋自得的把柄。

    谢知津凑近,指尖点在吻痕处微微摩挲,对着吓破胆的宋自得,嘴角溢出一抹不常见的、真切的笑。

    “你乖一点,我便不把此事宣扬出去。”

    宋自得红着眼眶,傻傻地看他。

    谢知津一顿,大发慈悲道:“也不叫你还我银子。”

    “怎、怎么乖?”

    谢知津收回手,思索片刻,“我让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从此以后,只听我的话。”

    宋自得的小脑袋瓜这时又灵光了,“你不赶我出谢府?”

    谢知津默然。

    说宋自得不堪一击,可他偏偏又能在各种岔子中找到有利于他的,一听不用还银子,也不会被撵出去,恐惧立即去了大半,也不哭了。

    谢知津气笑了,“赶不赶,自然是看你如何表现。”

    那便是不赶。

    宋自得敛了哭声,眼珠又开始滴溜溜转,他雪白的脸蛋上尚有被掐出来的指痕,给他的天真添了几抹色意。

    他小声道:“那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

    “昭昭都同人那般了,”谢知津道,“只是更衣,还要避人?”

    他只是和人上了床,又不是变成了妓子!

    可谢知津的语气,彷佛他已将廉耻抛了干净,也似妓子一般。

    宋自得气冲冲地盯着他。

    到底是有把柄被人握着,片刻后,他悻悻然钻进了锦衾中,在被子里更衣。

    他将被子拱得一鼓一鼓的,谢知津并未出声打断,倒欣赏似的盯着。

    他的目光忽地一凝,停在床铺的一角,一抹显眼的月白色静静躺在其中,是他昨夜被宋自得扯散的腰封。

    “罪证”大剌剌地摆着,宋自得浑然不觉。

    宋自得更好衣,只想快些离开这是非之地,这“洞房”他看都不敢看第二眼,连忙催着谢知津走。

    谢知津却让他先走。

    待宋自得走向门口,谢知津施施然将他的腰封拾起,好生查看了一番。

    本该舒展挺括的腰封,此刻皱巴巴的,沾满了宋自得身上的幽香。

    谢知津一哂,收进了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