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尽管现在笑起来似乎不合时宜。
但迪克还是被气笑了。
当然，他也可能是被气疯了。
20.
感谢星期日，让他们能有一天的喘息时间，至少不用在熬了个大夜后，苦哈哈的去上班上学。
迪克看着凌晨中仍然灯火通明的蝙蝠洞想。
达米安已经在阿福严厉的不赞同注视下，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到了房间。
提姆和布鲁斯在分析小巷的监控，而杰森则是研究面具的实体。
根本劝不住人，只能将达米安赶回房间的老管家无奈的端来几杯醇香苦涩的咖啡一一分发。
“多谢阿福。”迪克刚喝一口咖啡，那道总是嬉皮笑脸的声音不知道被戳了哪根筋又响起了，迪克捧着咖啡翻起白眼。
［阿哈听到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忙，阿哈很乐意帮助，你的感谢已收到，阿哈将在下一个琥珀纪为你转达^_^］
奇奇怪怪的，谁又让祂帮了什么忙了，迪克不解的问，“你究竟是什么东西，你要做什么？”
曾经被暂时忽视的怪异之处这会通通都被记起了，迪克不指望能有回答，他只是拿不准这位阿哈的态度，不过这不妨碍他给这个危险的种类建个资料库。
被忽视的种种疑点突然明了，迪克说干就干，蝙蝠洞的电脑被霸占，于是他找来纸笔。
迪克忽视耳边那道“你要记录阿哈吗”的烦人呢喃，龙飞凤舞的写下——
第一，阿哈不是本地人，哦，祂可能都不是个人，毕竟少女的身躯躺在冰棺，可那笑声却无孔不入。
［猜对了，但是没有奖励］
第二，祂有神秘的力量，能够脱离躯体与人对话，还能够控制人大笑，应该还有其他力量未曾发现。
［恭喜你又猜对了，不过依旧没有奖励，或许下一次］
第三，祂的出现是为了……阿刻一威利？祂说的说这个音节吧。
［不，不对，阿哈可不认识什么阿刻一威利］
迪克屏蔽明显带有嫌弃的声音，回想着女孩尚未死去时的呓语，令使，阿刻一威利的愿望，笑声，欢愉。
［祂是阿基维利］
语毕，文字突然从纸上站立，然后歪歪扭扭的把自己拼凑成「阿基维利」。
迪克与同样震惊的老管家相对视，这都什么跟什么。
……
过了好一会，耳边的声音消失了，文字也静静躺在纸上，迪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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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暂时就这么多了，应该没有什么遗漏的……吧？
突然间迪克不太确信，顶着隐隐作痛的脑袋，他决定最后一次回想。
那时候……还有别的什么……出现了，在天上？！
迪克一惊，有个想法急需得到验证，他抛下记录，来到提姆跟前，“提姆，帮我个忙，随便找一个能看到天上的监控。”
“你发现什么了？”提姆查了大半夜的监控，对此简直得心应手，很快他就调出一份迪克想要的完美观月视角。
“这……”
哥谭的天空本应是黑暗的，至少在提姆的记忆里是这样，那实在是黑暗的太久太久了。城市的高速发展使得灯光遍布每家每户，如繁星一般璀璨的光明让真正的星空都隐匿了起来。
光秃秃的黑暗是哥谭夜晚的常态，只有偶尔的时候，暖黄色的月亮才会和稀稀拉拉的星子从黑云的帷幕里钻出来。
上一次在夜晚的哥谭看到月亮，还是康纳带着他飞的时候，提姆对着屏幕低声抽气。
在监控里，他们难得看到了久违的月亮。
所以……谁能来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轮紫色的圆月静静的挂在空中。
“见鬼，祂是不是在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