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吗?不然你坐我怀里?”
司寒渊看她冻的发白的小脸,再次懊恼为什么要带她出国。
他就要拉开外套拉链,给她挡挡风,被沈虞给制止了。
“不了不了,你好好穿着吧。”
两人的衣服都湿了,这么抱一起不是更难受。
一想到湿衣服紧挨在一起,她就心里不适。
【嫉妒+20】
【羡慕+50】
莉莉丝听着两人互动,再摸摸自己被磕到肿的手背,心里暗恨。
看向司寒渊的眼神带着渴望,她不愿意我愿意啊!
寒渊大人什么时候才能注意到我。
好气啊!
这会儿还不如风浪大些,让她没精力去关注两人的事。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她已经吃了一嘴的酸柠檬。
司寒渊:“那只手,我给你暖暖。”
沈虞:“不要,我怕摔。”
司寒渊:“没事我抱着你。”
一旁的金妮都听不下去了,假笑着打断道:“两位的感情还真是好啊,我都有些羡慕了。”
【嫉妒+30】
可惜没人接话,让这话掉在了地上。
【恼怒+30】
自讨了个没趣,金妮也就不吭声了。
渔船还在摇摇晃晃前进,距离目的地还有一段距离。
一群人就这么在大海上飘了大半天。
因为雨势太大,前进都成了问题。
沈虞都想去海里泡着了,至少水下没这么冷。
不过若是她敢这么做,司寒渊怕是要上火了。
“司少,来接应的船到了。”
正哆哆嗦嗦的胖子一个支棱站起身,“船!船在哪!!”
他要冻死了,谁说胖子抗冻的,都是骗人的好吧!
其余一些人也没好到哪去。
特别是红衣男哥跟寸头男三个人,因为前面得罪过司寒渊,所以他们的位置是最差的。
一路风吹雨打,这趟回去指定要发高烧。
“阿嚏!”
沈虞揉了揉鼻子,勉强站起身。
她腿都冻麻了,急需泡一个热水澡。
她再也不说出来找刺激了,这种刀尖舔血的生活明显不适合她。
其他人生不生病她不知道,反正她肯定是要生的。
三艘大型游轮缓缓在众人眼前出现,下方更有几艘救生船快速赶来。
“司少,我们终于找到您了!”
“那些胆敢袭击城堡的人已经全部被清算,海上大风让救援耽误了点时间,实在抱歉司少。”
刚一上船,一个中年人就紧急跑来做汇报,生怕因为自己来晚了被撤职。
司寒渊面无表情的大步向前,“这些以后再说。”
“是是是,船上已经给您准备好了干净房间,换洗衣物以及御寒姜汤,司少有什么吩咐可以....”
不等他把话说完,莉莉丝就已经冷着脸挡在了他前面。
“寒渊少爷需要安静。”
没看见我男神衣服湿着呢吗,一点眼力劲没有,凑上去叭叭啥。
中年人面色一白,陪着笑不敢再靠近。
本以为这次救援活动是一场机遇,没想到海上突然起了狂风,加上雨太大导致船只行驶困难。
拖到现在才追上他们这艘渔船。
现在说什么也晚了,他只求对方不把他放在眼里,别给上面告黑状就行。
沈虞走的比司寒渊还快,她只想马上!火速!脱掉这身湿的衣服。
莉莉丝跟在两人身后,充当贴身管家。
先前没有从战锤那里夺走指挥权,现在她要连本带利的补回来。
走入游轮内部,莉莉丝很识趣的上前主动开门,心里还存着点小九九。
“沈先生的房间在这里,里面已经配备好了一切,有什么需要可以传唤服务员。”
她刷卡打开房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边是寒渊少爷您的房间。”
她不想让两人在一个屋子,而这个手段也奏效了。
不过只奏效一点点。
“你先去沐浴,等会我去找你。”
司寒渊不放心的叮嘱,一句沈虞胡乱嗯了一声,快步走进房间。
换衣服换衣服,她要马上脱掉这身衣服!
莉莉丝嘴角的笑容还没展开,就已经全部消失。
洗完澡之后要干什么?
不管是什么,反正都不是她所期待的。
......
二十分钟后。
莉莉丝换上一套新的女仆装,站在了司寒渊房门前。
“叩叩!”
她轻轻敲门,声音柔和恰到好处,“少爷,姜汤已经热好了,请问现在给您端进去吗。”
这个是司寒渊主动提的,原本是要有船上的服务人员来送,莉莉丝好不容易才从其他几女中抢过这个活。
只要能进屋,说不定她还有机会亲手喂寒渊大人喝下。
大概过了十几秒,房门被打开,莉莉丝立马抬起头,脸上只有顺从与乖巧。
以及暗藏的期待与野心。
“给我。”
司寒渊伸出手。
莉莉丝心中一喜,面上还保持镇定,“寒渊少爷,让我来就好,小心烫。”
她还以为是司寒渊体贴,怕她烫着。
结果却听他道:“东西给我,你可以走了。”
司寒渊拿过托盘,来到隔壁屋子,推门走了进去。
随着“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莉莉丝感觉自己的心就被挤在门缝里,挤的粉碎。
能跟她说两句话,已经是司寒渊话比较多的时候了。
按理说她应该感到庆幸。
但偏偏有沈虞这个对照组在,她自认不差对方什么,凭什么司寒渊就不能对她另眼相待?
屋内。
司寒渊将托盘放下,看了一圈没见到沈虞人影。
他皱起眉头,快步来到浴室,“沈虞?沈虞你在吗。”
敲门声让沈虞一个激灵,原本她都快在浴缸里睡着了。
“啊,等等,等一下。”
瞥见浴室门外模糊的人影,沈虞强撑着从浴缸里爬了出来。
还好她进来的时候将门反锁了。
不然司寒渊若是推门进来,那她可就惨了。
听见她声音,司寒渊这才放下心来。
等沈虞胡乱套上衣服出来,首先闻到一股刺鼻的姜味。
“趁热把这个喝了吧。”
司寒渊端着碗上前,那股味道更明显了。
沈虞眉头皱成一个川字,有气无力的摆摆手,“不用,我身体好着呢。”
她脚步虚浮的走向床边,一头栽了下去。
再看她的脸,已经一片通红。
这个病,她先生为敬。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