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自爆两界穿越,我带国家支援长征 > 第245章惊弓之鸟(二合一)
    丁伟哈哈大笑。

    李云龙瞪了孔捷一眼,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声在青石嘴上空回荡,惊起老树上几只乌鸦,呱呱叫着飞远了。

    不久,王庸率军赶到。

    李云龙大步迎上去,满脸红光,像喝了二两烧酒,扯着嗓子:

    “首长!青石嘴这一仗,打得那叫一个痛快!”

    “缴获战马一百五十匹,全是膘肥体壮的河曲马!”

    “还有十几车弹药,几十支捷克式步枪!”

    他说到战马,更是眉飞色舞,手舞足蹈。

    “那马毛色油亮,鬃毛这么长,蹄子这么粗!”

    “尤其那匹枣红马,那叫一个精神!”

    “打老远一看,就跟一团火似的!”

    李云龙边说边比划,唾沫星子乱飞。

    “我打了这么多年仗,头一回见着这么好的马!”

    “白狗子那群废物,简直就是糟蹋好东西!”

    孔捷和丁伟站在一旁,相视一笑。

    两人默契的没有上前插话,任由李云龙尽情发挥。

    孔捷压低声音对丁伟道:“老李这劲头,比娶媳妇还高兴。”

    丁伟憋着笑:“让他说,说够了就舒坦了。”

    王庸听完李云龙的话,强忍笑意,故意道:

    “既然李团长这么喜欢这批战马,那我就把它们交给你。”

    “由你组建一个骑兵侦察连。”

    李云龙眼睛一亮,想都没想便答应下来:“是!首长放心!”

    “我一定不负首长重托,保证带出一支嗷嗷叫的骑兵侦察连!”

    他拍着胸脯,声音震得不远处几匹马都竖起了耳朵。

    王庸点指着李云龙,脸上绷不住了:

    “好你个李云龙,我就试探你一下,你还真想上了。”

    李云龙闻言,反应过来,脸上的尴尬一闪而逝。

    他嘿嘿一笑:“首长,咱是老实人,不懂那些弯弯绕绕。”

    王庸点指着李云龙:“你这是变着法子骂我呢。”

    李云龙连连摆手,满脸堆笑:“不敢不敢。”

    王庸笑着点了点李云龙,走向那些战马。

    伸手摸上一匹黄骠马的鬃毛,那马打了个响鼻,用鼻子蹭了蹭他的手掌。

    王庸不住点头:“好马啊。”

    “可惜,若是再多些就更好了。”

    李云龙忙接话:“是啊!”

    “若是有三千匹就好了,那样就能组建一支骑兵师!”

    “配首长正好!”

    王庸扭头看他,眼里带着笑意:

    “李云龙,没想到你小子还这么会拍马屁。”

    李云龙拍拍胸脯,一本正经:“首长,我说的是真心话!”

    “若有半个字是假的,您就把我这颗脑袋拧下来!”

    “哈哈哈!”王庸忍不住大笑。

    孔捷和丁伟跟着大笑。

    李云龙自己也笑了。

    陈峰亦忍俊不禁,不过心中却很认可李云龙的话。

    以王庸的声名,配个骑兵师,确实名副其实。

    ....

    随后,王庸收敛笑容,让人将战况汇报后方首长。

    留下一部负责转交战马及物资后,率军继续向北。

    由于对红军不明武器的忌惮,白狗子只是象征性追击。

    红军并未受到实质阻碍。

    一路相对顺利地经过白杨城,三岔镇,洪德城,铁边城,进入吴起镇。

    ....

    吴起镇一带长期遭白狗子、土匪骚扰。

    一听“南边来了大军”,百姓立刻扶老携幼进山躲避。

    队伍到时,整条街静得可怕。

    土路上只有风卷黄土,窑门洞黑沉沉,连狗吠都没有。

    陈峰见此,看向王庸:

    “首长,乡亲们可能误以为是白狗子又来骚扰,故而才会躲了起来。”

    王庸点头,看向栩虎山:

    “虎山,刷标语,扫街道,用行动破谣言。”

    “是。”

    栩虎山应声,转身前去安排。

    陈峰不顾王庸劝阻,跟着一起前去刷标语,扫街道。

    王庸看着他坚持,没再拦,只是让老班长跟着,多照看着点。

    ....

    镇子中的一户人家。

    窑洞里光线昏暗。

    李春娥因刚生完孩子,身子虚弱,没法跟着大伙一起进山躲藏。

    张怀安留了下来,陪着妻子。

    孩子今早开始哭闹不止,小脸涨得通红。

    李春娥心疼不已,解开襁褓查看。

    发现是肚脐周围泛红,脐带残端有少量分泌物渗出。

    张怀安想起老辈人传下的偏方。

    他用家里晒干的草木灰,小心敷在孩子肚脐处止血护创。

    李春娥看着那黑乎乎的草木灰,心里直打鼓。

    可她又想不出别的法子,只能由着张怀安弄。

    哪曾想,敷完草木灰之后,分泌物非但没少,反倒增多。

    黏糊糊的,混着草木灰糊成一片。

    孩子哭得更厉害了。

    夫妻俩满心慌乱,找不到解决办法。

    张怀安看着哭得快背过气的孩子,心疼得直揪头发:

    “这样不行,得找稳婆来看看。”

    “你在这照顾孩子,我去山里找稳婆回来。”

    李春娥点头,眼眶通红:

    “小心些。”

    张怀安看了一眼依旧哭喊的孩子,转身出了里屋。

    刚到门口,还未拉开门,便听见外面传来隐约的脚步声和交谈声。

    那口音陌生,不是本地人。

    张怀安面色大变。

    忙退回里屋,压低声音:“外面有人!可能是白狗子来了!”

    “快让孩子别哭了!”

    李春娥听着,脸都白了。

    手忙脚乱的用被子将孩子裹起来,抱在怀里,开始喂奶。

    孩子含住奶头,哭声渐渐止住。

    张怀安长舒一口气,轻手轻脚的走出里屋,来到外屋。

    侧着身子,贴在门板后面,透过门缝,往外看着,听着。

    ....

    外面。

    陈峰同老班长,柱子、小石头边说笑,边扫着街道。

    用的不是扫帚,而是折的带叶软枝条捆在一起。

    “柱子,上回教你的‘长征’两个字,还记得不?”

    陈峰边扫边问。

    柱子咧嘴笑:“记得记得!”

    他蹲下身,用手指在黄土上歪歪扭扭写下“长征”二字。

    “陈大哥,你看,是不是这样?”

    陈峰低头看了看,竖起大拇指:“没错,写得比上回好多了。”

    “等会儿奖励你一个飞机模型。”

    小石头凑过来,满脸期待:“陈大哥,那我呢?”

    陈峰笑道:“你也有,一人一个。”

    小石头高兴得蹦起来。

    老班长在旁看着,嘴角慢慢弯起。

    甩了甩手里的枝条,打趣道:“陈峰,你可别惯坏了这两个小子。”

    陈峰笑着摇头:“老班长,惯不坏,多学些字,总归是好的。”

    老班长点点头,继续扫地。

    一旁,文清禾、春芽、沈翠等女同志,正忙着贴标语。

    沈翠刷着缴获白狗子的浆糊,春芽递标语,文清禾负责张贴。

    她踮起脚。

    将一张写着“红军是穷人的队伍”的标语,端端正正的贴在土墙上。

    退后两步看了看,确认贴正了,才满意点头。

    陈峰等人丝毫没有察觉到。

    面前这户人家,门板后面,正有一双眼睛看着他们。

    张怀安见声音越来越近,又往门那边侧了侧身子,屏住呼吸。

    他隐约看到几道人影,有男有女。

    待扫过柱子和小石头脸时,不由愣住:

    怎么还有孩子?

    他们这似乎在...扫地?

    白狗子扫地?这怎么可能!

    一定是我眼花了。

    张怀安使劲揉了揉眼睛,又往外看。

    得见柱子和小石头的背影。

    他们身上穿的不是白狗子那身皮。

    难道...不是白狗子?

    这...这...

    张怀安满心疑惑。

    待人走远后,他又贴在门缝上看了好一会儿。

    确认外面没了动静,这才退回里屋。

    李春娥见他进来,压低声音:“当家的,孩子开始发烧了。”

    “吃奶比昨天差多了,这还是强行喂的。”

    张怀安闻言,忙上前摸了摸孩子的额头。

    确实有些烫。

    他心里咯噔一下,面色凝重。

    脐带流脓,又发起烧来,这可不是好兆头。

    他想了想,沉声道:

    “不能再拖了,我偷偷出去,去山里把稳婆带回来。”

    李春娥满脸担忧:“太危险了。”

    “还是等天黑,或者外面白狗子走了再去吧。”

    张怀安摇头:“现在离天黑还早。”

    “病越拖越重,万一耽误了,那可就后悔也来不及了。”

    他抓住李春娥的手,用力握了握。

    “没事的,我小心些,避开他们。”

    李春娥看着丈夫坚定的眼神,点点头:“千万小心。”

    张怀安点点头,指着墙角:

    “你抱着孩子躲到那后面去,我用东西挡着。”

    “不是我回来,不要出来。”

    李春娥应声,抱着孩子起身,小心翼翼的躲进墙角。

    张怀安搬来柴草,将那个角落挡得严严实实。

    确认看不见李春娥母子后,他拍拍手,出了里屋。

    来到外屋门口,贴在门板上听了一会儿。

    确认外面没有动静。

    张怀安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打开门。

    探头飞快扫了一圈。

    见没人。

    他当即闪身出去,轻轻关上门。

    转身,正欲朝通往山里的那条小路跑去。

    眼角余光,忽然扫到墙上的东西。

    他脚步一顿,下意识扭头看去。

    墙上贴着一张粗布,上面用黑水写着几个字。

    张怀安不识字。

    但头两个字,他认得,因为当地红军教孩子的时候,他见过。

    “红军...”

    张怀安喃喃自语,盯着那两个字,脑子里嗡的一声。

    难道...来的不是白狗子?

    而是红军?

    就在他愣神之际。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一个人的自言自语。

    “怎么扫个地,还将清禾同志送的手帕给弄丢了...”

    “哪里去了....”

    陈峰低着头,在地上寻觅着,沿着街道走了回来。

    突然,他惊喜道:“找到了!”

    他弯腰捡起掉在墙角的手帕,拍去上面的灰尘,小心收进口袋。

    直起身,正欲回转,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标语前。

    陈峰愣了一下。

    那是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

    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褂子,正盯着墙上的标语出神。

    张怀安被身后的声音吓了一跳,回过神来。

    看见陈峰的那一刻,他浑身一紧,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跑。

    陈峰见此,边喊边追上前去:

    “老乡!别跑!我是红军!是穷人的队伍!”

    张怀安已经跑出去好几步,听到陈峰的喊声,脚步一顿:

    红军?

    他扭头,看向陈峰。

    陈峰跑到他面前一步的距离停下,指着自己头上那顶灰色军帽,解释道:

    “老乡,你看,这是红军的帽子。”

    “我是红军,不是白狗子。”

    张怀安的目光落在陈峰头顶那顶军帽上。

    八角帽,红五星。

    张怀安看着那枚红五星,声音有些发紧:“你...你真是红军?”

    陈峰重重点头:

    “我们刚到这里,猜到你们可能是因为害怕白狗子,躲起来了。”

    “首长让我们贴标语,扫地,目的就是为了让你们别害怕,别误会。”

    张怀安听着,扭头看了看墙上那幅标语,又低头看了看地面。

    地面比之前干净了许多,枯草、土疙瘩、碎石,都被扫到了路边。

    白狗子从来不会扫地。

    只会抢粮,抓丁,砸东西。

    他信了陈峰的话。

    上前一步,一把拉住陈峰的手,声音急促:“红军中有大夫吗?”

    陈峰点点头:“有。”

    他反握住张怀安的手,问:“怎么了?家里有人生病?”

    张怀安忙将孩子的病情简述一番,发烧,脐带发红,有分泌物,吃奶差。

    陈峰听完,眉头微微皱起。

    这是...新生儿脐炎。

    若不及时处理,可能引发败血症。

    他收回思绪,指指面前的房子,对张怀安道:“这就是你家吧?”

    “你在这等我,我去取药。”

    张怀安怔怔的看着陈峰:“你...你是大夫?”

    陈峰点头:“如假包换,在这等我,我马上回来。”

    说完,转身快步离去。

    张怀安看着陈峰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心中大喜过望。

    忙转身,推开门,冲进里屋,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激动:

    “春娥!春娥!”

    墙角传来李春娥颤抖的回应:“怀安...”

    张怀安快步上前,搬开柴草。

    见李春娥抱着孩子,缩在角落里,脸色发白。

    张怀安一把抱住她,声音发哽:“春娥,咱们孩子有救了!有救了!”

    李春娥愣住,看着他,眼中满是不解。

    张怀安语无伦次的道:“外...外面不是白狗子!是红军!是红军!”

    “红军的大夫!他马上就来!马上就来给咱们孩子看病!”

    李春娥听着,抱紧怀里的孩子。

    两行泪,顺着她瘦削的脸颊,无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