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在西幻世界当纸片小猫 > 55.第 55 章
    没有omega会在刚结婚的时候,偷翻老公的日记本。

    但安许会。

    安许也也不想,可谁叫他只找到了日记呢?

    窗外阳光明媚,室内却朦胧一片,只隐约可以看见个纤细的身影。

    安许没有开灯,抱着小羊娃娃,蹲在保险柜前,看着日记上的字,小脸上全是纠结。

    日记本是他老公蒋泽的,他们刚结婚五天,在安许看来,他和他老公很合拍,毕竟发情期的时候真的很快乐。

    可一觉醒来,电话打不通人也找不到,他那么大个老公,‘啪’没了。不知道去了哪儿。

    在屋里找的时候,他发现这个保险箱,本着夫妻一体的念头,他老公的就是他的,安许试了个密码,成功打开。

    安许:撒花花,美滋滋。

    保险箱只有车载冰箱大小,却也能装不少东西,可里面只有一个日记本,显得有些空唠唠的。

    日记上写了很多,安许提取出个大概信息。

    有个家伙顶着个和他老公相似的面孔,多次作恶栽赃他老公,甚至企图取代他老公,所以他老公想解决掉这个家伙。

    小羊总结归纳:他去杀人了。

    安许觉得杀人不好,要坐牢的。

    可结婚前他哥特地和他说了。“a为o天。”

    他的天想杀掉一个人,好像也不是不行。

    而且那人想取代他的天诶。

    这……怎么可以。

    安许鼓鼓腮帮,像只生气的小松鼠。

    将泽可是他老公,标记过他的,不能换。

    所以……

    他要不要帮他老公杀人呢?

    安许犹豫着,坐牢不好,可蒋泽是他老公,小手无意识的捏着那个羊娃娃。

    捏捏胳膊,捏捏腿儿。

    他力气不小,羊娃娃本就不粗的手脚被捏的凹陷,前皮贴后皮。

    漂亮的小羊娃娃穿着和安许一样的衣服,玻璃珠子做得眼睛黑亮黑亮的,他好像正看着空气,发着呆,一个羊娃娃那里能感觉到痛呢?

    捏着捏着,床上的手机忽然响起没有调子的音乐,安许一手抱着羊娃娃,一手拿着日记本,连着跑带爬回床上,拿起来是他哥的电话。

    安许从小就养成了个好习惯,遇见解决不了的事情就找哥哥。

    他哥这个电话,打来的时间刚刚好。

    “哥哥。”一接通安许声音清亮带股子特有的软意像是脆甜的梨子,一听就是个乖乖仔。

    他从小到大也的确一直都是个很甜很乖的omega。

    哥哥爸爸都这么说的,安许对此坚定信不移。

    “嗯,羊仔在干什么呀?”

    许安捏了捏羊娃娃的腿说:“羊仔在捏自己。”

    电话那头的许晨眉头蹙到一起,开口的声音却轻柔极了“羊仔捏自己干什么呀?是遇见什么问题了吗?”

    “蒋泽去那里了呢?”许晨问。

    安许将手机放在床上,戳戳羊娃娃的肚子,“他去杀人了。”

    安晨:……

    安晨伸手翻了翻桌子上的病历,深吸了口气,正要开口就听自己的傻弟弟,语气天真又无辜的问“所以我要不要去帮他啊?”

    安晨:……

    没听见哥哥的回答,安许又自说自话“帮他的话,我也会跟着坐牢吗?”

    安晨:……

    安晨对弟弟这样无邪到有些过分邪性的话早就习以为常,却还是喝了口水才勉强压下心里那点子憋闷。

    他扫眼病历,病历中蒋泽目前只有五个人格,五个人格里虽然有个难搞的,但也还没严重到杀人,近期没有分裂迹象,应该也不会诞生新的犯罪性人格。

    那怎么还就去杀人了呢?

    安晨顶下腮帮,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现在这情况,他有点摸不清,只能先安抚自己的傻弟弟。“你等等,哥哥去接你。”

    不管将泽因为什么抽风,现在都不能让羊仔和他待在一起。

    左右羊仔的发情期已经过去,不需要蒋泽那家伙了。

    想到发情期,安晨的眉头皱的能够夹死一只苍蝇。

    刚标记完的ao伴侣是离不开彼此的。

    蒋泽那个王八蛋竟然让羊仔一个人在家。

    安许正要乖乖应下,等哥哥来接,翻了页日记,突然改口道:“不用了哥哥,我知道他要杀的人在那里了。”

    “我已经决定好了,我要去帮他。”安许说的斩钉截铁,话尾还有些飘忽的兴奋,说完不等那头他哥反应,就将电话挂断。

    安晨:!!!

    “等一下,你别乱来,你……”手机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啪’的一声,手机从墙上滑落,屏幕已经碎成蜘蛛网。

    助理菲儿熟练的将手机拾起放在他左手边。

    安晨又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个手机,拨通了个号码。“你哥在那?”

    电话那边传来慵懒的女声“我怎么知道。”下一秒手机又发出嘟嘟嘟的声音。

    安晨手臂青筋都起来了,忍了忍,没忍住手机再次飞出去。

    他闭着眼,揉着晴明穴压制住烦躁,语气冰冷的下达指令:“让人去找羊仔。”

    菲儿:“找到后需要安排人随身保护羊仔吗?”

    “你想让他们死就安排。”安晨说。

    想到羊仔那个不符合omega这个性别群体该有的战斗力。

    菲儿:“……”

    “羊仔要是知道你背后这么想他,他会伤心的。”

    安晨:……

    “让几个人远点看着,有些老不死的好像在搞什么不该搞的。”

    菲儿:“是那个邪教还是反向控制实……”

    安晨看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后面的话全部止住,菲尔神色从容:“是该注意点,听说最近不少人家都把omega藏起来了。”

    “我们洋仔那么可爱可不能出事啊。”

    “哦对了,公司最近都在传,Andy要回来了。”

    “羊仔也毕业了,老大你这压力是真的要大了哦。”说完菲儿转身离开,贴心的带上了门。

    云启集团老董姓安,目前有三个孩子,长女安雅omega未婚未育目前着手海外,次子安晨alpha未婚未育目前着手华东区域,幼子安许omega前几日完婚,嫁的是Num的继承人蒋泽。Num是当下国内排名前五的风投之一涉猎广泛,目前有朝着投资发展的趋势。

    云启虽然企业遍地但本部一直在亚洲,之前姊弟三个,在亚洲并接触公司的就只有安晨一个,看起来安晨继承的几率很大。

    无风不起浪,安雅Andy归来的消息都已经在内部传开,那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而安许和蒋泽结婚,不管婚姻的原因是什么,至少对外他们是同一利益主体,蒋泽会成为安许的筹码之一。

    安晨独自在办公室内,修长的指尖无意义的转动着手机,面上的狂暴已尽数收敛。

    哪怕不是夜间,酒吧这类欢乐地依旧是灯红酒绿,闪耀着醉人的光晕,飘散着惑人的酒香,安许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但这家是第一次,还没人带着,进去有点麻烦。

    吧台一个alpha朝着门口身影昂了昂下巴,“看那边,这条儿顺的,天菜啊,不知道脸是不是。”

    “是不是都无所谓了。你怕不是忘了今天有魔王在啊。”

    “他还在弄信息素登记,估计是个小白,哪儿知道魔王啊,反正魔王又不在上面。”

    “不能靠登记确定小白不小白啊,万一他在别家玩过呢?”

    “得了吧。怕出意外,这些夜玩店后台都连着的,记发情期,易感期比本人都清楚。”

    “寻常登记都是装装样子,登记这么久的都是小白。”

    “厉害啊兄弟这都知道。”

    说话间三个omega结伴来到吧台。

    “听说你们这里来了个很帅的家伙,叫什么?da……davel?”

    “不是吧?好像不是davel?”

    几个alpha对视一眼,眼里都写着,看吧又是冲着魔王来的。

    这几个omega他们不在乎,他们在乎的是门口登记的那个。

    注意哪位的不止他们,场地里热闹的,躲清闲的,alpha,beta,甚至连omega都有,各色的眼神都落在那边。

    只是一个背影就已经足够叫人注意。

    当他转身过来时,几乎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连热闹的舞池都似乎静默了一秒。

    视线都跟着他移动,跟着他到吧台。看着他变魔术似地拿出一张不止残缺还足足有半人高的照片。

    “请问有见过这个人吗?”安许是帮他老公杀人的,第一步找到目标。

    日记上有记载,目标每周三都会来这家夜玩。

    安许不知道目标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目标到底长什么样子。

    但无所谓,他有他老公的照片啊,目标既然模仿他老公,长的一定像他老公。

    调酒师看了一眼,正要回答却被打断。

    “对对对!我们也是找他,davel,他好帅的,这长照片你从哪里来的?”

    “看着像是从那个海报上撕下来的,真帅,但和群里传的完全不是一个风格。”

    “天哪!他这样子谁能还喊他魔王。完全是高富帅麻。”

    “你和davel现实认识?可以介绍一下交个朋友吗?”三个omega你一言我一语的围着安许问。

    安许很喜欢和自己一样软萌可爱的omega,何况这三个中还有最可爱的女性omega。

    安许很难做到拒绝,于是礼貌地说,“照片上的是我老公,但davel不是。”他回答时漂亮的小脸上全是一本正经,长长的睫毛眨巴一下,很严肃,很认识,却不知道触碰到这三个小omega的那根弦。

    小omega们互相对视尖叫一会儿,才拉着他的手激动道:“亲爱的!咱们不可以挑食,杜宾很帅但也不要放过狼狗啊!”

    安许:“……啊?”

    和狗有什么关系,他怎么没听懂啊。

    安许迷惑,但无所谓,他是有正经事要来的,听不懂就听不懂吧,至少他知道目标的名字了,他再次看向调酒师“davel在那里?”

    “davel?”调酒师愣了一下,接着反应过来回答道:“davel在后面的拳室,那里很乱不适合小omega。你要不要在这边等一下?”

    安许摇了摇头,“不用,谢谢,麻烦你们了。”说完从钱包抽出几张小费,朝着后门走去。

    看他熟门熟路打开后门出去。

    调酒师后知后觉的才反应过来,“我靠!被你们三个带沟里去了,人家明明叫devil!魔王devil!怎么就成davel了!!”

    小omega脸红害臊,“那个…我英语不好嘛,听着都一个样子。”安许到地下一眼就看到那个davel了,拿照片对照一下,确定就是他。

    他站在擂台上,裁判高举着他的手,他站姿随意,额角有细微的汗,脸上没什么表情,漫不经心的似乎谁都没有被他放入眼中。

    要多醒目有多醒目,在这地方,devil就是那三十六切割面的钻,嘎嘎亮眼也嘎嘎招人稀罕。

    所有人都在喊他,所有人都在为他喝彩。

    “devil!devil!devil看看我!”

    “啊啊啊!devil!啊!我要给你生猴子!”

    安许一边拿出照片,一边朝着那些人看去,喊生猴子的有好多,打眼一看一半都是alpha。

    安许:……现在alpha也能生孩子了吗?

    爸爸说过,小羊羔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宝宝。

    可羊仔现在长大了,不是小羊羔了。

    结婚的时候,安许是想过生一个小羊羔的,毕竟他是omega,他有生殖腔,但生小羊羔好像很疼。

    如果alpha能生猴子,那是不是也能生小羊羔。

    安许看着手里照片上的蒋泽,要是他老公能给他生小羊羔。

    听说alpha都比omega更能忍疼。

    那生个羊羔应该没什么吧。

    安许的嘴角压制不住的上翘,眉眼都弯了弯。

    这可真是光想想就好开心呢。

    安许更坚定了要替老公杀掉davel的决心,为了让老公给他生小羊羔,他要动手快点。

    安许想着看眼台上,眼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亮。

    台上,原本漫不经心的devil不知何时抬起了眸子。

    他眉眼张扬,无一不透着锋芒,似晚夜里的鹅雪,似蓝海的幽暗。

    人群因为他忽然的抬眸而沸腾,尖叫呼喊快要将大地震裂,他毫不在意,视线越过众人,直直的看向那个拿着残缺照片的omega。

    他的嘴角勾起笑来,浑身兴奋都颤抖。

    安许。

    安许。

    那是安许……活的。

    安许好漂亮啊。

    比照片更漂亮。

    世界上怎么会有安许这么漂亮的宝贝。

    安许的眼睛好漂亮,晶莹莹的和藏了星星一样。

    安许的唇瓣好红,和五月的樱桃一样。

    安许的……

    安许……

    安许对他竖了个中指。

    拳场尤其是这种为了发泄而建立在酒吧地下的拳场,都有个不成文且不礼貌的规矩。

    问候对方全家。

    安许不喜欢牵连家人,所以只挑衅对方。

    看着devil的笑容收敛,目的得逞安许不在看devil,熟练的去报名拿了套新拳套准备上台。

    在他转身后devil的目光再次锁住安许,见他微微昂起小脸,露出纤长的脖颈,和个志得意满骄傲的小天鹅一样。

    真可爱。

    舌尖贴着牙游走,又用齿尖咬住,尝到些许腥甜,带血的舌划过唇,笑的有些病态。

    真好哄。

    怎么这就扬起脖颈了呢,乖o要把腺体藏好,才不会引来饿狼。

    devil的目光扫过那些注意到安许后,有些蠢蠢欲动的alpha,信息素如深夜里的黑豹,避开无关人员,将他们压制,露出锋利的獠牙随时都会收取他们的性命,无声又致命的警告。

    几个alpha冷汗直流,没出息的已经跪了下去,四处张望却寻找不到施压的人,隐约感知到信息素中的警告,不敢在惦记小美人,灰溜溜的滚了。

    安许报名等候的功夫,devil又ko掉一个,他前面还有两个人,安许不由祈祷。

    祈祷devil别在他上场前被人ko了,到时候去西天晚了,抢不到西北风喝,怪可怜的

    安许觉得自己可真贴心。

    地下拳场和正规的不同,规矩没那么多,但上场前都会签免责,就算意外打死了都找不到对手和酒吧的责任,算是钻了个法律空子。

    安许现在生活很美好,他还等着老公给他生小羊羔呢,暂时不想违法乱纪。

    幸好devil不想喝西北风,那两个对手都被devilKO掉了。

    裁判再次举起devil的手,中场休息中控台激情的调动氛围。

    “哇哦!哇哦!devil拿下胜利,迄今为止devil已经创造下23场连胜的战绩,他是否有挑战连胜王的机会呢?”

    “让我看看下一个挑战者是……嗯?”中控的语调忽的飘了下,很是不可置信的样子。

    等着他宣布的众人喧哗催促“买你妈的关子呢,快公布啊!下一个是谁上去!上去呀!别是怂了。”

    中控在催促中找回自己的声音,咳嗽两声才继续“让我们有请下一个挑战者,羊仔!!”

    中控刻意在‘羊仔’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却依旧改变不了这名字自带的嗲气。

    “羊仔?这是个什么代号?”

    “那个傻啵alpha起这么个名字,猛a少o心啊?”

    喝倒彩的人不少,都看不起有羊仔这样软乎乎名字的人能有什么厉害。

    可也有不少人面色都变得惊悚,长大的嘴好似能吞下一整个鸡蛋,好一会儿场里像是普信a里说大话,听取‘卧槽’一片。

    “卧槽!”

    “卧槽!”

    “卧槽槽!!!”

    “怎么了?怎么了?你们干嘛?”有不明事理的问。

    中控传来高声给他们解开疑惑,“说羊仔大家可能不熟悉,那换一个称呼,他是拳场最高连胜记录保持着,是地下拳场当之无愧的无冕之王,作为一个omega却打破传统将alpha按在地上摩擦的神话,欢迎魅魔羊神!”

    “今日我们将见证新晋魔王与连胜王的比拼,兄弟们燃起来!!”

    现场瞬间点燃。

    到处都是欢呼,叫什么的都有。

    安许在众人的欢呼中站上擂台。

    燃爆的现场诡异的静谧一秒,在响起的欢呼中便夹杂了其他。

    “就这小身板?没搞错吧?”

    “我还以为会是什么特别魁梧的omega。”

    “之前输给他的那些alpha是被美色迷昏了吧?”

    “不是规定了比赛不能用信息素压制对手吗?”

    “所以压制不了就勾引?怪不得起这么软的名字连绰号都加魅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40959|20509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啧啧真骚哇。”

    “你们懂个屁,别污蔑我羊神。”有人站出来维护。

    “我羊神那是好看才叫魅魔,魅魔也是魔,他可是靠拳头打出来的成绩。”

    “你说什么是什么呗,他魅魔,devil是魔王,那不用看了。devil必胜。”

    “devil可从不会对谁心软omega也一样,他纯钢铁直a。”

    “去你妈的钢铁直a,狗眼看人低,等着看devil跪下叫爸爸吧。”

    “什么魔王不魔王的,你们中二期没过回家喝奶去吧!”

    支持安许的,支持devil的互相对骂起来,奇异的再次沸腾,馆子趁热开了庄,押注投影在大屏上。

    安许扫了眼,六比四,他四davel六。

    安许撇了撇嘴,这数字真不吉利,这不是咒他杀不死davel呢。

    人群中五六人并不起眼,他们没有参与争吵押注,却都目光死死的盯着台上两人。

    安许从来不是个喜欢被动防守的,哨声下响起他已经冲刺直步拳照着davel的两眼而去。

    拳击比赛是不能攻击眼睛这类重要器官的,但他又不是真的来打拳的,先让这家伙瞎了才好往死里下手。

    devil后退两步,躲开安许的进攻。安许步步紧逼,直拳,直拳,刺拳后手直拳,动作姿势完美无缺,只是每一拳都是瞄准脖颈,胸心,眼鼻。

    他动作又快又狠,他没devil高,浑身纤细但每一寸肌肉都结实有力,腰细腿长,像只漂亮的小螳螂。

    攻击也如螳螂般招招致命,狠辣无比却因为拳击的危险,除了直面他的devil没人察觉他的用意。

    devil也不是吃素的,接连闪躲,抬手格挡却没有反击。

    场下人比他还急

    “devil!反击啊!打死他!”

    “devil你躲什么!不要看他好看就手软!又不是床上!你温柔个屁!!”

    “哈哈哈哈!打死他devil!让他在床上叫爸爸!”

    这种场合总是带着下流的意味。

    devil充耳不闻,开合着唇勾着微不可查的弧度,气息不急不缓,躲闪间死死的盯着安许,乖小o是不该来这里的。

    “我要反击了,小宝贝。”话落devil测步微移,矮身躲过安许的一记直拳,紧接着一个勾手直直朝着安许的下巴而去,安许本能的朝左歪头躲避,可下一秒左边脸谱有冷风感,本能比脑子快抬手格挡。

    “小宝贝用心点。”devil笑着说。

    安许眉尖微蹙,这家伙模仿他老公,不会是……

    不会是因为喜欢他吧?

    一口一个小宝贝的。

    喜欢有夫之夫,变态!

    只是有点意外的是,这家伙怎么这么能躲。

    安许侧闪躲过devil的勾拳。

    devil终于反击,场下的直a们瞬间成了狒狒。

    “啊啊啊啊!devil!devil!”

    “devil让他叫爸爸!老子爱你!!”

    “devil你行不行,你不行让我上!!”

    许是场子太热怕场子着了,主办方贴心的将灯都关了,瞬间乌漆嘛黑。

    “卧槽!爱火是不是玩不起!怎么黑了!!”

    “那个傻逼摸老子屁股!”

    “能把抑制贴撕了吗?带那玩意看不见啊!!”

    “你想抹黑脱裤衩!”

    信息素就是人的第二双眼睛,抑制贴不止封住躁动的心,也缝住了这双眼睛。

    可对一些顶级alphl,omega来说,那双眼睛永远都封不上。

    devil比夜色更黑的眼睛锁在安许身上,独属于他的冰冷深林中炽热火焰般的信息素满布全场,吵闹的人群中没有人察觉到这奇异的信息素。

    到是安许耸了耸鼻子,原想摸黑送devil归西的动作一顿,后颈江江儿眼泪止不住。

    鱼生不止和他说过,他周围的也都听过,只是没放在心上,还有些不服“江江儿已经拿卵和他换了。”

    鱼生看他们一眼,心里门清是怎么回事,没再听他们辩解,“去去去!你们一边儿去。”

    鱼生是他们这一行流浪巴扎的老大,混杂着各个种族的人,却不过三十人,他们没有巫母也没有祖兽,甚至连巫蛊,骇兽都没几个人有。

    江江儿到是有巫蛊,但他太小了,他不能完全控制他的巫蛊,他也做不到利用巫蛊去净化自身。

    怕鱼生生气撵他们离开巴扎队伍,江江儿等不得不离开,那么多浊生人在游荡,被撵走的话他们是活不下去的。

    江江儿不想成为浊生人,可他控制不好巫蛊,更没有骇兽。

    江江儿离开时留恋不舍的看了安许好几眼,期翼着安许能心软。

    可惜安许连他眼睛都看不见。

    “江江儿他们吵到你?”鱼生从那庞然大物上下来,在安许旁边坐下说。“我替他们和你道个歉。”

    安许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鱼生,鱼生脸上蓄着大胡子叫人看不清他到底长什么样子,只露出来的些许肌肤,经过风催日晒,看着如这片大地般荒然又神秘。

    和鱼生不一样的,就是江江儿他们了,不止是三个翅膀,还有半边人半边蜘蛛的,还有人身兽头的,甚至连削掉半个脑袋的都有,多少有点掉san值。

    安许不是无神论者,可看着这些奇形怪状的家伙也愣了许久才意识倒,这里不是他所熟悉的世界。

    这里没有第二性别,但有五六七八九个性别。

    为了不造成误会,安许也将自己的性别特地说了,只是说了和没说差不多。

    惦记他信息素的很多,一个个看着他的眼神像是什么美味的小点心,但真凑上来不要脸让他放信息素的,江江儿还是第一个。

    可就那一凶就哭的样子,安许怀疑他被当枪使了。

    唯一真的注意他性别的,就只有鱼生。

    安许不免多看鱼生一眼。

    鱼生避开他的视线说:“他们盲痴就是这样,傻傻的,没有恶意。”

    安许“哦”了一声看出来了。

    “不过他刚刚拿出来的巫卵,我觉得对你来说是个好东西。”鱼生犹豫一下,还是将话题转了回来。

    “你应该看见了,给那个家伙续命的虫子就是巫蛊的一类。”

    “我又没要你们救他。”安许下意识反驳,又对他说的蛊很感兴趣。

    “老听你们说巫蛊,那到底是什么?和你的大蜘蛛一样的东西吗?”安许指向离开这里在人群边缘不停游走似是在巡逻的大蜘蛛。

    鱼生摇了摇头:“不是的,那是骇兽。”

    安许:“嗯?”

    鱼生:“巫蛊和骇兽是不同的生物。”

    鱼生不知道从那里摸出块石头,递给安许。

    “这是巫卵,刨开表面的石层,就可以得到巫蛊。”

    “巫蛊是些有趣的小东西,他们通常不超过拇指大小,什么样子的都有。”

    “他们也有不同的作用,比如江江儿救那个家伙时欲使的天马。”

    “等等!!”安许叫停,“你说那个看着比米粒还小,有着亮屁股的东西叫天马?”

    “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安许:“没问题,天马真可爱。”

    安许还记得那天看见江江儿是如何救人的,让那个小天马扭着屁股在davel身上转圈踢踏着五六个足跳舞,从早上跳到晚上,davel也脱离了生命危险。

    这就是巫蛊吗?

    “巫蛊有着各式各样的能力,这些能力会与绑定他的人共享,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欲使巫蛊。”

    “骇兽比巫蛊更健壮,但他们不像巫蛊那么小,是天生的战士,他们也有着不同的能力,并不会与人共享能力却可以与人融合。”

    “这是个神陨的世界,没有神的庇护,没有任何地方不在释放浊气。”

    “浊气会侵蚀人的身体和心灵,使人堕落成浊生人。”

    “巫蛊和骇兽都可以吞噬浊气,但如果欲使不好,那便可能反弹。”

    安许懂了,巫蛊是法师的小宝贝,骇兽是肉盾的小战马。

    可浊生人,那是什么?

    看出安许的疑惑,鱼生说:“你跟我来。”

    安许起身,跟在他身后要走的时候,鬼使神差回头看了眼那个一动不动的davel。

    地板裂开的时候,是那个家伙紧紧抱着他,而进入这个世界他们是从半空掉落下来的,因为被抱的很紧,他几乎没有受什么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