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蛋份子?什么东西?我?
兽人崽乌普雷瓦满脸都是问号的看着阿布什。
阿布什:“看我做什么!快呀!”
“离开吧。”奥格弥撒说着拿出一张传送卷轴,“有什么事情都先离开这里在说。”
问号转移到猫脑袋上。
奥格弥撒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将卷轴撕裂,下一秒无事发生。
……
沉默,良久的沉默。
阿布什:“那个,你是不是拿错了?”
奥格弥撒将卷轴塞回去,又拿了一张,撕开,依旧无事发生,在拿一张。
“别撕了,我直接带着你们走。”乌普雷瓦说。
“门口可是光之城的半神,你想在炸一次城吗?”阿布什问。
“那有什么问题。”
猫:“我觉得光之城罪不至此。”
实际上除了抓走贝蒂的那些神明教会,光之城和他们半点关系没有,属实是有点飞来横祸了。
偏偏兽人·横祸·乌普雷瓦·崽半点自觉没有,“可在不走他们应该会硬闯进来。”
“那个半神,我觉得脾气挺不好的。”
“而奥格弥撒手里的卷轴都不能用,有光因子将内里的空间因子堵住,他们出不来。”
猫:??什么和什么。
奥格弥撒猛然看向乌普雷瓦。
“我以为你知道,毕竟你比我更了解光,那些光因子还带着小圈圈,我记得那是最喜欢你的圣光因子,但看起来似乎不是,我弄错了?”乌普雷瓦被奥格弥撒看的都自我怀疑起来。他似乎在那本书上看到过,圣光因子与大陆上的任何光因子都不同,他们是独属于圣提罗,光明之神赐予天使的特例,圣光因子只亲近天使。
奥格弥撒刚去霍尔森的时候,是伪装成人类的,第一个发现他真实身份的乌普雷瓦凭借的就是那与众不同都圣光因子。
他以前一直觉得什么圣光因子是那些崇拜光明的家伙们疯了编造的谣言,在见了奥格弥撒身旁的光因子后他才确定圣光因子的存在。
“不……你没错。”奥格弥撒的声音有些哑然,似乎压制着什么。
阿布什捂住鼻子,那股勾着他味蕾的跳跳糖又在他鼻尖蹦跶了,“所以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没弄明白。”
听乌普雷瓦的话,好像是奥格弥撒自己刻意不让卷轴发挥作用一般。
可奥格弥撒看起来的确很想直接用卷轴离开,那些卷轴又不是大白菜。
托拜厄看眼笨的不行的猫。
心情非常美妙。
未堕落的天使所产生出来的嫉妒与愤怒啊,难得一见的食物。
托拜厄舔了舔唇,忽的被点名。
“托拜厄。”
“你有办法的吧?”
魔看向喊自己的猫。
“托拜厄你有办法吗?”
“你问我?”托拜厄指了指自己,朝着阿布什靠不近,“小布丁,你是是忘了这里是光之城,而我是什么?”
是恶魔。
阿布什会看着他,无声的回答。
“我知道你有办法,你一定有。”阿布什避而不答,他看着托拜厄。
刚刚,乌普雷瓦进来的时候绝对有其他东西也跟着进来了。
他没发现,奥格弥撒没发现,鲁比,瑟菈莱莱,甚至是有‘虚假真实之眼’的乌普雷瓦都没发现。
只有托拜厄发现了,甚至在后来故意装出自我怀疑的样子,放松那个东西的警惕,直接召唤血仙子攻击。
哪怕扑了个空。
阿布什也信他没有说谎。
那一刻将血仙子挥散的托拜厄,让他久违的想起,深渊里曾带着他逃亡的那个隐忍的小恶魔。
“你在向恶魔求助?”
“我和你求助的时候还少吗?”
“不少,但总得付出什点什么。”
“我已经是你的奴隶。”
所以我没什么给你的了。
这很无赖,因为从头到尾,阿布什顶着奴隶的名号,却从没真的给托拜厄什么,也没听托拜厄的一句话。
甚至还让托拜厄反过来念了两边自己是他的主人。
对此,托拜厄才不信这个小混蛋的话。
可猫昂头看他可怜巴巴“求你了好妈妈。”
一旁的还在研究自己这个样子有多稀奇的瑟菈莱莱似乎触发了什么提示词,先看看阿布什,在看看托拜厄最后看乌普雷瓦。
乌普雷瓦嘿嘿两声 。
托拜厄:……
他不是好好魔。
喊妈也没有用,他不是雌性。
他……
“托拜厄,吃够了吗?”奥格弥撒忽然问。
猫:嗯?什么吃够了吗?
奥格弥撒:“阿布什,有件事情,我对你冒犯了七美德。”
“那是我的罪恶,此刻我将对你坦白,并求的你原谅以洗清我的罪恶。”
猫:!!!天使什么时候对他做不好的事情了!他怎么不知道!
猫:!完辣,这才离开霍尔森多久,他的一个打手就要叛变了。
不……不对。
猫偷偷看站在瑟菈莱莱身后,刚刚还戒备看着自己的乌普雷瓦。
是两个打手都叛变了。
猫小心的问:“你做了什么?”生怕听见什么自己难以承受的事情。
“那个诅咒……”
“我有一张传送卷轴。”托拜厄打算了他。
“你的罪恶以后在洗吧。”托拜厄对奥格弥撒说,语调没变,空气里的温度却似乎降低了些。
托拜厄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张充满黑暗气息的卷轴。
阿布什看着有点眼熟,总觉得自己好像在那里见过。
“这是张定点卷轴只能传送去一个地方。”托拜厄说着,将卷轴撕开。
在听见定点的时候阿布什就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在托拜厄撕开卷轴的刹那,浓郁的黑暗因子在地面铺成复杂的魔法纹路大阵,混杂着恶意与斑驳的汹涌的血焰浪涛自其中席卷而来,仿佛要将一切都覆盖上血腥的气息。
房间外的半神贝尔纳黛特大公主最先感应到屋子里铺天盖地属于恶魔的气息,不在敲门,拿着‘圣洁之心’一击将整栋房子自中心劈开,光因子将坍塌的房屋剥离的刹那,数不清的血仙子伴着镰舞者凶神恶煞的冲出来。
跟随在她身后的几个荣誉骑士反应丝毫不慢,不必贝尔纳黛特大公主动手,他们已经冲上前,各自挥舞起光明武器将血仙子镰舞者消灭。
“这是……恶魔大领主?”伽德·帕伊恩不确定的问。
能穿过光之城的守护屏障,并悄悄进入光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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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在已经达到半神实力的贝尔纳黛特大公主面前隐藏不知多久直到现在才爆发,怀着浓浓黑暗与邪恶因子的恶魔,除了同样有半神实力的恶魔大领主,伽德想不到其他,但又隐约觉得那里不对,因此他的话才保有迟疑。
“他们绑走了弥撒座天使长大人?”
“不是。”贝尔纳黛特大公主否定掉他的猜想,却没解释到底是什么。
伽德没有追问。
他与贝尔纳黛特大公主出自同一脉,但中间相隔十几层辈分,他与大公主接触的次数也不多,并不熟悉这些或许可以明天去问问他的父王。
有些事情大公主未必会告诉他,却会告诉光之城的国王。
毕竟国王才是光之城的统治者,毕竟今天发生的一项又一项的事情,隐约都和那个弥撒座天使有关系。
被血仙子镰舞者冲刷过的地方已经没得看,奥格弥撒离开这里的结界也消失,已经有很多行人朝着这边看来,想问什么,可碍于骑士和这里充斥的血煞气息又不敢上前。
良久,贝尔纳黛特大公主挥了挥手中裙摆,光因子将血煞冲了个干净,塌陷的房屋合拢恢复成原本的样子。
周围路过的人都是惊奇的看着这边。
而二十二位荣誉骑士看着看向大公主的目光都多了钦佩。
半神就是一座城里最强大的武器,轻易是不会出动,也不会在外游走。
贝尔纳黛特成就半神的时间太早了,早的他们在大公主面前就如同孩童一般。
连伽德王子见大公主的次数都不多更别提他们。
以往见到时候,大公主总是一副不远不近的温和模样,加之今日那个怪物炸了城跑出光之城却一无所获,贝尔纳黛特大公主是位仁慈的公主,她的愤怒都朝着外面宣泄,那些平日里凶狠的高阶魔兽都害怕到匍匐失禁,在城里的子民们骑士却没有感觉到多少。
因此对这位半神有多厉害,他们实际上没有太大的感触,直到此刻。
那些贫民和低阶的家伙们,不明白,血仙子和镰舞者所带来的血煞连接着深渊之门,哪怕是光的大魔导师来也要清理个五六天,而五六天的时间,足够这里开启一扇通往深渊之门,这不单是对生活在附近的子民们会带来危害,更是一种羞辱。
可现在大公主轻而易举的将之抹除。
甚至用了高阶复原魔法来修复一个在普通不过的房子,甚至做完这一切都没有丝毫变化。
不亏是半神的贝尔纳黛特大公主。
而贝尔纳黛大公主特此刻远没有他们所想的平静。
并非是消灭血煞或者复原魔法给她带来什么消耗。
而是愤怒。
如果乌普雷瓦还在这里,就会看见那个被他撞开的大洞里,原本趁着屏障破碎不断往里涌入的各色魔法因子们此刻都和逃似的往外涌,却都遭到了身边光因子的捕杀最后变成什么都不是的原始气息。
而光之城外因恐慌而死去的兽数不胜数,爱尔维海域更是有不少的地区被光卷起巨浪。
还在克拉克被哥哥姐姐关怀的贝蒂痛哭的捂住她与寻常海妖不同的耳朵,将脸埋进哥哥的怀里。
特里同焦急又担心的轻声的问“你怎么了贝蒂。”
贝蒂颤抖着:“我听见,爱尔维在哭泣。”
“哥哥救我的那位勇者还没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