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七零随军:干部千金霸榜家属院 > 第287章 离远点省得受牵连
    罗雅琴内心好笑,却还是坚定摇头:“不用,这样就很好。”

    林纫芝可以这么做,那是因为林家本就是功勋之家。

    一个姓氏,背后代表的是家族的脸面与分量。

    世人尤其是名利场上的人,大部分是看人下碟菜的。别人看你姓什么,往往就决定了怎么待你。

    是,她父母平反后,或许能收回些财产,可那又怎样?

    经历过这一遭,罗雅琴深刻体会到,再多的钱也抵不过权。

    就像她家,曾经家财万贯,煊赫无比,可风雨一来,就跟纸糊的一样,说倒就倒。

    若她不是嫁给江德生,若不是他给父母安排个好去处,暗中安排人照应,父母未必能熬到现在,她自己或许也早不在了。

    没有权势庇护,拥有过多的财富不过是小儿抱金过市。

    她的孩子,只有跟着父亲姓,前路才能少些坎坷。

    丈夫能有这份心,罗雅琴已经很知足。无论是对她父母,还是支持她高考,江德生做得够多了。

    反倒是自己,连累他至今还卡在师级上不去。

    想到这,她声音哽咽:“…对不起。”

    江德生愣了愣,问了几句才明白她在想什么,不由失笑。

    “别瞎想,我今天收到体检通知了。本来想等定下来再告诉你,给你个惊喜的。”

    “真的?!”罗雅琴不敢置信抬头。

    “嗯,爸妈平反了,上头自然没理由再卡我。”

    罗雅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不在乎丈夫升到什么职位,她在意的是,对方的晋升通道,终于又通了。

    ……

    又过了一阵,升职名单全出来了。

    程勇升任第1师副政委,继续跟周湛搭档;江德生调任政治部部长,原来的副政委补了他的缺。

    劳政委怎么也没想到,板上钉钉的事也能出岔子。江德生那岳家,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平反了。

    而劳嫂子前阵子早把风声放出去了,平日里在小楼这边走动,也端着“部长夫人”的架势,这下顿时傻眼了。

    不用想她都知道外头多少人在等着看笑话,她眼珠子一转,当即决定祸水东引。

    “我家老劳年纪大了,一向知道谦让,这回没升也正常。可周副师长不该啊……”

    “果然,平时家世吹得再响,到了要紧时候就露底了,不过是面上光鲜。”

    “不过这周副师长也是,自己都没底气,那就更该懂做人留一线的道理,省得什么时候得罪了领导都不知道。”

    其他军嫂们听到她这话,只用好笑的眼神瞧着她,半天没人接话。

    倒是任嫂子开了口:“劳嫂子,都说‘好饭不怕晚’。周副师长当年年纪不小才结婚,一娶就娶到林同志这样的。”

    “如今不过是这几年势头太猛,再往上就得往京市调了。咱们军区几位大领导,可都舍不得放他走呢。”

    罗雅琴在一旁轻声接道:“是这个理。周副师长能力强,上头这样安排,自然有他们的考虑。”

    劳嫂子没料到竟没一个人附和她,偏偏在场的不是和她男人平级,就是高一两级。

    不好再多说,她讪笑两声,便快步离开了。

    等她走远,几个军属才笑出声来。

    “真是拎不清。就算周副师长在副师位置上再待几年,不到三十的副师长,怎么看都是前途无量。”

    至于劳嫂子嘴里所谓的“周湛得罪了领导才升不上去”这一说法,这些嫂子们更是嗤之以鼻。

    军区里自然有派系,但像周湛这样年轻有为的军官,即使拉拢不了,也没有谁会想轻易得罪。

    “她、她不会真以为周副师长是普通出身吧?”

    周湛的具体背景,只有司令等少数高层和他的直系领导清楚,一些人倒是听过一些捕风捉影的风声。

    这些军属和她们的丈夫虽然不知详细底细,但他们知道林纫芝的家世啊。

    想想都知道,林老将军当初给自己女儿挑的可是羊城军区的陈家,人家给唯一孙女挑的,能是普通人家吗?

    就算周湛真是普通家庭出来的,那又怎样?他是少见的无一短板的军官,能力出众,行事周全,背后还有林家这样的岳家支持,未来照样不可限量。

    军属们实在不理解劳嫂子是怎么想的,就算她自己眼界窄,想不到这一层,难道劳政委也不提点?

    走到他们这一圈层,她们和自家男人与其说是夫妻,不如说是战友。

    丈夫通常都会把工作上的忌讳跟妻子说清楚,双方互通有无,就怕在社交时不经意间得罪人。

    劳家这情况明显不正常,还是说……劳政委自己就是这么认为的?

    想到这里,军属们倒吸一口气,这个猜测可比劳嫂子犯糊涂更可怕。

    几人当即决定回去得提醒自家丈夫,平日里离劳政委远点儿,省得哪天被这种看不清形势的牵连了。

    劳嫂子在小楼那边没讨着好,转身又去了平房这边。

    可平房这边住的人家,要么跟林纫芝家处得不错,要么在领包裹时见过寄件地址上的落款,根本不稀罕搭理她。

    她碰了一鼻子灰,只能悻悻地回家。

    一进门,就见劳政委正闷头坐在桌边抽烟,黑沉着一张脸。

    她心里一怵,赶紧轻手轻脚钻进厨房忙活去了。

    劳政委确实心烦。

    这几天他明显感觉到,同僚们有意无意都在跟他拉开距离。可要说排挤吧,又不算,只是那份生分感越来越明显。

    他反复回想,也没觉着自己哪儿得罪人了,最后只能归结为:这次没升上去,那些人就开始踩低捧高了。

    饭桌上,儿子又闹起来:“爸,林纫芝到底什么时候来教我啊?”

    “吃你的饭!”劳政委猛地一摔筷子,“再提这事就别吃了!”

    儿子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劳嫂子看得心疼,忍不住小声嘀咕:“就算你没升,不还比周湛高一级吗?你怕他做什么……”

    劳政委刚想发火,突然想到同僚们的反常,立刻盯住她:“你是不是又在外头乱说话了?”

    劳嫂子眼神躲闪,支支吾吾。

    劳政委一看她那心虚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即火冒三丈。

    “谁让你在外头胡说的?你给我听好了,从今天起在外面闭上嘴,什么事都别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