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反派诱哄后 > 20.第 20 章
    淫词秽语钻入宋自得耳中。

    “我的心肝,我怎会不想你呢?”

    这个平夏,看上去是个男人,然而姿态矫揉造作,竟让人有些不辨男女,他轻哼一声:“少来了,你们这些臭男人。”

    他不也是男人吗?!

    这不是俩男人吗?!

    怎能抱在一起?还如此情态……

    二人没说几句,又似野火燎原,互相抱着啃了起来。

    宋自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小二观他面色,心头一跳,隐隐有不祥之感,“你……”

    同他们不是一个行当的?

    宋自得问:“文元良将屋子里的人,当成了女子?”

    小二心头直跳,已经感觉到了不对,莫说宋自得同他们是不是一个行当,宋自得竟是连断袖都不太清楚,他支支吾吾,“这倒不是,文公子他……他是有一些癖好……”

    “什么癖好?”

    小二叫苦不迭,文元良可是他们的熟客,泄露主顾私密,他绝对难逃责罚。

    然他不分三七二十一,将宋自得好一顿数落,恐怕早已没什么好果子吃。

    小二道:“分桃断袖之癖。”

    宋自得面露茫然。

    他不再试图搞懂,面色麻木,“罢了,别说了,我要投诉你。”

    小二更听不懂“投诉”是何意。

    宋自得正是要这般,让这厮叽里咕噜说了半晌,他半句都听不懂,他也要让他尝尝这种滋味!

    待文元良回去后,宋自得越看他越觉得别扭。

    他盥洗过,如今人模人样,瞧不出几分钟前做过什么。

    在文元良试图靠近他时,他猛地避开,差点跳起来。

    文元良笑容僵在脸上,“宋兄这是何意?”

    宋自得倒还想问问他,他是何意。

    男子竟也能对男子有意,那文元良凑近他,岂不是不怀好意?

    文元良还想缓和一下,宋自得又连连后退几步,表情惊恐。

    文元良黑了脸,“好心叫你出来,你还拿乔上了?”

    他刚从旁人那里满足过,浑身都被哄舒坦了,待宋自得的耐心自然将了许多,竟把心里想的都交代了出来。

    宋自得闻言,顿时大怒,“你说什么?!”

    话已说出口,文元良也懒得伺候了,“不是吗?不过都是出来玩,你端着个架子,不知情的还当你同谢知津一般考上了状元。”

    宋自得瞪圆了双眼,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半晌没吐出一个字。

    他的自尊心在刹那间碎了一地。

    文元良道:“况且,谁知你同谢知津是什么关系?你们应当不是真的兄弟吧?”

    宋自得犹如一只气红眼的小牛犊,大喊一声“我跟你拼了”,便要用头顶上去!

    文元良万万没想到,他竟是个不经说的,没两句话便急了眼,也有些慌了,“哎!这可是赤酒楼!你知道在这里打斗是何种后果吗?”

    宋自得哪管他,他只想把眼前这个人给撞死!

    二人在大堂中兜起圈子来,这时一个小二连忙制止,“这位客官!”

    文元良狼狈不已,方才整理好的衣襟,此刻也全乱了,他连忙指着宋自得,“他他他!拦住他!”

    小二赔着笑,“宋公子,您先消消气。”

    文元良大声叫嚷,“赤酒楼是不是不许斗殴生事?快将他撵出去!”

    小二确实要撵人,却不是宋自得。

    他对着喘息急促的宋自得说话恭顺,“宋公子,我们会将此事处理好,楼上雅间已备好,劳驾您楼上请。”

    楼、楼上?

    宋自得的怒意停滞了片刻。

    楼上不是,非权贵不可入内吗?

    小二接着对文元良道:“元公子,您酒楼外请吧。”

    文元良不敢置信,“你要他去楼上,却撵我出去?”

    小二:“楼上发话,我们也不得不从。”

    这是楼上的权贵指名道姓了的意思,文元良脸色大变,再看向宋自得时,眼神中掺杂了些许的惶恐。

    见他吃了个哑巴亏,宋自得顿时气顺了,冷哼一声,扬起小脸,便拾级而上。

    边走,还边要回头,查看文元良是如何被轰出去的。

    很快,宋自得便无心再计较文元良。

    越往上走,越是不同。

    一楼的热闹渐渐远了,二楼都已安静许多,到了三楼,他踩上去时,连脚步声都轻了。

    低头瞧,竟是铺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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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毯。

    三楼之奢靡,连摆着的花瓶都是鎏金的,宋自得暗暗思索,不知他能不能从上面刮下来金粉?

    他被这泼天的富贵气熏得目眩,比起谢府,他更喜欢这里!

    此时他尚不知是谁将他叫上来,嫉妒心按捺着。

    一个丫鬟上前,无需他说,已向他指路,“宋公子,请。”

    推开门,宋自得怔在原地。

    谢知津好整以暇地坐在桌前,眸光在他脸上扫过,蓦地顿住,盯着他通红的眼眶。

    “这是怎么了?”他语气不自觉沉了下去。

    他只知宋自得同人吵了起来,却不知,宋自得哭了。

    谢知津眼中闪过一抹冷意,连他自己都未察觉。

    宋自得想起文元良,又是一顿好气,都忘了问谢知津为何在此,“你知晓,什么是分桃断袖之癖吗?”

    “承昭兄是看到了什么?”

    谢知津的态度并不意外,显然是清楚的。

    宋自得一时陷入沉思。

    谢知津道:“他们权贵,确实都有些不为人知的癖好。”

    “不止这些。”谢知津勾唇,语气神秘,“还有许多藏得更深的……”

    宋自得瞳仁紧缩,竟让他说得紧张起来。

    还能有什么?有一些更刺激、更猎奇的?

    在穿越前,宋自得也是当得起“埋头苦读”四个字的,从不和同龄人扯闲,唯一的不良嗜好是看小说,题材必须是龙傲天。

    龙傲天可不猎奇。

    谢知津顿住,静静地望着他,没说话。

    宋自得没忍住追问,“还有什么?”

    “还有一些,言语无法形容的,”谢知津道,“恐怕要亲历其中,才能明白。”

    亲历其中,难不成是见过才能长见识?

    宋自得自诩穿越者,觉得比这些古人更有见识,然而住在谢府后,他才发觉,原来他没见过的好东西太多了,单说谢知津给他的衣裳,也都是他从未见过的料子。

    宋自得问:“那我如何才能亲历其中?”

    “承昭兄真想知道?”谢知津神情为难。

    “自然,你快告诉我。”

    “这倒是简单,”谢知津嘴角噙笑,“我带你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