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虞一脚踩空,差点摔个狗吃屎。
这个用词用句.....
她严重怀疑季怀瑾是故意用谐音梗!
打字回了句:【要干嘛】
沈虞推门走进了宿舍。
本以为宿舍里没人,她脱了鞋就走进浴室准备洗澡。
没成想司寒渊已经提前回来了。
手里还拿着刚脱的上衣。
沈虞的眼睛就这样⊙ω⊙睁的老大。
本来一整天都没精神,哈欠连天。
这会是头也不疼了,人也不晕了,一口气也能上六楼了。
司寒渊看着比较瘦,没想到脱了衣服身材这么好。
186,薄肌,黄金比例,完美建模,权威两个字,无需解释。
这张脸如果是长发,完全就是古代贵公子再现,衣服都不用穿,就能cos古人。
沈虞双眼像是开了闪光,司寒渊看去时,只觉得亮晶晶的。
见她一直盯着自己手里的衣服,犹豫片刻,他还是问道:
“要一起洗吗?”
没有前戏,上来就是直击灵魂的询问。
毕竟来都来了,沈虞人都已经在浴室了,万一问一下她就同意了呢。
注视着司寒渊那双深邃的眸子,如同一汪深潭,沈虞很想进去泡个澡。
差一点点就张口答应了。
还好仅存了一丝理智,让她摆脱了美男计的控制。
“不了不了,你先洗吧。”
“不过渊哥你身材好好啊,怎么练的能教教我吗?”
嘴上拒绝,人却不老实的逐步靠近。
又要有人借着健身的幌子去摸腹肌了。
沈虞仰着小脸,一脸崇拜的看向司寒渊,一只手搭在了他手臂上。
“我能摸摸吗?”
“呃....”
司寒渊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平时根本没人敢接近他。
更别说这么....这么大胆的上手摸了。
三秒之内没拒绝,沈虞就当他默认了。
就在司寒渊还没想好怎么回答的时候,带着些许凉意的手指已经落到了他腹肌上。
轻轻戳了戳。
司寒渊下意识往后躲去,清冷矜贵的俊脸微红,一副被调戏了却不知道怎么反抗的懵懂模样。
看的沈虞狼性大发.....哦不对,应该是爱心泛滥?
这么没有防范意识怎么行,今天她就给他上一课!
“渊哥的肌肉好硬啊,这是怎么练的?我也能练成这样吗?”
沈虞就跟没事人一样,调戏完别人还一本正经的求教。
让司寒渊分不清她是故意的,还是真的想学健身。
沈虞举起手臂,在自己肱二头肌上摸了摸。
结果自然是什么也没摸着。
她一脸沮丧,“真羡慕哥你们这样的肌肉,像我这样,大概就是女生们说的细狗吧....”
这下好了,司寒渊被摸了之后还得安慰她。
“你....多练练还是有希望的。”
司寒渊认真打量了一下沈虞纤细的手腕,以及露出的半截小臂。
内心觉得她大概是没有希望练成这样了。
“真的吗?真的可以练成你们这样吗?”
沈虞拉住他的手臂,一脸期待。
“.....嗯。”
这话说着都违心。
而且说话的时候,能先让他把衣服穿上吗.....
沈虞的目光太过强烈,他不太适应。
“哥有没有考虑留长发啊?我觉得你特别适合长头发,绝对非常酷!”
沈虞转移话题,还想多看一会儿。
“长发?”
司寒渊没考虑过,长发太难打理了吧。
但看着沈虞期待的眼神,他竟觉得尝试一下,似乎也不错?
“不过渊哥现在这个发型也很好看,我很喜欢。”
沈虞没给他多余思考时间,万一思考时间过长,明白过来味儿了怎么办。
她笑的眉眼弯弯,像只偷了腥的狐狸,踮起脚在他头发上摸了摸。
“你先洗澡吧,我打游戏去了。”
摸完就走,前一秒还热情似火,下一秒就主动抽身离开,在暧昧的最高点撤离。
不说让人欲罢不能,但也能加深印象,为下一次暧昧增添机会。
“咔嚓。”
浴室门被关上,司寒渊站在那里没有动,一切似乎与方才一样。
又好像不一样。
从某种方面来说,他奶奶确实看的很准,两人段位差距有点大。
四个人里,大概属季怀瑾的段位最高。
这不是说几人不聪明,而是在感情方面没有涉猎,一切全凭本心在行动。
不像沈虞,她都是有预谋的。
纯属馋几人身子。
如果此刻在浴室的是顾霄,他肯定会上手拉着沈虞一起洗。
........
学生会主席办公室。
季怀瑾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看着手中没人回复的手机。
“这是害羞了?怎么不回复。”
季怀瑾自言自语,他想约沈虞周日去健身,就约在游泳馆。
很快手机传来震动,沈虞的消息没等到,倒是等来了他爷爷的电话。
季怀瑾点击了接通。
“喂,爷爷,有事吗。”
季怀瑾按照惯例问了一句,听了几句之后,却微微皱眉。
“好了爷爷,你不用说了,沈虞是我朋友,他不喜欢去医院,也不会去的。”
季成风想看中了沈虞的医术,想邀请她去医院担任高级顾问。
但季怀瑾知道沈虞的脾气,她肯定不会去。
再说上次救人之后,沈虞虚弱的样子他也看在眼里。
一次两次也就罢了,要是天天如此,那人不就废了?
说了两句,他便挂断了电话,对爷爷惦记上沈虞的事感到不满。
电话那边,季成风听着手机里的忙音,笑骂了一声。
“这小子真是翅膀硬了,现在都敢挂爷爷电话了。”
既然孙子不愿意,他也没有强求。
只在心里记下沈虞这个名字,如此年轻就有一手奇诡医术,师承肯定更加厉害。
若是有机会,还真想认识认识。
第二天,周六。
还没睡醒的沈虞被裴晏临拉上车,哈欠打个不停。
“早起毁一天,早起毁一天啊....”
沈虞像是一条咸鱼,瘫在轿车后座上,一动不想动。
昨天打游戏打到半夜,现在九点多正是困的时候。
“昨天让你睡觉,是谁说不会困的。”
裴晏临淡淡反问,俊美的脸上看不出表情,直到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歪到了他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