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自爆两界穿越,我带国家支援长征 > 第255章 携手同行
    妇人悠悠道:“那年大雪封山,别家汉子都只顾着自家囤粮。”

    “只有你...半夜偷偷去帮隔壁孤寡老人挑柴、扫院。”

    “额就是那夜,偷偷看好你的。”

    王栓牢听着,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妇人接着道:“你这辈子嘴笨,不会说话。”

    “可每回地里收一点点细粮。”

    “你自己一口舍不得吃,全揣回来给额。”

    她伸手,轻轻戳了戳王栓牢:“你啊,一辈子只会种地,不会疼人。”

    “但也就你...一辈子不骂额、不凶额、再苦也不摔东西。”

    “是额这辈子...最好的福气。”

    王栓牢听着,憨憨的笑了。

    陈峰站在一旁,忍不住笑了。

    看着天幕的王庸等人,亦笑了。

    ....

    沿着木栈道慢慢走着,陈峰三人穿过稻田。

    清风拂过,稻浪翻涌。

    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稻花香。

    逛了一圈。

    陈峰看着妇人和王栓牢并肩走在田埂上的背影,提议道:

    “王老,大娘,既然是在梦里,那不如好好吃一顿。”

    妇人停下脚步,扭头看向陈峰,想了想道:“擀面吧。”

    “从前粮食太少,不敢擀面。”

    “只能掺菜掺糠凑合。”

    说着,看向王栓牢:“你下地最累,额总想着给你擀一碗纯白面。”

    “总也舍不得...”

    王栓牢听着,眼眶红了:“好!额要好好尝尝你擀的面。”

    妇人笑了。

    那笑容,和几十年前成婚那日,一模一样。

    陈峰笑道:“大娘亲自擀面,我今天算是有口福了。”

    王栓牢听着,忍不住笑了。

    妇人脸上笑容愈浓,眼角皱纹挤在一起,像秋日里晒皱的红枣皮。

    ....

    随后,陈峰带着两人沿木栈道往回走,寻到一处土灶做饭体验的农场。

    门口立着价目牌,一人五十。

    陈峰取出之前秦怀远批给应急,没花完的钱,走向老板。

    妇人见此,不禁感慨:“梦里居然也要花钱,这梦简直跟真的一样。”

    王栓牢凑近价目牌,仔细端详着那张红彤彤的纸币样本,点点头:

    “别说,梦里的钱还挺好看,红彤彤的,看着就喜庆。”

    陈峰付完钱,走回来,领着两人来到一处灶台前。

    灶台是仿陕北老式土灶砌的,铁锅擦得锃亮。

    旁边案板上摆着白面、荞面、鸡蛋、青菜、羊肉。

    还有一小碟油泼辣子。

    陈峰笑着看向妇人:“大娘,这旁边的面、菜都可以用,您尽管使。”

    “好!”妇人点点头,忙活起来。

    挽起袖子,舀面,加水,双手探进面盆里,开始和面。

    手掌翻压,面团在盆底打着旋。

    王栓牢坐在灶膛前,抓起一把麦草塞进去。

    划了根火柴,火苗子窜起来,映得他脸上的皱纹明明暗暗。

    他边添柴,边抬头看妇人:

    “老婆子,你这和面的手艺,还是当年跟你娘学的吧?”

    妇人手上不停,瞥了他一眼:“咋?嫌弃?”

    王栓牢忙摆手:“哪敢哪敢!额是说,你娘教得好。”

    妇人抿嘴笑了笑。

    陈峰主动揽过洗菜的活,蹲在水池边,掰开菜叶子,一片片冲洗。

    ....

    通过天幕。

    王庸坐在篝火边,看着灶台前忙活的三人。

    看着王栓牢坐在灶膛前添柴的背影,看着妇人和面的手势。

    恍惚间,想起自己的母亲。

    她也是这般,在灶台前忙碌着。

    父亲坐在灶膛前,边添柴,边抽着旱烟,有一搭没一搭的同母亲说着话。

    那些画面已经模糊了。

    模糊得只剩下轮廓,只剩下灶膛里跳动的火光和母亲忙碌的剪影。

    他低下头,用拇指按了按眼角。

    刘娃子躺在帐篷里,紧闭的眼角滑下泪来。

    他想起父亲蹲在田埂上,捧着搪瓷碗喝稀粥的样子。

    想起母亲把碗里仅有的几粒米,偷偷倒进他碗里,说“娘不饿”。

    想起那个冬天,

    父亲咳了整整一个月,却舍不得歇一天,硬撑着下地干活。

    母亲说,等明年收成好了,给你爹买副药。

    可明年还没到,父亲就走了。

    其余睡下的红军战士,有人攥紧拳头,有人用被子蒙住脸。

    他们在梦里看见自己的爹娘。

    那个挎着竹篮给他们送干粮的女人,那个扛着锄头走在田埂上的男人。

    都曾这样站在灶台前,把仅有的白面留给老人和孩子,自己喝稀粥。

    都曾这样蹲在灶膛前,添着火,说着家常话。

    ....

    在妇人、王栓牢的默契配合,及陈峰的帮助下。

    三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出锅。

    白面擀得薄而劲道。

    羊肉臊子油亮,葱花翠绿,辣椒油浮在汤面上,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妇人取下围裙,看看王栓牢,又看看陈峰:“快尝尝。”

    陈峰接过筷子,挑起一筷子面送进嘴里,嚼了嚼,竖起大拇指:

    “好手艺!劲道,汤也鲜!”

    王栓牢一口面一口蒜,呼噜噜吸着面条,含糊不清道:

    “还是那个味道...一点没变...就是你当年给额做的那个味儿...”

    他顿了顿,抬头看妇人:

    “当年刚成婚,你就是给额做的这碗羊肉臊子面。”

    妇人笑了,笑得很开心,自己也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周围同样过来体验做饭的游客,齐齐吸吸鼻子,下意识咽着口水。

    有人探头往这边张望。

    有人小声嘀咕“好香”,有人拽着同伴的袖子羡慕不已。

    ....

    透过天幕看着这一幕的王庸等人,看着那三碗热气腾腾的面条。

    看着王栓牢大口吃面的模样,喉结上下滚动,不禁咽了咽口水。

    ....

    吃完。

    妇人站起身,挽起袖子,将碗筷收拾到水池边,开始洗刷。

    王栓牢凑近陈峰,压低声音:

    “陈同志,你...能不能帮额弄些木料、刻刀,还有磨石来?”

    陈峰闻言,目光下意识落在妇人头顶的木簪上。

    转向王栓牢:“王老,您是想....”

    王栓牢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我这就去买,你们在这等我。”

    陈峰说完,转身快步离去。

    王栓牢目送他走远,转身走到灶台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看妇人洗碗。

    妇人头也没回的问:

    “陈同志这是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