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成你长嫂了,你想起来追妻了 > 第111章 她不会在想三哥吧
    第一百一十一章 她不会在想三哥吧

    “行了,别看了,我有话和你说。”

    谢贵妃见谢京白一直盯着殿门看,不得不出声叫他。

    谢京白这才收回视线,轻咳了两声,恭敬道:“不知姑母有何赐教?”

    谢贵妃也不绕弯子,直截了当道:“你媳妇还是想与你和离,我劝了她很久,利弊关系都告诉了她。

    她看在我和四皇子的份上,答应这段时间会和你好好相处,等到储君之位确定后再谈和离的事。”

    谢京白闻言脸色变了变,像是意外,又像是怀疑,沉默着没有开口。

    谢贵妃又道:“我知道你疑心重,但你现在想再多也没用,不管她是为了什么而妥协,这都是我好不容易给你争取来的机会,你要做的是趁着这段时间好好待她,尽可能的挽回她的心,你明白吗?”

    谢京白敛了敛神,欠身向她道谢:“侄儿明白,多谢姑母为侄儿费心周旋。”

    谢贵妃叹口气,语重心长道:“姑母也不是没有私心,你表弟的事还要仰仗你父亲和你们兄弟几个,姑母希望你不要为内宅之事烦恼,也不要因为一个女人和你兄长起嫌隙。

    男人当以事业为重,不该耽于儿女情长,等你表弟坐上那个位置,你和你的兄弟们都将前途无限,到时候何愁没有知心人?”

    谢京白苦笑了一下:“千金易得,知心难求,能有一个就不错了。”

    “……”谢贵妃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人家嫁给你不是三天,是三年,你若真有心,三年时间什么干不成?

    怎么非要等到人家打退堂鼓了,你才发现人家是你知心人了?

    我看你就是不甘心,你可以不在意人家,人家不能不在意你。

    一碗饭喂到嘴边你不吃,有人跟你抢了,你倒吃得香了。”

    因着没有外人在,谢贵妃话说得直白,一点没顾及侄子的面子。

    谢京白尴尬之余,面露愧色,为自己分辩道:“我一直都知道她很好,我就是想着等云娘生下孩子,再好好对她的,谁知她突然就要和离。”

    “……”

    谢贵妃又忍不住想翻白眼,“那个云娘到底有什么好,除了一张脸,要出身没出身,要才情没才情,一股小家子气,我的好侄子,名满京都的谢四公子,你当真缺这样的女人吗?”

    谢京白面红耳赤,无言以对。

    谢贵妃倒是起了刨根问底的心思:“这里没旁人,你跟姑母说实话,你到底看上她什么了?

    你把一个五品太医家的庶女当成宝,是不是她会什么邪术,给你下蛊了?”

    谢京白红着脸摇了摇头,犹豫再三,才开口道:“这件事侄儿没同任何人提起过,几年前的一个雪天,三哥让人把我骗到京郊的停云峰,想害我性命。

    我重伤昏迷,恰好云娘替她父亲采药路过,把我拖到山洞里,给我上药包扎,还脱了衣衫,用自己的身体为我取暖。

    我因此捡回一条命,她自己却因寒气侵体伤了身子,很难受孕,眼下这个孩子,是她喝了三年的药才怀上的。”

    谢贵妃大为震惊,半天回不过神,好一会儿才喃喃道:“竟有此事,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你父亲和祖母?你为什么要瞒着所有人?”

    谢京白说:“我当时神智不清,只知道是个姑娘救了我,并不知道她是谁。

    醒来后,看到身上盖着一件斗篷,地上遗落了一方丝帕,帕子上绣了一个“云字”。

    我想着人家姑娘用那样的方式救我,我若声张出去,怕毁了人家的清誉,只能自己暗中寻访。

    后来,我终于找到了她,正要禀明祖母和母亲,就和霜序在安阳郡主的生辰宴上出了那事。”

    谢贵妃像是听了一个离奇的故事,神情复杂地看着他,末了叹息一声:“不管怎样,你媳妇是无辜的,你自己想想怎么挽回吧,实在不行,你就对她实话实说,看她能不能谅解你。”

    谢京白忙摆手:“我答应云娘不告诉任何人的,今日说与姑母听,已是失信于她,万望姑母为我保密,不要告诉旁人。”

    谢贵妃道:“我对这些不感兴趣,我只关心你表弟,你后宅的事自己处理好,别误了你表弟的大事就行。”

    “侄儿有数,姑母只管放心。”谢京白撑着椅子扶手站起来,“侄儿精神不济,姑母若无别的吩咐,侄儿就先带霜序回去了。”

    “去吧,路上小心。”谢贵妃颔首,看着他起身要走,突然又叫住他,“你确定当时是你三哥要害你吗?”

    “我确定。”谢京白十分笃定道,“我从小到大从不曾与人结怨,唯有三哥容不下我,处处为难我,那时刚好母亲和父亲提出想立我为世子,隔天我就出事了,不是他还能是谁?”

    谢贵妃神情严肃,凝眉沉思片刻,摆手道:“你去吧,我不会和别人说的,这个节骨眼上,你们兄弟的恩怨先放一放,等这事完了,姑母再为你们调解。”

    谢京白恭身应是,告退出去。

    出了门,见云霜序一个人远远的站在廊庑下,望着虚空的某处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不会是在想三哥吧?

    这个念头跳出来,又被他立刻压回去。

    姑母说他疑心重,让他不要东想西想,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待她,尽力挽回她的心。

    他握拳抵在唇上轻咳了两声,向云霜序走去:“霜序,我们回家吧!”

    云霜序转头看他,看他一步步向自己走过来,一瞬间有种想要转身逃跑的冲动。

    但她忍着没动,只点头淡淡应了一声“好”。

    谢京白走过来想牵她的手,她下意识将手背到了身后。

    谢京白眼底闪过一抹失落,随即又笑着说:“我有点撑不住了,你扶着我吧,万一摔倒了怪丢人的。”

    云霜序不想跟他一起丢人,只得扶着他,往宫门处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看左侧宫道上,四皇子和谢京澜说着话向这边走来。

    云霜序吃了一惊,下意识松开谢京白的胳膊,往旁边挪开。

    谢京白偏头看了她一眼,手从后面绕过去搭在她腰间,把她揽回到自己身边,又若无其事地看向已经走到近前的两个人。

    “四表兄,你怎么来了?”

    四皇子赵祈安是个十几岁的少年,白皙俊美的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看到谢京白,就惊喜地跑过叫他,将他上下打量,“听说你病了好几日,眼下可是大好了?”

    谢京白对他躬了躬身:“有劳四殿下挂心,臣已经好了。”

    赵祈安嘟起嘴:“四表兄真无趣,又没旁人,还要这般拿腔拿调。”

    说着又看向云霜序:“四表嫂,我昨日就听闻你来了,功课太多没顾上来看你,这不,刚好三表兄来给母妃请安,我就同他一起来了。”

    云霜序紧张不已,心怦怦直跳,垂首恭敬道:“四殿下安,三爷安!”

    赵祈安无奈地笑,手肘捅了捅谢京澜:“三表兄你瞧,四表嫂和四表兄真不愧是两口子,一样的刻板守礼。”

    谢京澜闻言,本来就冷的脸色更冷了几分,视线向下,看向谢京白搭在云霜序腰间的那只手,有意无意地握紧了绣春刀的刀柄。

    “……”云霜序注意到他的动作,吓得屏住呼吸,唯恐他下一刻就会抽刀将谢京白的手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