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宿主获得珍稀能力:逆回童年】
【注:该能力目前处于休眠状态,合适时机自动触发】
陈峰听罢,心中喃喃:梦幻联动...短暂携带后世三人穿越锚点世界...
这个能力,似乎可以用来...现场教学红军后世的军事战术...
至于那个逆回童年,怎么还处于休眠状态?
看来同自动盲盒差不多,遇到特定的人才会触发....
战士们陆续收工,扛着锹镐,推着小车往回走。
说说笑笑的声音在黄土坡上飘荡。
顾清荷扛着那把高强度锹,走在人群中,步子轻快。
王栓牢叼着烟锅,火星子在暮色里一闪一闪。
刘靖山卷起图纸,夹在腋下,同王庸并肩走着,低声说着什么。
陈峰跟在后面,想着携带人选。
....
宿营所在。
大部分战士还是住在帐篷里。
当地窑洞有限,只安排了一小部分战士借住在百姓家偏房等空闲房屋。
不过,红军已经开始自建窑洞。
陈峰的目光落在不远处,几名战士正挥着镐头,在一面土崖下掏挖。
有人推着小车运土,有人在已经挖好的窑洞里抹泥浆。
动作虽显生疏,但干得热火朝天。
一名老农蹲在旁边,叼着旱烟,不时指点几句。
“洞口再宽些...对...上头留点坡度,下雨不灌水...”
战士边挖边应:“好嘞!”
陈峰收回目光,朝前走去。
待刘靖山离去,陈峰凑近王庸,将系统奖励及自己的想法简述一番。
王庸听罢,点点头:
“我现在也在教当初在后世了解到的三三制、班组协同这些。”
“但若能有熟练掌握这些战术的人现场教学,定能事半功倍。”
“眼下,正好有个合适的实战教学的机会。”
陈峰一愣,继而反应过来:“首长指的是...”
王庸点头:
“澎岳首长奉命率军收复老池、苟池、滥泥池、莲花池四大天然盐湖。”
“解决红军与百姓吃盐问题。”
“因为有你运送的后世武器,可谓是势如破竹。”
“原本盘踞甜水堡的巨匪,赵黑虎匪窝的被拔除。”
“可惜被赵黑虎逃脱,率残部三百余人逃入豫旺、韦州山区。”
“眼下,澎岳首长忙于对付西北四马中的“宁夏马”。”
“暂时无暇顾及,赵黑虎这种跳梁小丑。”
“我得知后,正准备向上申请。”
“让李云龙、丁伟、孔捷率一个加强营前往除掉赵黑虎,以绝后患。”
陈峰点点头:“实战教学确实比,理论教学的效果要好很多。”
王庸拍拍陈峰的肩膀:“先去吃饭,吃饱再干活。”
....
夜。
军区,小会议室。
陈峰凭空出现时,秦怀远正坐在棋盘前,手里捏着一枚白子。
周振刚坐在对面,眉头紧锁,盯着棋局苦苦思索。
两人见陈峰出现,同时抬头。
秦怀远放下棋子,倒了杯茶递过去:“小陈,先喝口茶。”
陈峰接过,抿了一口。
将修水渠的进展、系统奖励、自己的想法,以及王庸的打算简述一番。
秦怀远听罢,眼睛一亮:
“好啊!我一直都有这个想法,只是苦于没法实施。”
“现在好了...”
说着,看向陈峰:“小陈,你累了一天了,先去休息吧。”
陈峰知晓秦怀远和周振刚打算商量选人之事。
“好。”他点点头,放下茶杯,转身出了会议室。
待门合拢。
秦怀远看向周振刚:“振刚,你心中可有合适人选?”
周振刚沉吟片刻,看着秦怀远:
“老首长,我认为祁同伟、郑国明、李建国三人较为合适。”
“祁同伟军事素质过硬,曾前往边境参与过实战。”
“郑国明同祁同伟搭档多年,两人配合默契。”
“李建国多年担任班长,带过许多优秀战士,经验丰富。”
“且他们三人均知晓陈峰拥有特殊能力之事,适应起来快。”
“咚!咚!咚!”秦怀远轻敲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心中的人选也是这三人。”
他说着,站起身,走到红色电话前,拨通那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那头,老萧沉稳的声音传来:“老秦,出了什么事?”
秦怀远将事情简述一番。
老萧听罢,声音里带了几分郑重:
“你是行动负责人,你提出的人选定然合适。”
秦怀远接着道:“待祁同伟他们归来,我让他们写份详细报告交上去。”
“好。”老萧只回了一个字。
挂断电话。
秦怀远看向周振刚:“派人请他们三人过来吧。”
周振刚点头,出了会议室。
对门口的战士低声说了几句,转身回转。
....
时间不久。
祁同伟、郑国明、李建国三人走进小会议室。
祁同伟身形笔挺,面容严肃,像一杆标枪。
郑国明稍稍落后祁同伟半步,嘴角噙着淡淡的笑,神情温和。
李建国神情不冷不热,目光沉稳,给人一种踏实可靠的感觉。
三人来到秦怀远、周振刚面前,立正敬礼:“首长!司令员!”
周振刚摆摆手,将事情经过简述一番。
三人听罢,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祁同伟那张不苟言笑的脸上,难得浮现一丝激动。
郑国明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李建国攥紧拳头,眼中满是向往。
秦怀远看着三人,缓声道:“你们若有什么顾虑和想法,尽管说出来。”
祁同伟率先开口,声音铿锵:“首长,我没有顾虑。”
“能亲身前往先辈们浴血奋战的年代,是我的荣幸!”
郑国明接口:“首长,我也是。”
“说实话,心里还有些紧张,怕教不好。”
“但我会尽全力。”
李建国言简意赅:“报告首长,我没有顾虑!”
秦怀远轻轻点头:
“好,回去准备吧。”
三人敬礼,转身离去,脚步坚定有力。
秦怀远看着三人消失在门口,笑着转向周振刚:“杀一盘?”
周振刚摆出一副豁出去的样子:“今天我就舍命陪君子了。”
“哈哈哈!”秦怀远大笑。
....
凌晨六点。
军区小会议室。
祁同伟、郑国明、李建国三人已经换上了现代仿制的红军军服。
灰布面料,八角帽,红五星。
腰间束着皮带,脚蹬布鞋。
若不仔细看,与真正的红军战士几乎无异。
但三人手中握着的81式自动步枪,却透出一股与时代不符的冷冽感。
陈峰对秦怀远、周振刚点点头后,深吸一口气,于心中呼唤:
系统,启动梦幻联动。
【叮!能力已启动...】
下一瞬。
陈峰与祁同伟三人凭空消失。
....
延安,宿营地。
晨雾还没散尽,帐篷上凝着细密的水珠。
篝火已经熄了,只剩几缕残烟袅袅升起。
陈峰带着祁同伟三人走到王庸面前:“首长,他们来了。”
“这位是祁同伟祁连长。”
“这位是郑国明郑指导员,这位是李建国李班长。”
“祁连长,郑指导员,李班长,这位是王庸首长。”
祁同伟三人齐齐立正,敬礼:
“首长好!”
声音洪亮,动作整齐划一。
王庸回礼,目光从三人脸上缓缓扫过,能感受到三人眼底深处的激动。
呵呵笑道:“随我来,见见你们的学生。”
祁同伟三人再次敬礼:“是!”
王庸转身,朝不远处走去。
祁同伟三人紧随其后。
陈峰跟在最后。
....
一处空地所在。
李云龙、丁伟、孔捷位于队伍前。
一个加强营的战士列队整齐,灰布军装虽旧,却洗得干干净净。
有人背着步枪,有人扛着轻机枪。
腰间的子弹袋鼓鼓囊囊。
王庸站定,抬手介绍祁同伟三人:“这位是祁同伟同志。”
“这位是郑国明同志。”
“这位是李建国同志。”
“他们都是海外参加过实战的老兵,经验丰富。”
“此次,将随你们同往豫旺、韦州山区参与剿匪。”
“并担任你们的教官。”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教授你们怎么将三三制,班组协同用于实战。”
李云龙闻言,目光在祁同伟三人身上打了个转。
海外参加过实战的老兵?
教三三制,班组协同?
他扭头,与丁伟、孔捷对视一眼,三人眼底闪过同样的异样。
不过并未表现而出,齐齐立正:“是!”
“是!”众战士紧随立正。
虽然战士们嘴上应着是,目光却在祁同伟三人身上来回打量。
有人微微皱眉,有人嘴角下撇,有人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战友。
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白:
这三位...真行?
王庸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并未多说,看向李云龙三人:
“此次剿匪仍由你们三人指挥。”
“不过,攻坚的任务可以安排给祁同伟同志三人。”
李云龙三人应声:“是!”
王庸满意点头,看向祁同伟三人:“你们有没有要说的?”
祁同伟和李建国摇头。
郑国明上前一步:“首长,我有几句话想说。”
王庸伸手示意。
郑国明转过身,对李云龙三人,以及众战士一一敬礼后,笑道:
“相信同志们,对我们三人的能力表示怀疑。”
众人没有说话,但眼神里流露出的意思,分明在说:你说的没错。
郑国明继续道:“若换作是我,也会如此。”
“什么海外参加过实战的老兵?多半是吹牛的!”
“哈哈...!”李云龙忍不住笑出声,见王庸看来,连忙憋住。
孔捷和丁伟见李云龙这般,肩膀微微耸动,强忍着才没笑出声。
不少战士也如李云龙一般,有人别过头去,有人咬着嘴唇。
陈峰也忍不住笑,心中却对郑国明颇为佩服。
这人,懂得先把自己放到最低处。
这番话,自嘲里带着坦诚,一下子就把双方的距离拉近了...
“哈哈哈~”郑国明自己先笑了,对众人摆摆手:
“没事,想笑就大声笑。”
“憋着多难受啊。”
这话一出,众人反而不好意思笑了。
郑国明收敛笑容,语气认真了几分:
“说句不谦虚的话,我们三人,是有真东西的。”
“至于有几斤几两...”
他顿了顿,扫过在场众人:“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李云龙带头鼓掌:“说得好!”
“啪啪啪!”战士们跟着鼓掌,掌声在晨风里散开。
郑国明再次一一敬礼,转向王庸:“首长,我讲完了。”
王庸轻拍他的肩膀,看着郑国明的眼里满是赞赏:
能屈能伸,能软能硬。
好苗子。
他收回手,对祁同伟三人挥手:“入列吧。”
“是!”祁同伟三人应声后,齐步走到战士让开的位置站定。
步伐一致,手臂摆动幅度如出一辙,落点整齐,像用尺子量过一样。
李云龙将之看在眼中,心中多了几分期待。
孔捷,丁伟亦如李云龙一般想法。
王庸扫视众人,朗声:
“出发!”
队伍开拔。
近千人排成长龙,沿着黄土路,朝豫旺、韦州方向进发。
晨光洒在众战士身上,把灰布军装染成金红色。
陈峰站在那里,目送队伍远去。
他本欲提出随行,可想到还得运种子等物资,还得修水渠。
不得不打消了这个念头。
王庸知晓他心中所想,拍拍他的肩膀。
陈峰冲他笑了笑。
两人转身往回走。
....
豫旺、韦州山区。
沟壑纵横。
黄土崖壁刀削斧劈般陡峭。
一处隐蔽的山坳里,几十孔废弃窑洞散落其间。
窑洞前的空地上,匪兵三三两两蹲着,有人擦拭步枪,有人啃着干粮。
最里头那孔窑洞里。
赵黑虎盘腿坐在土炕上,手里捏着一根旱烟杆。
他约莫四十出头,方脸阔口,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半眯着。
脸上的横肉被烟熏得发黑,脖颈处一道刀疤从耳根斜拉到喉结。
炕沿上搁着一把净面匣子,枪身被盘得油亮。
窑洞口,一名精瘦汉子垂手站着,额头上沁着细汗。
赵黑虎磕了磕烟灰,开口了。
“撒出去的人,回来了几个?”
声音粗粝,像砂纸磨过铁皮。
精瘦汉子忙道:“当家的,回来了一半。”
“红军占了甜水堡之后,咱们的人不敢靠太近。”
“不过,消息还是打听到了。”
“红军主力往北,去打盐池了。”
“眼下这一片应该没有红军了。”
赵黑虎没吭声。
把烟杆凑到嘴边,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喷出来。
“应该?”
他重复一遍这两个字,三角眼睁开,盯着精瘦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