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反派诱哄后 > 17.第 17 章
    掂量清轻重,宋自得一时间安分了。

    他留在了府中,有几日都不曾出门。

    身旁没了小娥,日子显而易见地无聊了许多。

    宋自得又瞄上了谢知津。

    如今在谢知津的眼中,他不过是借住在谢府中,若是哪日瞧他不顺眼了,不想顾着他手中的把柄,鱼死网破也要将他赶出谢府,这该如何?

    宋自得倒也不怕他赶。

    他堂堂的主角,何愁未来没有锦绣前程?只是现下他确实不太想回到自己的破庙中去。

    如此一合算,他近些日子的所作所为,可以说是太肆意。

    当务之急,还是先拉拢谢知津为妙。

    待稳住他,他再去四处结交人脉,如此才是上上之选。

    谢知津白日要上朝,下朝回府后,便钻进书房中,直到日落才出来。

    若说谢府是守卫森严,那谢府的书房,便是铜墙铁壁了,宋自得守了好几日,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这天杀的谢知津,原本在酒肆时,两人还能日日相见,如今到了谢府,竟连面都碰不上了。

    这日,宋自得绕着书房,走了两圈。

    谁成想,竟撞见几个人,拖着一个人从书房中出来。

    宋自得吓得屏息,连忙躲藏起来。

    此人四肢瘫软,头垂着,犹如一条死狗般,无知无觉地被人拽着走。

    而拽着他的,都是谢知津的手下。

    宋自得颇有几分误入凶案现场的悚然,眼见着背脊都开始渗汗——

    他耳边,忽地像是被人轻轻吹了一口凉风。

    谢知津清越如玉的声音穿进他耳中,“宋年兄,你怎的在此?”

    如若宋自得是一只猫,恐怕已然吓炸毛了,“啊!”

    他吓得险些跳起来。

    罪魁祸首丝毫没有歉意,不知是不是错觉,宋自得彷佛瞧见他眼中带着狭促的笑意。

    可转瞬间,这抹笑意又消失了,谢知津道:“宋年兄方才如此专注,是看什么呢?”

    若是宋自得足够机敏,恐怕已经能发现,谢知津态度上的转变。

    在酒肆时,他温柔小意,从不露出任何破绽,然自他进了谢府,谢知津不紧不慢,逐渐开始露出了些许的獠牙。

    他已经踏入了谢知津的领地,像猎物踏入了蛇窝,脚下的土都是泥沼,正在慢慢下陷。

    宋自得问:“你是不是杀人了?”

    饶是谢知津有所准备,也不可能料到,宋自得别说自保,竟连兜圈子都不会。

    他蓦地笑出声,笑声中带着几分荒谬,“年兄想到哪里去了?方才那人,是忽然晕厥,我让人带着他去看大夫了。”

    谢知津脸色无辜,“难不成,在宋年兄的眼中,我是个坏人?”

    你个徇私舞弊的狗官,你说呢。

    宋自得清咳,“自然不是。”

    他还要同谢知津搞好关系呢。

    好不容见到他,他总不能让机会流走,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借口:“我……我近日,发觉自己对学业生疏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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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温书,这才来书房找你。”

    谢知津轻笑。

    他找他一个滥竽充数的假状元温书,为了能恭维到他,宋自得还真是豁出去了。

    谢知津自然清楚他在想些什么。

    宋自得如此想,也都是他一步步引导的。

    只是,宋自得拿着“请教”的名头来恭维他,倒不如洗干净了,躺到床上更令他愉悦。

    谢知津钦佩道:“宋年兄果真好学不倦,令谢某佩服。”

    他朝着宋自得伸手,指尖朝向的,正是向来紧闭不开的书房。

    “宋年兄,请。”

    宋自得不曾想,如此严防死守的一处地方,竟让他如此轻易便进来了。

    书房比他所住的厢房要大出不少,装饰却大差不多,醒目的是一墙墙的书。

    自古就有“书中自有黄金屋”的说法,这一排排的书墙,倒是同黄金也相差不大了。

    宋自得看直了眼。

    不是假状元吗?怎么还读如此多的书?

    桌子上,砚台与狼毫墨迹未干,宋自得径直坐下。

    待谢知津凑近,他才发觉,他有些太自觉了,谢知津这个主人都还没发话。

    屋中也并无第二张木椅。

    宋自得当假装不知道他没地方坐。

    如此大的书房,连第二张椅子都舍不得放,怨谁?

    谢知津高大的身躯拢住他,似乎并不介意他的冒失。

    他凑到了宋自得的耳边,“宋年兄,想温什么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