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没有立刻回答。
他从何美娇话里，捕捉到一个关键信息。
经过她异能处理过的作物，已经能正常生长了。
而何美娇正在进行两组实验——
第一组，她的异能对空间里那些原生小草、小树有没有作用？这些植物，是这片新生世界里唯一的原生生命。
并且依旧维持初始时的大小，未曾生长过半分！
第二组，她正在做对照：一边是用她异能处理过的作物喂养动物，一边是让动物吃空间里自然生长的原生植物。
她要看看，两者对动物的成长究竟有没有区别。
这些都需要时间。
也需要更多样本。
林晨沉默着，他又想到了何美娇提出的关于生长因子的概念。
脑海中浮现出造化珠关于空间的说明：空间拥有完整的基础规则。
基础规则。
到底有多基础？
在这之上，是不是还有更高级的、更完整的规则？
又需要什么条件，才能激活那些规则？
他想起曾经的自己，和无数的国人一样，都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
不信天，不信命，只信自己。
可现在呢？
末世降临，丧尸横行，异能觉醒，造化珠认主……
这一切，还能用“科学”解释吗？
他不得不怀疑，这一切的背后，是不是有“神”的参与？
只是那个“神”，恐怕不是神话故事里那种高高在上、接受香火的神。
是别的什么。
更复杂的什么。
林晨望着河水，望着远处那片刚刚开垦出来的土地，望着那正在悠闲吃草的小牛犊。
良久。
他点了点头。
“可以。”他说，“不过我们也只能尽量收集了。末世里，没有被异化的动植物，已经极少极少了。”
他忽然笑了一下。
“一步一步来吧。”
不纠结了。
这些问题，远超出了他目前的认知范畴。
想得再多，也只是空想。
“我们还是出去一下。”林晨转过头，看向何美娇，“你好多天没和姐妹们见面了，她们都想你了。”
何美娇的脸，腾地红了。
两人回到房间时，屋里已经聚满了江映雪、江映月、梁思琪、沈惜缘、白欣、戚薇等人。
江映月一看见何美娇，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立刻扑了上去。
“美娇姐姐！你终于出来了！”
何美娇笑着抱住她：“是呀，映月，好久不见。”
江映月搂着她的腰，忽然转头看向林晨，一脸天真地问道：“老公，昨晚我们输了。今晚你是让美娇姐姐来帮我们忙的吗？”
话音落下。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梁思琪和沈惜缘疯狂翻白眼。
戚薇和白欣的表情瞬间僵住，仿佛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江映雪狠狠掐了妹妹一把。
“哎哟！”江映月吃痛，捂着胳膊委屈巴巴地看向姐姐，“姐，你掐我干嘛？”
江映雪没说话，只是用眼睛往旁边瞄了瞄。
江映月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梁思琪、沈惜缘、戚薇、白欣，四个人的眼神，简直恨不得把她当场掐死。
江映月愣了一下。
然后她猛地反应过来，捂住了嘴。
——完了。
她那句话，等于在说：你们几个加起来都不是老公的对手，所以需要美娇姐姐来帮忙。
虽然是实话……
但这侮辱性极强！
不过这对林晨来说简直是神助攻。
江映月缩了缩脖子，讪讪地往后退了半步。
梁思琪到底年纪大一些，最先稳住情绪。
她轻咳一声，语气尽量平和：
“要不再找两个帮手？今天韵姐也休息了，这不还和昨晚一样吗？”
反正都要找帮手，她也不在乎再多几个。
林晨摸了摸下巴，开始认真思考。
江映月见气氛缓和，立刻凑上来献计：
“要不要问问轻语姐姐？她也是我们学校声乐系的校花哦！”
梁思琪跟着建议：“秦怡和李诗诗也不错。她们现在可是小雅的左膀右臂，能力没得说。”
沈惜缘想了想，也说：“我们医院的吴洁和杨娜也挺好。尤其是娜姐……她已经从李志远那件事里走出来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就是不知道你介不介意。”
杨娜。
林晨对这个名字有印象。
那个女药师，温柔如水，在医生队伍里威望极高。
当时带领那么多幸存者，能把生的希望心甘情愿让给徐茜和钱沐瑶，而其他人并无激烈反对。
单是这份人格魅力，就没几个人比得上。
白欣更是语出惊人：“程媚儿她们那五个模特也不错啊！”
“尤其是程媚儿本人，听说觉醒的是精神魅惑异能。还是自然觉醒的S级精神类异能呢。”
林晨眉头一挑。
“自然觉醒的S级？”他有些意外，“怎么没听你们提过？”
白欣翻了翻白眼。
“说的好像你过问过似的。”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这些还不都是小雅和韵姐在操持？”
林晨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还真没法反驳。
他现在确实不怎么过问队伍的建设了。
李雅是天生的领导型人才，苏韵则像古代的女宰相，把内政打理得井井有条。
区区八千多人的队伍，被她们管得妥妥帖帖的。
他觉得自己都可以彻底躺平，好好享受一番了。
江映月又凑上来，搂着他的手臂晃了晃：
“林哥，你怎么想的？不会是不好意思开口吧？看上谁了？我去帮你说！”
林晨低下头，看着她那张满是期待的小脸。
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这倒不用。”
他顿了顿。
“再说了...”
他目光扫过屋里这群女人，笑得意味深长。
“小孩子才做选择题。”
话音刚落，他身形一闪，直接从房间里消失了。
一分钟后，叶轻语出现。
接着是秦怡、李诗诗。
最后是吴洁、杨娜、程媚儿，还有另外四个模特。
不到十分钟，十个人已经并排站在房间里，一个个面红耳赤。
屋里之前的六人，安静得能听见针落的声音。
江映月张大了嘴巴，对着林晨比了比大拇指：“林哥，我服啦！”
梁思琪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
沈惜缘扶额。
白欣也偷偷竖了个大拇指。
众人不由明白为什么江映月能成为除李雅、苏韵以外，最得林晨宠爱的人了。
这丫头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