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安挑眉,这就绷不住了。
他不是想替人出头么,还当众散播她的谣言,脑子不好使,人品也不佳。
真反噬到他身上,原来几句话就能将他击溃。
“哎呀,他好像犯病了,别说了,我带他去校长室吧。”
说着,盛安安找小五兑换了徒手捏爆钢筋技能。
上前拽着宋辰胳膊,几乎是将人拽着走的,“同学,别耽误了,快去快回,我一会儿还上课呢。”
宋辰只觉胳膊一疼,整个手臂像被铁钳子夹住一般,他挣扎的想往外甩,却撼动不了丝毫。
“放开我!”
盛安安回头笑着看了他一眼,“别呀,我怕你犯病,我带你走吧,别伤了其他同学。”
宋辰恐惧从心中升起,疯狂的用双手想挣扎,可发现被拽着那只手动都动不了,而且手臂疼痛感袭来。
他惊恐的大喊:“不、我不去了——”
其他看热闹的人,看他一会儿去,一会儿又不去的,一时都怀疑宋辰是真有病。
“不让报警,现在连校长室都不敢去,可见盛安安是清白的,是他们四班故意说这些话害人。”
“这也太恶心了吧,亏我之前觉得他帅,投校草时还给他投过一票……”
盛安安本就是吓唬他,看人腿打哆嗦,一脸惊恐的表情。
她轻嗤一声,嫌弃的甩开他。
“不去也行,但你平白无故找我麻烦造谣我,限你今天之内写一份检讨贴公告栏去,不然我会报警,会闹到校长室,你和夏栀都跑不了。”
盛安安没再看他,笑着走向一班的小伙伴们。
“算了,不和这种人计较,快上课了,咱们回教室。”
大家正凑门口说着呢,许砚舟抱着一摞卷子回来了。
凑在门口的学生纷纷散回教室,一时间只剩盛安安。
盛安安原本笑着朝他招手,可随后小脸一耷拉,整个人都蔫了。
许砚舟有些想笑,但是克制住了,随口问:“怎么了?”
盛安安上前一小步接他怀里的卷子,拿了一点点装模作,嘴里却告状:“同桌,有人欺负我。”
帅同桌可是一个很有正义之心的人,状当然要告,这叫拉近感情。
许砚舟眉头微紧,“周六健身房门口遇到的那个?”
“不是,这次是个男的,叫什么宋辰,我都不认识他,莫名其妙让我去给夏栀道歉,当着全班的面说我被人包养,好气啊。”
盛安安小脸耷拉着,半扎发的啾啾翘着,莫名看着讨喜又可怜巴巴。
许砚舟抱着卷子的手动了动,低声安慰:“这节课要考试,等考完试,我陪你去找那人。”
盛安安立马笑了,用同样低的声音回了一句:“许砚舟,还是你好。”
说完,盛安安又扯过一些卷子,抱着率先回教室。
后面的许砚舟有些脸热,停下缓了两三秒,最后淡定走进教室。
……
四班,
夏栀看宋辰回来,原本想问问什么情况,结果看人一副神魂失守的模样。
她立马起身走过去,关心询问:“宋辰,你这是怎么了。”
宋辰看到夏栀,神才回了一些,下意识说:“对不起,是我自己擅作主张,不会影响到你的,放心吧。”
说完,他回到自己的座位,拿出纸笔埋头开始写什么。
夏栀一头雾水,这都什么跟什么?他说了些什么东西。
明明听新同桌说,他去找盛安安算账了……
——
一班模拟考试,一考就是连着两节课。
等交卷下课,许砚舟带盛安安去四班的路上,就有不少人跑着出去看热闹。
“唉,刚才宋辰神神秘秘地往公告栏贴了两张信纸,写的什么东西啊,不会要给谁告白吧……”
盛安安一听这个眼睛一亮,立马拽住往前走的许砚舟。
她本就是随手一拽,没想到直接牵住他的手了。
盛安安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指着人群离去的方向,“哎,他们说那个宋辰在外面,咱们也去好了。”
许砚舟蜷了下指尖,虚握着手,嗯了一声。
两人走出来时,外头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公告栏被围得水泄不通。
有的人看不到,踮着脚尖喊:“到底写的什么呀。”
一个大高个男生直接给大家朗读起来:“我是高三四班的宋辰,今天我要郑重给高三1班的盛安安道歉,不该不明真相造谣生事……”
起初大家八卦满满,还以为是宋辰要表白,结果听到后面,原来是给人赔罪。
“宋辰怎么这种人啊,给人造黄谣啊。”
“果然男的都一样,脸好看的也没区别,为不实言论还跑一班去闹,简直了……”
也有个别迷妹维护:“他不是有意的,能写这么多字,还贴在这里道歉,挺有诚意的了,起码比缩头乌龟强……”
一班的人得知,也纷纷跑出来看热闹。
“果然盛安安是被冤枉的,这人是不是有精神分裂,怎么一会儿一个样……”
盛安安听到想听的,朝许砚舟使眼色示意走。
因为这边看热闹的人太多了,许砚舟又被不少人关注,她早早就和人保持两米的距离。
撩归撩,但不想成为公敌啊,她还是喜欢低调清闲的日子。
许砚舟个子高,视野极佳,一眼就看到挤眼睛的盛安安。
他顶着那张帅气冷清的面容,在众人的注视中离去。
他一走,立马有人八卦:“不是,校草竟然也来看热闹?”
“都是人,都有好奇心呗,就是个子好高,我站在他身边都有压力……”
……
大家都在公告栏那边看热闹。
盛安安和许砚舟一前一后的走小路去食堂。
路上偶尔也能遇见几个人。
没人的时候,盛安安和他嘀咕说悄悄话,围绕宋辰道歉信。
一有人路过,她就清嗓子说:“许砚舟,班主任找你有事。”
直到她第七遍重复这句话,一旁的许砚舟忍不住开口提醒:“这个女生是第二次绕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