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父母说破产后,跟死对头同居了 > 第36章 我错了宝贝
    第三十六章 我错了宝贝

    “这是能随便给别人看的吗!”聂诗湄咋咋呼呼地指责他,一天天的脑子里只有黄色废料。

    江濯青把大骨头给她吃:“我又不是别人,大不了我的也给你看。”

    聂诗湄不可思议地盯着他,脸色红得跟煮熟的虾一样:“谁要看啊!”

    “你能不能别自作多情,丑的要死的东西,别脏了我的眼睛。”

    她见过,半个月前在厕所里还跟她打过招呼。

    江濯青这个神经病一点羞耻感都没有,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放出来溜,她恨不得捶死他!

    “丑,那我也去做个美容手术。”江濯青半开玩笑地说,他自己可是相当满意呢。

    聂诗湄啃完骨头白了他一眼:“谁管你啊,还有你别污染我纯洁的心灵。”

    “小黑,过来。”她把小黑从他脚边叫过来,骨头给它啃。

    小黑毫不犹豫跑过去,在她脚边疯狂摇尾巴。

    江濯青似笑非笑地说:“家里应该多准备点套了。”

    聂诗湄不想搭理他,不过…那样会很疼吧,毕竟他那个尺寸。

    她脸颊不由得泛红。

    想什么呢,不准她一点想都没想跟他发生什么!

    晚上,她看着浴室犯了难,自己这样怎么洗澡啊。

    江濯青穿着一条黑色的裤衩子出来,完全没有公德心的暴露狂,一边擦头发一边迈着那双大长腿走过去。

    “我给你洗?”他倒是不介意。

    聂诗湄介意的很:“不要,你少给你自己谋福利了。”

    “这么喜欢给人洗澡,你去找你白月光呗。”

    江濯青懒散地笑一点点收敛,他跟对方挤在同一个沙发上,搂住女人的腰肢,语气阴森森地:“怎么吃醋了,我又不可能跟她继续在一起了,你在意她做什么。”

    “不可能你总搭理她,没跟喜欢的人在一起你心里特别意难平吧?”聂诗湄才不信他的鬼话,毕竟某人才说一年后就要分道扬镳的。

    难道她不是这么想的吗,到时候她这辈子都不要搭理他了,随便他怎么折腾。

    江濯青默认她吃醋了,他把人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手指在她腰上揉了揉:“你说你不喜欢我这样,我以后就不管她了。”

    聂诗湄不悦地盯着他,一拳头打在他胸口:“这不显而易见吗,我从最开始就不喜欢你老是去见她。”

    “小黑都没有你狗,舔狗是你吧!”

    江濯青低下头认错:“我错了宝贝,以后绝对不会对除你之外的女人嘘寒问暖了。”

    好渣男的发言。

    聂诗湄娇嗔地瞪着他,扭过头还生气:“谁让你乱叫了,恶心心。”

    江濯青笑出声,捧着她的脸落下吻,却被对方捂住了嘴,他挑眉看她。

    “我现在不想亲,没感觉。”聂诗湄就是不想让他那么轻易得到,每次他想做什么,自己总是被他欺负。

    凭什么,家庭地位呢!

    江濯青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那我们找找感觉再说。”

    聂诗湄很快面红耳赤,软了腰肢,扭着屁股要后退,却被对方紧紧握住了腰身,她眼眸泛着水光忍不住咬住下嘴唇。

    意识到自己这样太丢脸了,抓紧对方的衣服把脸埋进男人硬邦邦的胸膛上。

    男人刚洗完澡身上的汗臭味也没了。

    聂诗湄手指上漂亮的美甲在他冷白皮的胸肌上划出几道痕迹。

    随后被男人抓住了手,沙哑低沉的嗓音蛊惑人心:“抬头宝贝。”

    聂诗湄不想抬头,深深地埋进那冰冰凉凉的胸肌上,嘴唇蹭了蹭引得男人倒吸一口气。

    江濯青捏住她的脸颊,让她抬头看着自己,被她媚眼如丝的样子勾的心痒难耐。

    他毫不犹豫低头亲她饱满欲滴的唇瓣,那触感香香软软的,甜得要命。

    江濯青极其沉默,只有越来越灼热粗沉的呼吸不断在她耳边喷涌。

    最后聂诗湄不干了,捶着他的肩膀催促他带自己去洗澡。

    “出了太多汗,黏糊糊的脏死了!”她语气嫌弃,在他身上撒野,揪住他的耳朵命令。

    江濯青真是败给她了,这才多久:“行,要穿什么衣服?”

    他先抱着她去房间,打开她的衣柜让她自己挑。

    聂诗湄跟皇帝一样,指着里面的吊带睡裙:“那条白色的就行。”

    江濯青给她拿出来,看到她挂在另外一边的内衣裤:“穿的还挺性感。”

    聂诗湄脸颊通红害羞得不行:“那当然,这还显得我身材好。”

    “你别乱碰,一会儿我自己拿。”

    江濯青拿走了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借我用用。”

    “不借,你还给我!”聂诗湄没想到他已经饥渴难耐到这个地步了!

    她以后还怎么穿!

    她当然接受不了!

    江濯青把内裤握在手心里,这玩意薄得要命:“不用你的用谁的,用别人的你不又要生气。”

    聂诗湄一想也是,她咬着嘴巴最后勉为其难地说:“算了一条内裤而已,反正你拿去用了洗干净我也不要,你到时候给我买新的。”

    “行,给你买最贵最性感的。”江濯青答应她,嘴角微微上扬。

    聂诗湄坐在椅子上脱衣服,隔着一层半透明的浴帘,外面的男人在耐心等着。

    “你行不行,要不我进去帮你脱。”江濯青语气担忧,她那个样子别又摔一跤。

    聂诗湄自己当然可以,她背对着某人心里极度羞耻:“别进来,我已经脱光了。”

    这话让江濯青脸色微妙一变,里面淋浴声响起,他有些按捺不住拿出了那件薄如蝉翼的布料。

    聂诗湄疑惑那个狗男人怎么没动静了,花洒关了后回头看到外面人影在动。

    “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