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你对我有占有欲
她炒的几盘菜没一盘能吃,自己都嫌弃得程度。
“早知道就去…”聂诗湄差点脱口而出要去找谭柏屿的话,瞥了一眼对方正把红烧肉都夹进自己碗里。
她立马拿筷子跟他抢:“你怎么这样,我也要吃。”
但对方动作太灵敏,她根本抢不过来,于是灵机一动直接把那盒红烧肉都倒自己碗里。
她心满意足地咬了一大口,挤眉弄眼地盯着对方。
江濯青啧了一声看她护食的样子没好气地说:“你不是要减肥吗。”
聂诗湄撇撇嘴,自己吃的满嘴油光:“饿都快饿死了,减什么肥。”
“这红烧肉哪家的这么好吃。”
江濯青带了两菜一汤回来,另外一道菜是肉末茄子,还有蛋花汤。
“站点旁边有一家餐馆,这是十元自助。”
聂诗湄眼睛一亮:“好划算啊。”
“那我以后不做饭了。”她觉得还是不要为难自己了。
以免浪费食物。
江濯青倒是随便她:“感谢你放过厨房一命。”
他率先吃好,去厨房把那些锅碗瓢盆都收拾干净。
聂诗湄嫌弃地上太脏了,想着自己等会要洗澡干脆动一动就当消化了。
她去厕所拿拖把来拖地。
江濯青也没有闲着,去收拾房间还有擦桌子,窗户玻璃。
他买了一些老鼠药还有粘鼠板回来。还有雄黄。
聂诗湄还是觉得拖地更简单。
她累得坐在沙发上,看到江濯青在弄股票。
一片红一片绿的她也看不懂。
“你投了多少钱进去?”
江濯青实话实说:“三万。”
聂诗湄有些紧张了:“这可是我们的全部家当,你省着点用。”
“怕什么,没钱了问基金要。”
江濯青就是知道有托底机制,他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投进去。
聂诗湄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巴,她怪嗔地说:“没钱了不准亲我!”
江濯青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样,转头似笑非笑地盯着她:“说起来有件事我还没跟你算账。”
聂诗湄本能感知到大事不妙,她立马就要跑路。
结果被男人提前搂住了腰肢,她刚想动作就被搂着坐到了他腿上。
江濯青看她惊慌失措得像迷路的羔羊,嘴角噙着意味深长的笑:“跑什么,我能吃了你?”
聂诗湄挪了挪屁股,被他看地浑身不自在:“你干嘛这么小心眼,不识好人心。”
她想下去,扯男人的手臂发现对方纹丝不动。
江濯青一只手放在她赤裸的大腿上,她穿的太少了就很方便他为所欲为:“这话说的好像我把你手机号码泄露给那些油腻大叔,他们骚扰你你能心平气和地接受?”
聂诗湄蹙眉,想想都难以接受:“哎呀!可是她们给我打赏了好多钱,也不是让你出卖色相啊,你不搭理就好了。”
江濯青要为自己谋福利:“看多了是精神污染,你不应该补偿我。”
他打开手机,点开那些信息图片。
那些富婆什么照片都发。
聂诗湄嘴角微微一抽,好像是挺过分的:“那你要做什么?”
江濯青手心贴紧她的小细腰,语调轻佻:“做点成年情侣应该做的事。”
“啊。”聂诗湄娇声尖叫,满脸通红,难以置信地要阻止他。
“你…江濯青我要打死你!”
她扭着腰挣扎。
江濯青盯着她的脸,捏着她的下巴手指在她唇瓣上揉弄:“我忽然发现你长得挺漂亮的。”
聂诗湄心跳加速,感觉到他靠近目光都在闪躲:“你居然才发现,我早就说过了你应该去眼科看看。”
女人在他怀里脸色泛红,雪白的肌肤嫩得出水,细胳膊细腿随便他怎么玩弄,欲迎还拒的姿态勾的人心痒难耐。
江濯青在她唇瓣上轻轻碰了碰,感觉到她身体微微僵硬着:“放松,我又不是洪水猛兽。”
“你这样他们怎么会觉得我们感情火热,像是让你卖身求荣一样。”
聂诗湄胜负心被激起来,对方不怕沉沦自己怕什么,他这么淡定自己慌什么,绝对不能输给他。
她调整好心态,不就是接吻吗?反正以后肯定也少不了亲密接触,她这是为了财富,为了拯救自己的家族。
身体放轻松后,聂诗湄甚至主动抬头,双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因为不太会,所以非常青涩,但却让男人眯了眯眼睛。
“你最好别得寸进尺。”她警告他别过分。
江濯青目光晦涩了几分,喜不喜欢另说,正常男人都忍不了被投怀送抱,还有献吻。
他没什么犹豫,控制着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唇齿相依,交融,两人的唇瓣紧密相连。
聂诗湄就没经历过这种亲密行为,她闭上眼睛没了针锋相对的锐气,软在男人怀里双手揪住他的衣服。
聂诗湄猛地推开他恼羞成怒地说:“你还摸!”
她捂着胸口,满脸羞涩,水润的眸子雾气蒙蒙,眼尾染着几分薄红,看起来娇软可欺。
江濯青喉结滚动了几下,滚烫的手掌心在她大腿上摩挲着:“早晚不都是要给我碰的。”
“你这个大色狼!你就不怕宁折薇生气,你不是喜欢她吗,不为她守身如玉!”
“渣男,你没道德不是人。”
聂诗湄想不出更恶毒的词语,红着脸身体还在发软,显然刚才的亲吻让她欲火焚身。
江濯青听到她提别人,多少有点扫兴了:“这么说你跟我缠缠绵绵的时候还能想着为你男神忠贞守节?”
“聂诗湄,你不会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吧,从我们住在一起后,一年后我们就不可能不结婚,这是注定的事,别人已经不重要了。”
聂诗湄当然清楚,实际上这就是他们的联姻,现在才几天两个人为了恋爱基金就亲的热火朝天,要是真的同居一年,他们迟早会做完那些事。
“你胡说,要是不重要你怎么每次都要管宁折薇的事,就算是我们要结婚你也不可以三心二意。”
江濯青皱眉放开了她:“怎么你对我占有欲这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