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成娇软白月光霸王龙它又爱又恨 > 第84章 白日做什么?全领地都听见了
    晨光从副洞口灌进来的时候,姒的后背还在隐隐发麻。

    她从草窝里站起来,白色的小身子在暖泉水汽里舒展开。

    脑内系统的冷色光屏闪了一下。

    【系统:宿主背部鳞片状态——七片脊鳞翘起未复位,颈侧舔痕残留面积约占体表3.2%。渊的气味标记浓度:极高。任何龙在三步内均可辨识。】

    “三步。”

    姒偏过头,用余光扫了一眼自己的肩胛。

    那几片被碾翘的嫩鳞在晨光里泛着浅粉,鳞根处的体液已经干了,结成一层薄薄的透明膜。

    像一朵朵半开的花瓣,贴在她雪白的脊背上。

    【系统:提醒宿主,当前状态若出现在公共区域,等同于向全领地宣告被首领进行了深度气味标记。在恐龙社会语境中,此行为的公开性等同于——】

    “等同于什么?”

    【系统:等同于昭告天下。】

    姒的嘴角弯了。

    她没有用暖泉水冲洗那些痕迹。

    白色的小爪子在洞口的岩壁上轻轻撑了一下,整个小身子从洞里钻出来,踩在副洞外的空地上。

    晨光把她通体雪白的鳞片照得发亮,脊背上那几片翘起的嫩鳞在日头底下粉得刺眼。

    颈侧的舔痕更明显。

    那是被舌头从下往上,一寸一寸碾过去的痕迹。

    姒朝公共饮水处走去,步子慢慢的,白色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摆着。

    ……

    公共饮水处。

    几头附属族群的小型恐龙蹲在水潭边上,低头喝水。

    一头棕色的肿头龙,两头灰绿色的似鸟龙,还有一头瘦小的窃蛋龙缩在角落里。

    姒走过来的时候,那头肿头龙先抬了头。

    它的鼻孔翕动了两下,浑浊的小眼珠子瞪圆了。

    它嘴里含着的水还没咽下去,整个脑袋就转向了旁边的似鸟龙,嘴巴一张一合,水从嘴角漏了一地。

    两头似鸟龙同时抬头,细长的脖子伸得老长,鼻尖朝姒的方向使劲吸了两口。

    然后它们对视了一眼。

    那是“天哪那是首领的味道”的眼神。

    姒没理它们。

    白色的小身子蹲到水潭边上,低下头,用小爪子捧了一捧水,凑到嘴边慢慢舔。

    水是凉的,带着清晨的露气。

    她舔了两口,颈侧那些倒伏的鳞片在晨光里一跳一跳。

    脚步声从东边传过来。

    不重,不轻,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从容。

    柔。

    淡绿色的身躯从蕨林小道上走出来,前爪上的药叶换了新的,白白净净地裹着。

    七颗獠牙骨饰垂在颈前,在晨光里泛着骨白色的冷光。

    她的视线扫过水潭边那几头缩着脖子的小龙,落在姒身上。

    停了。

    柔的脚步顿了一瞬,前爪在身侧收紧了。

    “哟。”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层薄薄的笑意。

    “这是怎么了,一大早的,谁家的小龙在外面晒伤口?”

    姒的睫毛动了一下,没抬头,继续舔水。

    柔朝水潭走了两步,淡绿色的身躯在晨光里投下一片阴影。

    “我说你呢,白龙。”

    姒的小爪子在水潭边缘搭着,琥珀色的瞳孔从水面上抬起来。

    “柔姐姐叫我?”

    柔的视线钉在她脊背那几片翘起的嫩鳞上,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分。

    “你背上那些,是被谁舔的?”

    水潭边那几头小龙的脖子缩得更短了。

    姒的睫毛垂下来,白色的小脸上浮起一层薄红。

    “柔姐姐问这个做什么?”

    “我做什么?”

    柔往前又走了一步,七颗獠牙骨饰在她颈前晃了一下。

    “我是这个领地里唯一佩戴骨饰的母龙,领地里发生了什么事,我当然要过问。”

    她的淡绿色瞳孔从姒的脊背移到颈侧,一寸一寸地扫过那些倒伏的鳞片。

    “白日做这种事,苏家的大小姐,就是用身体来换投靠的?”

    水潭边死寂了。

    姒舔水的动作停了。

    她的琥珀色瞳孔从水面上慢慢抬起来,落在柔脸上。

    “柔姐姐说什么?”

    柔的声音拔高了半度,淡绿色的瞳孔里翻着一层压了一整夜的怒火。

    “你身上那些痕迹,是哪头公龙留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一头没有名分的母龙,身上沾着公龙的标记味道,大摇大摆地走到公共饮水处来。”

    “你是怕别的龙不知道你昨晚干了什么?”

    姒的小爪子从水潭边缘收回来,搭在自己的前臂上。

    她站起来了。

    白色的小身子比柔矮了一大截,仰着头看她,琥珀色的瞳孔里冷得像河底的卵石。

    “柔姐姐,你刚才那句话,再说一遍。”

    “说一遍?我说十遍都行。”

    柔的前爪在身侧攥着。

    “用身体换投靠,这种事在哪个族群里都是被唾弃的。”

    “你以为你身上沾了首领的味道,就能在这个领地里横着走?”

    “没有骨饰,没有筑巢仪式,你算什么?”

    姒的睫毛抬起来。

    白色的小身子朝柔走了一步。

    又一步。

    柔没退。

    她比姒大了三倍有余,淡绿色的身躯在晨光里投下的阴影把姒整个罩住了。

    “怎么,你还想动手?”

    柔的嘴角弯着,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团雪白。

    “你那两根小爪子,能碰到我哪里?”

    姒走到柔面前,停了。

    白色的小脑袋仰起来,琥珀色的瞳孔平静地看着柔颈前那串骨饰。

    七颗獠牙,用粗韧的藤绳串着,垂在柔的胸前。

    最中间那颗最大,泛着陈年的骨白色,上面有细密的纹路。

    那是渊祖父潭年轻时的獠牙,传了三代。

    姒的小爪子抬起来了。

    白嫩的,纤细的,在晨光里透着光。

    柔的瞳孔缩了一下,但她没躲。

    她不信这两根细得像树枝的小爪子能做什么。

    啪。

    一声脆响。

    姒的爪尖精准地打在了最中间那颗獠牙与藤绳的连接处。

    那个位置是整串骨饰最脆弱的地方。

    藤绳勒了三代,把獠牙根部磨出了一道细细的凹槽。

    姒的爪尖恰好嵌进了那道凹槽。

    咔。

    一声极细的脆响,从骨质深处传出来。

    一道裂纹从獠牙根部的凹槽往上蔓延,蔓延到牙身的三分之一处。

    细细的,浅浅的,像一根头发丝嵌进了骨头里。

    柔的整个身子都僵了。

    她低下头,淡绿色的瞳孔落在那颗裂了纹的獠牙上。

    脸上的血色一层一层地褪下去。

    “你!”

    “柔姐姐。”

    姒的声音软软的,琥珀色的瞳孔从那颗裂了纹的獠牙上移到柔的脸上。

    白色的小爪子收回来,搭在自己的前臂上,爪尖上沾着一丝骨粉。

    “你说我没有名分,没有骨饰,没有筑巢仪式。”

    “你说得对。”

    “我什么都没有。”

    姒的嘴角弯了一下,弯得很浅。

    “但你有的那些东西,好不好用,你自己心里清楚。”

    “骨饰挂在你脖子上这么久了,他昨晚在谁的洞里?”

    柔的嘴张了张,一个字都没挤出来。

    “嘿嘿嘿!”

    一道灰褐色的影子从蕨林方向窜过来。

    安的细长脑袋从两头母龙中间硬生生挤了进去。

    “哎呀哎呀,大清早的喝口水怎么还喝出火星子来了?”

    他的前爪一边拦着柔,一边朝姒的方向摆了摆。

    “都是自家龙,消消气消消气。”

    柔的淡绿色瞳孔从姒身上移到安脸上,嘴唇在发抖。

    “安,你让开。”

    “不让不让,我这条命就是专门挡在中间挨揍的。”

    安嬉皮笑脸地把身子横在两头母龙之间,细长的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

    “打我行,打脸不行,我靠这张脸吃饭的。”

    柔没理他。

    她的前爪抬起来,颤着,摸上了那颗裂了纹的獠牙。

    指尖顺着那道裂纹从根部摸到牙身,一寸一寸地摸过去。

    摸到裂纹尽头的时候,她的整条前肢都在发抖。

    “这是祖传的。”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颤。

    淡绿色的瞳孔抬起来,钉在姒身上。

    “你,你你你敢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