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仙子……”阿布什愣怔的喃呢。
“炸了。”猫猫魔挥挥爪子,似乎是非常,非常,非常,嫌弃那血仙子炸开的血雾,哪怕那雾连丝丝因子都没留下。
猫:“牛啤嗷!”
兽人崽真诚发问“牛啤嗷是什么意思?”
猫:“夸张的夸他厉害。”
兽人崽虽不觉得炸了血仙子有什么,但还是活学活用对猫猫魔道:“牛啤嗷。”
瑟菈莱莱:这怕不是个傻子。
奥格弥撒:“我想我需要个解释。”
露比颤巍巍的举起爪子,他也有很多疑惑,但又默默把爪收了回来,十分有自知之明,自己撒了那么多慌,没理由其他智慧种就要对自己真诚。
托拜厄耸耸肩,“没什么,或许是我的鼻子出了问题。”
阿布什惊喜,“你也闻见花香了?”
“刚刚那一刹那有种好闻的花香,我从没闻到过。”但血仙子的出现用满是尸与腥的气息将之驱散阿布什还怀疑是自己的问题。
“我还以为是奥格消除的诅咒没消除干净。”说着他怕奥格弥撒误会还解释了句“没有说你不行的意思,我只是闻到味道有点点自我怀疑。”
奥格弥撒微笑“我明白。”
“不,我没闻到什么花香。”托拜厄说,“或许你的诅咒真的没祛除干净。”
“什么诅咒,什么花香?刚刚不还是客人吗?这都什么和什么?还有你们怎么进城了?还有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是谁?我怎么没见过这个种族?”乌普雷瓦一头雾水。
阿布什也被他说的脑晕,“什么不男不女。”
乌普雷瓦指了指化为纸片的露比“他啊,我说过我的眼睛能看破本质,哪怕你们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能看清你们原本的形态。”
顿时有三道视线投向他。
第一道视线的主人,露比的眼中带着错愕与惶恐,甚至捂住了胸口,后退躲到阿布什的后面。
乌普雷瓦见状,“喂喂喂你捂胸做什么?我是看穿本质又不是透视,嗷!”他被第二道视线的主人瑟菈莱莱锤了一下。
“你打我做什么?”兽人崽捂住脑壳,一双斜长锐利的眼耸拉下来,浑身骇人的气息霎时间成了被拨弄后呜呜咽咽的柔弱小兽。
瑟菈莱莱连个眼神都没给他,高高昂起面绯,微微下敛眼眸,她此刻没有华丽的衣裙,精致的妆容,敛眸思索的模样却犹如油画中的仙子。
乌普雷瓦看着她,喉结微微滚动,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小声喃喃“我又没说错什么。”
瑟菈莱莱在想,原来这个笨东西有一双能看破本质的眼,怪不得能一眼认出她,那岂不是一直都——
瑟菈莱莱齿贝轻咬下唇。
那他知道自己是什么种族吗?
第三道视线的主人托拜厄微笑着问“我记得你说的是,你的眼睛能看穿破虚假和伪装,可不什么本质。”
乌普雷瓦:“那有什么区别吗?”
阿布什:“那区别可大了。”
谎言和伪装,与本质之间有着质的飞跃。
就犹如一个人撒谎伪装成善良又美好的精灵。
剥去谎言与伪装只能看出他是个人类再无其他。
而本质却可以判断这个人类是不是魔法士,巫师,剑士,战士甚至是他能否拥有其他特殊天赋。
阿布什认真道:“乌普雷瓦,还记得你给我的警示吗?”
“我觉得我有必要还给你。”
乌普雷瓦挑了挑眉,明白他说的是‘真实之眼’后放肆的大笑起来,好一会儿后才摆着手道:“不不不,谢谢你的好意,但我和你不一样。”
“你很弱小。”乌普雷瓦说,“所以知道那些对你没好事,需要藏着掖着。”
“而我,没有遮掩的必要,发现不了我眼睛的特殊那说明他们不值得我与之一战,自然也不值得我去遮掩。”
“而值得我遮掩的家伙们,我也未必不能与之一战。”
“阿布什,我们不一样。”
翻译一下这个兽人崽的意思就是,在座定各位都是弟弟。
他连遮掩都不需要。
一下子屋里几个猫猫都发着不太美妙的气息,唯一还保持人形的瑟菈莱莱看乌普雷瓦的目光难以言喻。
乌普雷瓦拽着阿布什到窗户边,指着外面的天空对阿布什道:“你看哪儿。”
阿布什顺着他所指看去,蓝天白云,什么都没有连飞的魔法师或者魔兽都没一个。
光之城除了少数贵族外禁止飞翔。
他看?
看什么?
阿布什脑袋上刚要冒出问号,一股暖流自乌普雷瓦捏住他的指尖传来,接着他看见世界上多了太多缤纷的小东西,他们小的看不清,却的确是有着类人形的外表,又没有清晰的五官似乎只是有个样貌而已,其中以金银色的小家伙最多,其他颜色的窸窸窣窣,阿布什此刻却顾不上看他们。
那原本空无一物的天空上多了个七彩的琉璃屏障,而他正视的屏障处是个巨大的窟窿,像是橱窗里最简单的跳舞水晶球被杂碎的破口。
哪些其他色彩的小家伙在往内涌,银白色的小家伙往外去,哪里一瞬间形成了瑰丽的如海口浪花的流动色彩。
这是!
这是!
阿布什扭头去看旁边的乌普雷瓦,却只能看见漆黑团,不不不……不是漆黑一团,是乌普雷瓦太庞大了,庞大到他只能看见他身躯,甚至不能说是身躯,是鳞片的一点点角落,或许连角落都不是。
阿布什扭头去看房间里的其他崽。
每一个都与他往日见到的不同。
他之前觉得伽德·帕伊恩担得起‘晨曦之翼’的美名,绝对是因为他没见过此时,或者说真实的奥格弥撒。
那难以言喻的圣洁与美丽,多看一眼都怕玷污了他,此刻哪怕是伽德·帕伊恩来了在他身边都暗淡如灰粒。
瑟菈莱莱则是与奥格弥撒截然不同的美,用他上个世界都话来说,如果奥格弥撒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莲花,那瑟菈莱莱就是那诱人堕落,引人沉醉,无法自拔的罂粟毒花。
才瞄了一眼,眼睛就突兀的被捂住,乌普雷瓦传音入耳‘别盯着女士看,很不礼貌。’
乌普雷瓦手动转了转他的脑袋,让他看向露比。
露比也不是最初看见的模样,或者说,很奇怪,奇怪到好似两个人缝合到了一起,一个雄,一个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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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一个迷你弱小,一个由花簇拥,一个是花与水流的乐章,有些违和又奇妙的浑然一体,他身边还多了些小家伙,和哪些缤纷的小家伙一样却散发着浓浓的不详气息。
阿布什张了张嘴,又闭上,他看向托拜厄。
托拜厄还是托拜厄。
空中哪些缤纷的小家伙消失,所有崽也恢复正常,不……应该说是伪装后的模样。
‘看见了吗?这就是我眼中的世界。’
‘我的眼睛没‘真实之眼’厉害,特里萨和我说,这是‘虚假的真实之眼’,真正的‘真实之眼’那是神明才能拥有的东西,能看破一切,而‘虚假的真实之眼’除了神明一切都无所遁形。’
‘可以……’
‘可以……’
乌普雷瓦:?
‘你在可以什么?’乌普雷瓦问。
‘可以在让我看一下,让我看一下在你眼中我是什么样子的吗?’
‘虽然是‘虚假的真实之眼’但要共享也并不容易,我现在可共享不了第二次。’
‘那以后?’
‘以后在说。’
共享了‘虚假的真实之眼’阿布什终于知道乌普雷瓦为什么那么形容露比,同时他也想起露比的耳朵似乎能听见传音。
阿布什下意思的朝着露比看去,露比刚刚还躲在他身后,现在没了遮挡看着他的眼神怯生生的,似乎没有听见什么。
乌普雷瓦注意到阿布什的目光,猜到他在好奇什么,阿布什还没问就再度穿音,‘他听不见我们的传音。’
‘他的耳朵的确有些天赋,但如果我不想让他听见,他什么也听不见。’
阿布什:‘他能听见奥格弥撒的传音。’奥格弥撒可是六翼天使。
‘那只是奥格弥撒觉得被听见也无所谓。’
“阿布什。”没有传音,乌普雷瓦喊到,所有崽都听见他说,“我很强。”
“所以我们不一样。”
“这个世界于我而言,除了神明和我的格桑曲珍没有什么家伙值得我小心对待。”
“刚刚那一切,就当是我对你给予我好心警示的回馈了。”
阿布什觉得自己该收回之前对乌普雷瓦是黑芝麻粒的猜测。
兽人崽对朋友的确很好。
虽然阿布什还是不确定,自己现在是不是已经收获了乌普雷瓦的友谊。
其余几个崽神色各异,从乌普雷瓦的话他们已经隐约知道了什么。
“所以——”
乌普雷瓦的目光再次落到露比身上。
“能和我说一下,你们怎么回和这样满身诅咒的家伙在一起吗?”
露比站在原地没有躲,颤抖的样子像是恨不得把自己抖纸浆好逃跑。
“别和我说你们不知道他身上有诅咒。”
“拜托,你们可是天使和恶魔。”
一个专克诅咒,一个拿诅咒当早餐。
托拜厄:“你先说一下你怎么把光之城炸了,现在又怎么回来了?不会惹来麻烦吧?”
阿布什抬头看向被炸出窟窿的天空,虽然现在晴空万里,但只要看了一眼就忘不掉那绚烂的窟窿。
阿布什:“还有天上的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