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有男朋友为什么不用
聂诗湄娇嗔地看着他,饱满欲滴的唇瓣被亲得泛着水光,她不满地骂他:“你贱不贱啊!”
“嘴上说不喜欢我,还要亲我。”
江濯青认真思考了一下又为所欲为地在她嘴巴上亲了一口:“我不会不负责,一年后……”
他还没说怎么样,聂诗湄就率先打断他:“一年后的事以后再说,你不会觉得我听到你说我的坏话,我就心里难过吧?”
“那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我跟你亲了那么多次我就能喜欢你?”
“玩玩而已,你当真了。”
说实话,她说的才是真的字字诛心。
江濯青放肆荡漾的心瞬间沉在水底,英俊帅气的脸布满冰霜,看着阴气森森:“当真,我只是怕你沦陷的太快,我哄你几句你就开心的找不到北,毕竟我有喜欢的人。”
他咬牙切齿地说,毫不示弱,他一个大男人还能输给她。
聂诗湄看他又跟自己较劲,笑着说:“那就好,下去。”
江濯青咬咬牙,手指揉/搓她的胖脸:“聂诗湄,你没有心。”
“说得好像你这个狗东西有一样。”
聂诗湄不客气地回敬,推开他问了正事:“我这段时间前前后后给你多少钱了,钱呢?”
“你说的一个月赚十万,赚一百万,被你私吞了?”
江濯青皱眉,没有选择隐瞒:“赔了,不过…还有最后一个机会,我觉得有人针对我。”
这不符合市场规律,感觉幕后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他的命脉,他想干什么对方都一清二楚,最后让他血本无归。
聂诗湄不想听这些借口:“早就说了这种跟赌博没什么区别,你还非要试试。”
“我给你的钱我都记着的,你赶紧还。”
江濯青偏偏就不信了,当初玩股市的时候都是用的这些招数,这次怎么不行了?
“给我几天时间弄清楚,钱我一分都不会少给你。”
他烦躁地走出去,这件事多多少少有点打击自信心。
聂诗湄看着他心口发堵的样子懒得多管,大男人这点事都解决问题不了还怎么养家糊口。
她洗完澡回去,看到手机有未接来电,还是谭柏屿打给自己的。
没多想回拨过去。
“喂?”
说话的是个女孩子,聂诗湄想到了某个人,那个住在谭柏屿家旁边的邻家妹妹。
她心里有些不舒服,谭柏屿说走就走而且不给她说清楚,现在打电话给他接的还是一个女人,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让谭柏屿接电话,不然一会儿我亲自登门,你又怎么解释。”她并没有被对方吓到,直接要求。
于佩玖声音怨恨又生气:“你太烦人了,为什么老是要纠缠我的柏屿哥哥,我跟他以后可是要结婚的,你识趣点别再找他了。”
聂诗湄皱着眉心有些不信:“真像你说的这样,他怎么只把你当做妹妹看待。”
“小妹妹你不会一直在自作多情吧,你这么说骗骗别人得了,自己还真信啊。”
“你闭嘴,你这个妖言惑众的女人,我警告你就算我没机会也轮不到你,楚楚姐才是跟柏屿哥哥最相配的,她比你好一万倍。”
于佩玖说着说着就说了一个名字,听起来也是一个女人。
聂诗湄直接挂断了电话,她以前怎么不知道谭柏屿的桃花这么多,她知道的只是谭柏屿不近女色,不近人情,高冷禁欲很难接近。
过了几分钟。
谭柏屿又给她打了一个电话。
聂诗湄直接当没看到,自顾自地去做自己的事。
谭柏屿就只好发消息。
“对不起,我刚才去外面拿东西了,于佩玖有没有乱说话,你别信她胡说八道的。”
“我现在忙完了,今天的事很抱歉,明天我请你吃饭吧?”
他发的消息很克制,但心里在忐忑不安,聂诗湄要是真的生气了他还不如不活了。
聂诗湄第二天才看到那些消息,她回的冷淡。
“知道了。”
她烦躁地下楼吃早餐,结果下楼梯的时候她一个踩空哎呦一声崴到脚了。
她紧紧抓住把手,不然摔下去可能要骨折。
疼痛让她眼泪瞬间涌出来,她赶紧打电话给江濯青。
江濯青本来在送外卖,接到她的电话听到什么事后联系了朋友过来帮忙送这份外卖,他急匆匆地回去。
…
“诗湄,你怎么了?”想亲自找聂诗湄道歉的谭柏屿上楼的时候看到她表情痛苦地坐在楼梯上。
赶紧上去把人扶起来。
聂诗湄看到他有些意外:“我刚才不小心踩空扭到脚踝了。”
“嘶…好疼!”她眼泪直掉,忍都忍不住。
谭柏屿转身要背着她下楼:“来,我背你去医院。”
“谢谢。”聂诗湄疼得不行,也就不管合不合适的问题了。
她趴在对方后背上,手抱着他的脖子。
谭柏屿感觉到她的靠近,身体微微紧绷,很快下楼。
江濯青赶回来的时候,发现聂诗湄不在家里也不在其他地方,给她打电话也没人接。
江濯青联系了曹蔚,让他帮忙找人。
曹蔚调侃:“人家不就是扭到了脚,你搞得跟失踪一样。”
江濯青很着急:“快点帮我找。”
“成,一会儿。”曹蔚打了一个电话去那边的派出所。
很快,他得到了消息。
“你女朋友被别的男人背着上车应该是去医院。”
江濯青直接去最近的医院,找到骨科诊室。
聂诗湄坐在椅子上,眼睛红红的,周围没人她哭得一抽一抽的。
“我不就一会儿没看住,你就把自己弄成这样?”江濯青大步走过去,低头看着她委屈巴巴的样子有些头疼。
聂诗湄诧异地看着他:“你怎么找到我的?”
“找到你又不难,倒是你怎么又跟别的男人走,一点都不长记性。”
江濯青蹲下来,握着她的脚踝。
“疼疼疼,你轻点啊!”聂诗湄叫出声,想推开他。
江濯青检查了一下她的骨头没有错位,就是普通的扭伤:“楼上楼下的你怎么办?”
“那不是还有你吗,你背不动我?”聂诗湄哼了一声,湿漉漉的眼睛像水洗过的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