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前妻嫌我没出息,我给豪门立规矩 > 第82章 必须把他给我废了
    第八十二章 必须把他给我废了

    方行健回到城西的私人会所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会所藏在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顶层,没有招牌,没有门面,只有一部需要刷卡才能到达的电梯。

    这里是他的地盘——喝酒、谈事、见不想见的人,都在这儿。

    他推开包间的门,里面已经坐着三个人。

    为首的是赵虎,三十出头,剃着板寸,脖子上纹着一条青龙。

    他是方行健的远房表亲,也是方家豢养的“保镖”里最能打的一个——省城某位退役散打运动员的弟子,手底下有过人命。

    另外两个是赵虎的跟班,大刘和小马,都是练家子,打三五个普通人绰绰有余。

    “方少。”赵虎站起来,微微躬身。

    方行健没有坐,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灯火通明的云江城,沉默了很久。

    “虎子。”他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在。”

    “张逸抢了我的女人,还带着四处炫耀。”方行健没提张逸带沈清禾回老家过夜的事,他丢不起那个人,“你们必须把他给我废了!”方行健转过身,目光冷得像冬天的风。

    “方少,张逸不就是田中禾的一个管家吗?打死算了。”赵虎不以为意地说道。

    “不用打死,能让他躺上几个月就行。腿,或者胳膊,你看着办。”

    “方少,这事儿好办。”赵虎点头,“但田老头那边的龙叔——”

    “龙叔不可能二十四小时跟着他。你找机会,趁他落单的时候下手。”

    “明白。”赵虎又问了一句,“要留活口吗?”

    方行健嘴角微微勾起:“留。死了没意思。我要他活着,好好看着——沈清禾到底是谁的女人。”

    张逸带沈清禾回老家过夜的事情,彻底触碰到了方行健的底线。

    他不敢拿沈清禾怎么样。

    但这并不代表自己对这件事可以无动于衷!

    他一定要给张逸一点颜色看看!

    不然,他就不是方行健!

    翠屏山后院。

    月光洒在青石板上,槐树冠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龙叔站在场边,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如炬。

    几天前,张逸还是一个对武道一无所知的普通人。

    被方行健一拳打飞,毫无还手之力。

    可现在——

    “来吧。”张逸站在场地中央,摆好了架势。

    牛兵没有留手,一拳直奔他面门。

    拳风呼啸,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都重。

    张逸侧身卸力,拳头擦着他的左肩掠过。

    与此同时,他的右拳砸向牛兵的肋部。

    “砰——”

    牛兵退了半步,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击中的位置,又抬头看着张逸,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前天,张逸还只能被动挨打。

    今天,他已经能还手了。

    龙叔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看得清楚——张逸的反应速度、对时机的把握,不是练出来的,是天赋。

    一种遇强则强的、天生的战斗本能。

    昨天任督二脉打通之后,这种天赋像是被打开了闸门。

    牛兵越强,张逸的进步就越快;挨打越狠,他的反击就越凌厉。

    牛兵的攻势越来越猛,拳、肘、膝、脚,雨点般落下。

    五分钟前,十拳能打中八拳。

    五分钟后,只能打中六拳。

    张逸浑身是伤,嘴角破了,左眼眶青了一片,但他没有倒下。

    每一次被击中,他都能在瞬间重新站稳;每一次被打退,他都能在下一秒重新迎上去。

    而且,他反击的频率越来越高,力量越来越大。

    牛兵开始喘了。

    “停。”龙叔的声音响起。

    两人同时收手。

    牛兵站在场边,大口喘着气,看着张逸的眼神里,有震惊,有不甘,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龙叔走到张逸面前。

    张逸浑身是汗,脸上添了几处新伤,但那双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石子。

    “感觉怎么样?”龙叔问。

    “再来一会儿也行。”张逸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带血的白牙。

    龙叔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照这个速度练下去,三个月后,牛兵就不是你的对手了。”

    事实上,龙叔严重低估了张逸进步的速度了。

    一个月后他就会忽然发现,牛兵已经不是张逸的对手了。

    这是后话。

    张逸愣了一下:“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龙叔转过身,朝场边走去,“回去泡澡。明天继续。”

    同一天晚上。

    苏小燕的出租屋里。

    灯光昏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空气里弥漫着泡面和烟味混合的味道。

    苏晓东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烟,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几个空啤酒罐。他的脸色蜡黄,眼窝深陷。

    “姐,你想好了没有?”苏晓东弹了弹烟灰,“方少那主意到底行不行?”

    苏小燕攥着水杯,手指微微发抖。

    她已经想了一整天了。

    方行健说得对——小涛是她的亲生儿子,她带儿子出去玩几天,谁能说她是绑架?母亲带孩子,天经地义。

    就算张逸报警,警察也管不了。

    可她真的要这么做吗?

    小涛才三岁,什么都不懂。

    她把他带走,他会不会害怕,会不会哭,会不会找爸爸、找奶奶?

    苏小燕不是担心儿子,而是担心一旦把小涛弄到外面去,自己能不能收拢得住他。

    她太知道张逸的脾气了。

    要是一旦真的触怒了张逸,或是小涛因为哭闹生出什么毛病来,他真的会跟她这个前妻拼命。

    可是,形势不等人。

    “姐!”苏晓东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催款电话今天又打了十几个,说再不还钱就要起诉我了!”

    “你还有脸说!”苏小燕猛地抬起头,眼睛红了,“那十万块钱是谁输的?苏晓东,你能不能长点脑子?”

    “姐,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苏晓东站起来,双手撑在茶几上,身体前倾,“钱已经输了,债已经欠了,你不帮我还,谁帮我还?”

    苏小燕看着弟弟那张因为愤怒和焦虑而扭曲的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这是她唯一的弟弟,从小父母宠着、她护着,要什么给什么。

    可现在呢?三十万的车贷还不起,十万的赌债还不起,连工作都丢了。

    她恨他不争气,可她更恨自己——如果不是她执意要离婚,如果不是她一次次纵容苏晓东……

    他们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姐。”苏晓东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几分乞求,“你就听方少一回,把涛涛带走,吓唬吓唬张逸。他那么有钱,随便给个几百万,咱的债就还清了。到时候我好好找个工作,再也不赌了,行不行?”

    苏小燕沉默了很久。

    她想起今天上午,在张逸家门口,小涛看着她的那个眼神。

    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里,没有哭,没有闹,没有要她抱,就那么看着,像看一个陌生人。

    她的儿子,不认她了。

    这个念头像一把刀,狠狠地扎在她心上。

    “姐!”苏晓东又催了一句。

    “闭嘴!”苏小燕霍地站起来,眼眶通红,“你让我再想想!”

    她没有说“不行”,也没有说“行”。

    苏晓东听出了她话里的动摇,没有再催,重新坐回沙发上,点了一根烟,等着。

    出租屋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

    窗外,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