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你不觉得你对我特别坏吗
聂诗湄这个女人还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她还真以为那种人会为了爱情放弃自己的前途。
男人听到这句话心里嘲讽了一下,反正他是不看好对方的天真无邪的。
聂诗湄出来的时候看到了他,当即对他挥动拳头:“讨厌死了,你偷听我打电话!”
“你自己没关好门就怪我偷听,我只是路过你以为我很想听你恋爱脑发言?”
江濯青回到自己房间,用力关上门。
聂诗湄指着他的门破口大骂:“你才是恋爱脑!”
她气呼呼地出去,看到小黑摇着尾巴跑过来,一下子扑进自己怀里。
陪小黑玩了一会儿,看到它突然冲出去在沙发底下抓到了一只老鼠。
聂诗湄眼睛都瞪大了,赶紧跑到桌子上坐着:“你…啊!小黑你别过来!”
小黑歪着头看她,不明白什么意思。
小黑只知道自己要把‘奖励品’给主人看。
江濯青听到她的尖叫声走出来,看到她害怕地站在桌子上,小黑叼着一只老鼠在旁边守着她。
这一幕有点滑稽。
“小黑真棒,还会抓老鼠呢。”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在桌子上下不来的女人。
聂诗湄快气死了,用力瞪着那边看好戏的男人:“你还看,快把小黑弄走啊!”
“你求我。”江濯青在跟她漫长的竞争中,最喜欢听的就是她求自己。
不由得他脑子里出现了一些不该有的想法,要是在床上她哭着求自己那会更爽。
越想越觉得有种兴奋刺激感,盯着她的目光也开始不那么清白。
一个人真的能做到身心分离?
聂诗湄怒不可遏地盯着他,这个狗东西居然趁火打劫:“江濯青你还是人吗,让你帮个忙还得求你,我求你大爷!”
“哦,我大爷估计这会还在跑路,要不要我把他叫过来。”江濯青慢悠悠地走过去,看着她因为生气脸红脖子粗,一双水亮的眼眸犹如春水泛起涟漪。
聂诗湄就真的看着他,眼泪说掉就掉,说不出的委屈可怜。
江濯青这才暗叫不好,赶紧过去把小黑拎着去阳台,最后把落地窗关上。
回头,聂诗湄已经从桌子上下来。
她幽怨地盯着男人,声音带着哭音:“每次看到我这么狼狈你心里是不是特别高兴。”
“你就是见不得我好,跟我作对你才有成就感吗?”
江濯青皱眉,其实他真没那么想,主要是以前他们都是这么相处的,已经习惯了下意识的行为。
“你对宁折薇都能温柔耐心,对我就各种讨厌,亲我的时候也那么想吗,那挺为难你的。”
聂诗湄心里积压已久的怒火这时候爆发,不管三七二十一都是他的错。
江濯青本想反驳,可看到她泛红的眼睛,那眼泪跟断线的珠子一样不停滚落,他一时间哑口无言。
回想曾经那些年,哪次不是她先故意惹自己,自己才报复她,她嘴上说着不服什么都敢做,实际上也就是小打小闹。
他一个大男人跟她计较什么。
“说不出话了,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了,江濯青你不觉得你对我特别的坏吗?”
聂诗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看到对方吃瘪,她挑眉懒得计较了。
江濯青单手插兜看着她得意的表情,笑得真是好看啊:“亲你的时候不讨厌你,聂诗湄从小到大我就没讨厌过你。”
要是真的讨厌,他都不可能跟她在一起玩。
聂诗湄猝不及防被他这话说的心口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她扭头微微握紧拳头努力保持镇定。
“你除了会耍流氓还会做什么,你不讨厌我,我讨厌你,自以为是的家伙。”
江濯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她身后了,在她想跑路的时候忽然搂住她的腰,两具年轻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真的很讨厌我?”
“那你怎么不推开我,亲你的时候你不也很喜欢。”
直来直往的感觉是最真实的,接吻的时候,两个人多少都有些控制不住地想更深入。
男人的手摸了摸她的脸,把她眼角的眼泪擦掉。
聂诗湄别扭的不行,想挣扎:“我要推开你啊,谁让你抱的这么紧!”
对方难得一见的温柔,动作都那么带有迷惑性,她的心尖都跟着轻颤。
江濯青低头在她耳边笑说:“那不是怕你跑了,我不得搂紧一点。”
聂诗湄抿了抿唇,刚才的嚣张跋扈,针锋相对瞬间消散,她脸颊微微泛红,心里不由自主地紧张害羞,她觉得这样不对。
猛地推开对方,慌忙跑回自己房间。
“死江濯青臭江濯青,说什么让人误会的话,真以为自己是大情圣啊,我又不是小姑娘了还能被这种手段哄骗!”
但是,她以前刻意忽略的事实展现在自己面前。
江濯青长得很帅,不可否认在某些方面真的会让人跟着沉沦,她忍不住想他技术那么好难道是跟宁折薇亲过了?
不,他说没有,他也是初吻。
她满脑子都是那个人,最后躺在床上告诫自己不要多想。
江濯青很快发了工资,给了她一半。
聂诗湄收到三千块问他:“你们送外卖的这么赚钱?”
江濯青带着她去吃大餐:“还好,单王一个月有一万多。”
“不过看着就很累啊,你这一个月风吹日晒的人都粗糙了不少。”聂诗湄看着他不再那么金尊玉贵的样子,但是有种接地气的帅。
“我给你买的那些你到底用没用?”
江濯青实话实说:“记不住,我每天那么忙哪有空用。”
“你低头。”聂诗湄已经习惯了跟他亲密接触,从包里拿出一些防晒水乳出来。
江濯青听话地低头让她好动手。
聂诗湄弄了一些护肤品在手里,然后揉开抹到他那张五官深邃,剑眉星目的脸上。
她看着看着自己害羞了,收回手满意道:“走吧。”
江濯青忽然伸出手拉住她的手,男人语气不太正经:“女朋友的手怎么香香软软的。”
聂诗湄警告他别在外面来这一套,多不合适啊。
这家餐厅比较高档,以前他们就经常来,这里的人都认识他们了。
“江少,耿公子他们也在。”服务员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