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小鸡向导,但穿进abo狗血文 > 19. 第 19 章
    当初在会所老板那里得到彻底否认的答案,一般解读思路会有两种。

    第一种,认为那个侍应生的确是假的,那么他潜入进来,就是为了攀附富人上位。

    此为有钱人在长期被害妄想教育下的极端自恋人格之体现。

    而第二种,看透老板的谎言,一切只是为了避免他们找侍应生算账的说辞。

    不晓得方天意是哪种看法,反正司柏蘅是第二种。

    所以,当温禾说出这句话时,他早有预感。

    但没想到,说出来的冲击力是如此之大。

    当温禾站进那堆……琳琅满目的东西时,堪称极与极的碰撞效果,对着他那张不含欲念又纯真的脸,司柏蘅一句话说不出来。

    其实他想在温禾面前做个好人。

    “你不要听那些风言风语。”

    司柏蘅头一次觉得——不对,是面对温禾的每一次中,剖析自己都是如此困难。

    他已经太久没说过真话,哪怕在父母面前。

    如果这个困难体验能被称作脱敏治疗的话。

    温禾的确各方面来说,都是他的解药。

    语气艰难,吐词生涩:“那些糟糕东西……都是我给我自己用的……”

    “嗯?”温禾回头。

    咔哒。

    粉红豹手铐应声锁在他的手腕上。

    “你怎么!”司柏蘅一惊,“别动,我去找钥匙——”

    温禾笑出声:“不用找钥匙。”

    “怎么不用?这又不是什么玩具你来……”

    话到一半,温禾那只被拷住的左手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他眼前。

    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的确不用钥匙,温禾就挣脱了。

    他甚至在测评比较:“不过这款卡扣要比上次的丝滑诶。”

    司柏蘅欲言又止:“……你。”

    算了,没事就好。

    声音渐弱,神经大有种过度发热后缓和的痒意,真想把脑子掏出来用痒痒挠顺一顺。

    司柏蘅长长呼出一口气,十指扣住他的左手。

    面对温禾疑惑的神情,他虚弱地笑笑:“不是要治疗吗?现在就开始吧。”

    然而对面却说:“啊,其实不用这样。”

    司柏蘅:“?”

    难道一直是他误会了?

    没错啊,每次感觉到脱离控制的变量,就是从触碰温禾开始的。

    虽说是更方便没错……但一想到不用触碰,司柏蘅竟然有些遗憾。

    .

    温禾见司柏蘅又再度变换脸色。

    他这病不简单,短短几分钟竟然能让人五颜六色。

    很严重啊,必须得上精神疏导了!

    他拽着司柏蘅,在室内寻找两个人能坐的地方。

    温禾没能察觉到那一秒司柏蘅稍微松下的力度,因为为了拽住他,温禾只会更加用力,不准他有一点退缩的想法。

    他提议把角落里那两匹木质木马搬来,司柏蘅怎么说也不愿意。

    司柏蘅:“我不想看见那个把手*。”

    温禾:“你坐不稳还能抓着。”

    司柏蘅:“……”

    沉默对抗中,木马淘汰。

    或者把巨大十字架放倒?太低了,不如蹲着。

    况且上面道具是迎面朝上呢,还是朝下呢?朝上辣眼睛,朝下放不平,淘汰。

    “那就只能这个办法了。”

    温禾严肃道,潜台词是司柏蘅不能再挑了。

    真是的,既然都是自己用的,还害羞不成!

    司柏蘅无声呐喊中:“……”

    重点是你也在啊!……不对,大部分他也是不会用的!

    最后他们把一个禁闭箱放平,当做桌子,又搬来两把椅子。

    禁闭箱,顾名思义,同来玩视觉封闭放置play,椅子是去掉所有道具的那种。

    刚坐下,外面就传来一阵叩门声——

    两人同时望向门口,听门后冒出讨好又谄媚的撩拨:“司少,听说您也来了,好巧啊,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一起喝杯酒?”

    “……”

    二人对视一眼。

    司柏蘅大感不妙。

    特别是温禾眼神竟然微妙地荡漾起来。

    司柏蘅颇有危机感地:“不是你想的那样。”

    温禾:“那是哪样?”

    显然,两人都想到一块去了——关于司柏蘅那风流成性的口碑。

    [果然,苏凉说的没错,这个房间就是方便他猎|艳的场所。]

    [门外的投机者来的很早,但他并不知道,你比任何人都要更先一步霸占了这个位置。]

    [司柏蘅会如何呢?你发现他已经意动了,开玩笑,难不成他想玩双*?]

    司柏蘅已经意动了?

    温禾瞧过去。

    只见司柏蘅以一种极其诡异冷静且熟练的姿态,打开禁闭箱就要往里躺。

    甚至不知何时已经拿上手铐,试图把自己和禁闭箱内部锁在一起。

    温禾:“……”完全相反嘛!

    动作真是好熟练啊。

    上次他敲门的时候,司柏蘅是不是就是这样在里面的?

    “总之,这也是诱导我发病的原因之一,”司柏蘅快速道,“以防万一还是锁住我,否则——”

    否则他真的会像谣传般开门迎接,做出后悔的事。

    .

    与神秘操控的存在对抗久了,自然也找到了一些漏洞去规避。

    当发现祂的目的只是把自己塑造上众人眼中的玩咖、并不在意他实际行为后,司柏蘅学会了“装腔作势”。

    要他玩乐,他就公式化攒局,固定时间和间隔,加固印象。

    在试验一段时间后,果然,当群体印象形成时,强制操控就会逐渐减少。

    但就当司柏蘅以为就此可以放松时,再次失败了。

    他并不能控制群体印象的细节。

    天知道他在房间里只是不想参与热闹,婉拒几个自荐的人后,居然穿出酷似“选妃”的谣言。

    谣言反过来影响了他的“人设”。

    当那些人敲门时,发现再度被操控迎合“人设”的自己,司柏蘅只能把自己锁起来。

    为了不让人起疑心,只能用上那种……小众道具。

    不管怎样,一切都是为了“维持自己的理性”。

    他也明白,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荒谬。

    所以他对温禾道:“拜托你,不要告诉别人。”

    “不会的,”温禾说,“我很有职业操守的哦。”

    而且。

    “有我在,这些东西不会再用了。”

    嗯?他说的这个意思是?

    “你先起来吧,”温禾拉了拉他的袖子,“我帮你解决门外面的人。”

    嗯?解决?

    门外还在撒娇十八弯似的:“司少~”

    “该不会人家已经来晚了吧?其实我也不介意三个人啦……”

    哐!

    司柏蘅从禁闭箱爬起来,眼睁睁看着温禾一个转身后跳,把门撞出耐人寻味的声响。

    然后上下深蹲,营造出衣料摩擦的氛围音。

    温禾朝他狡黠地眨眨眼,用他那张纯良的脸说道:

    “讨厌,你怎么这么着急啊。”

    “外面不还有人呢……你坏,有了我就不准想别人了。”

    “叫他滚?我才不呢,就是要让他听听,他知道我们有这么快乐吗?”

    完美呈现妖精打架现场。

    且非常富有感情色彩。

    这些词当然不是靠温禾自己的口才。

    背景指引要他独占司柏蘅,还要挤兑门外,多亏系统的友情支持,他才能照着读出来这些虎狼之词。

    系统:【老实说,我从未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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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个句杀伤力这么大。】

    不知是否太过做作炫耀,只听一道泄愤的踹门声——

    “司少,就算是羞辱我也用不着这样吧!”

    说完,气愤的脚步声逐步走远。

    成功了!

    温禾胜利握拳,跑过来用手铐拷住自己和司柏蘅。

    向司柏蘅摇晃展示二人相连的双手,温禾道:“如果你还不放心的话,我会看住你,不要锁在这箱子里面呀。”

    又黑又狭窄,肯定很不舒服。

    司柏蘅半张着嘴,视线愣愣地追随连接手铐的锁链。

    ……如果说,那种操控是上天的旨意。

    那带他逃离桎梏的温禾,就是引诱人类脱轨的恶魔对吧?

    就在几秒前,这个恶魔一边做深蹲一边说出那种情景的话——

    怪。

    真怪啊!

    司柏蘅不知该以什么反应来面对,哑声道:“这个手铐也是治病的一环吗?”

    啊,差点忘记了。

    温禾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正事来。

    “不,我想给你介绍一个朋友。”

    温禾说:“你刚才告诉我了秘密——作为交换,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别人都不知道哦。”

    司柏蘅:“朋友?”

    有别人吗?在哪里?

    “张望什么呢,低头。”

    手铐的链子很短,足以让温禾带着他的手行动。

    眼见着手被温禾带往他的腰部以下——

    温禾:“它已经期待很久了,一直想和你正式见面呢。”

    ……期待?

    司柏蘅莫名吞咽了一下。

    然后,探往两腿之间——

    等等,这个位置是不是有点不对!

    整个过程不算快,司柏蘅要是拒绝,有一万个机会给他。

    但他偏偏是有点鬼迷心窍了,恶魔低语着,引起这个alpha本不该有的遐思。

    温禾:“犹豫干什么,直接上手啊。”

    说罢,猛地往下一按!

    司柏蘅:“!”

    可他来不及挣扎,掌心瞬间被某种毛茸茸占据了——

    温禾:“锵锵锵!”

    ……毛茸茸?

    ……还是活的?

    终于肯低头的他看向这个邪恶的位置。

    竟然——是只小鸡。

    原来——是这个小鸡啊。

    司柏蘅诡异地松了口气。

    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

    小鸡在他的手里乱拱,颇为自来熟。

    半成熟的小鸡还有未蜕完的绒羽,两种羽毛混合的手感十分奇妙,却很令人上瘾。

    司柏蘅下意识摸了几下,小鸡便更活泼了。

    原来温禾另一只手在小鸡下面垫着,见他这样,逐渐抬高,至此小鸡的全貌正式出现在司柏蘅眼前。

    不得不说,是只漂亮干净的小鸡。

    错觉吗?自己怎么看一只鸡都眉清目秀起来?

    还是说因为这是温禾带来的,他爱屋及乌?

    “我听说动物陪伴疗法也很有效,”温禾早就想好说辞,“以后它就是我们的好伙伴了。”

    不会与精神体并肩作战的向导,不是好的医生。

    精神疏导这种东西,向来也是协同合作效率更高、效果最好。

    所以司柏蘅迟早会知道小鸡的存在,那还不如主动认识认识。

    在司柏蘅听不见的地方,小鸡早就闹翻天:看吧看吧,我就说他喜欢我!

    温禾回应:嗯嗯,喜欢你——

    “……是吗?”司柏蘅缓缓地,似乎还在接受现实中,“那也不错。”

    不过他的声音听起来比刚才更沙哑了。

    温禾好心提醒:“你好像有点上火,要不要喝点热水?”

    司柏蘅:“……”

    哈哈,岂止有一点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