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明危局?朕抬手定江山! > 第六百六十六章 下一场战争
    这是何等的气魄。

    又是何等深沉的心机。

    袁崇焕看着朱敛,心中泛起了滔天巨浪。

    他突然觉得,自己以前那些所谓的“五年复辽”的计划,在皇帝的这个战略面前,简直就像是小孩子的把戏。

    眼前的这位皇帝,根本不是在修补大明这艘破船。

    他是在重新打造一艘能够横行天下的巨舰。

    “陛下圣明。”

    袁崇焕深吸了一口气,第一个跪了下去,声音中充满了由衷的敬畏。

    “臣等,望尘莫及。”

    吴襄也跟着跪了下去,这一次,他的身体是真的在微微颤抖。

    满桂和侯世禄也齐齐下拜,眼中满是狂热的崇拜。

    “陛下,您就瞧好吧。”

    满桂大声说道。

    “臣这就去安排,燕子谷那边,臣一定让建奴脱一层皮。”

    朱敛看着跪倒在地的众人,微微一笑。

    “都起来吧。”

    “此战,关系到大明国运,朕与诸位,共勉之。”

    众人站起身,神情已经变得无比亢奋。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在不久的将来,大明的龙旗,不仅会插在辽阳城头,还会插在朝鲜半岛的每一个角落。

    “袁崇焕。”

    朱敛开始下达具体的军令。

    “臣在。”

    “你立刻回营,做好准备,两天之后,配合西门的主攻,对北门施加压力,牵制皇太极的兵力。”

    “臣领旨。”

    “吴襄。”

    “臣在。”

    “你的南门同样如此,朕不需要你破城,但朕要看到南门的建奴无法抽调一人去支援西门。”

    吴襄神色一肃,大声应诺。

    “臣定当竭尽全力,誓死拖住南门建奴。”

    朱敛最后看向满桂和侯世禄。

    “你们两人,今晚就派人去燕子谷设伏。”

    “后天总攻开始后,按照计划,入城制造混乱,给皇太极留出退路。”

    “臣等领旨。”

    两人齐声大喝。

    “行了,都回去准备吧。”

    朱敛挥了挥手。

    “臣等告退。”

    四人躬身行礼,随后缓缓退出了军帐。

    次日。

    朱敛缓缓睁开双眼,营帐顶部的牛皮缝隙间正透进清晨的第一缕微光。

    他坐起身来,披上一件明黄色的厚重团龙袍,走到铜盆前捧起清水泼在脸上。

    水流让他由于思虑过度而略显疲惫的大脑瞬间清醒了过来。

    他走到那张巨大的大明疆域地图前,手指轻轻抚摸着代表辽阳城的那个红圈,心中默默盘算着明日的总攻。

    “陛下,您醒了。”

    帐帘被轻轻掀开,大名知府卢象升端着一盆热粥和两碟咸菜走了进来,神色恭敬。

    “卢爱卿,新军昨日伤亡将士的抚恤,可都落实下去了。”

    朱敛接过热粥,一边用调羹轻轻搅动,一边看似随意地问道。

    “回陛下,臣已连夜让文书官员登记造册,所有战死将士的抚恤银两,皆由江南商贸局直接拨付到其家属手中,绝无经手官吏克扣的可能。”

    卢象升躬身回答,眼中闪过一丝对这位年轻皇帝由衷的敬佩。

    朱敛点了点头,三口两口将热粥喝完,把空碗递给了一旁的侍卫。

    “走,陪朕去战俘营看看。”

    朱敛站起身,拍了拍龙袍上的褶皱,眼神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卢象升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皇帝一大早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陛下,战俘营中皆是凶残成性的建奴,万一有刺客潜伏,恐危及圣驾,还请陛下三思。”

    卢象升面露担忧之色,上前一步试图劝阻。

    “无妨,朕的新军就在侧近,数千没了牙的恶狼,还能翻天不成。”

    朱敛淡淡一笑,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

    卢象升见皇帝意已决,便不再劝阻,而是转身对帐外的亲卫低声吩咐了几句。

    片刻之后,一队手持精钢长枪、身披双重重甲的天子亲卫便在帐外列队完毕。

    朱敛在卢象升和亲卫们的拥簇下,缓缓步出了中军大帐。

    大营内已经彻底苏醒过来,到处都是明军士卒忙碌的身影。

    神机营的将士们正在用油脂仔细擦拭着红夷大炮的炮身,以确保两日后的总攻万无一失。

    巡逻的骑兵不时从朱敛身边经过,纷纷勒马下鞍,神色狂热地向这位御驾亲征的皇帝陛下行礼。

    朱敛微笑着向将士们挥手致意,他的到来让整个营地的士气再次攀升到了一个顶点。

    穿过层层叠叠的营帐,众人来到了大营最偏僻的西北角。

    这里是一片临时用粗壮木桩和铁丝网围起来的巨大空地,四周建有高高的木质望楼。

    望楼上的明军弓箭手和火铳手正严密地监视着下方,任何异动都会迎来无情的射杀。

    这里便是关押后金战俘的地方,数千名在之前交战中被俘的八旗士卒和包衣奴才正挤在其中。

    朱敛站在木栅栏外,默默地注视着这些曾经在辽东大地上不可一世的敌人。

    他们此时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威风,个个蓬头垢面,身上满是干涸的血迹和泥土。

    许多人因为伤口的疼痛而发出低沉的呻吟,更多的人则是双眼无神地望着天空,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陛下,这里的战俘共计四千三百二十一人,其中正黄旗与镶黄旗的精锐约有八百人,其余皆是各旗的普通士卒和包衣。”

    卢象升指着营地内黑压压的人群,向朱敛详细介绍着情况。

    朱敛微微颔首,目光在那些战俘的脸上缓缓扫过。

    “卢爱卿,去让人把所有会说简单汉语的战俘带到这里来,朕有话要问他们。”

    朱敛双手负在身后,对身旁的卢象升吩咐道。

    卢象升立刻抱拳领命,转头对战俘营的看守军官下达了命令。

    上百名手持长刀的明军士卒迅速冲进了战俘营,在人群中粗暴地搜寻起来。

    一阵混乱的喝骂声和惊呼声在战俘营中响起,原本安静的俘虏们纷纷惊恐地向后退缩。

    不多时,数百名身穿破烂内衬、浑身颤抖的后金战俘被明军士卒押送过来。

    他们被重重地推倒在朱敛面前的草地上,雪亮的长刀随即架在了他们的脖颈上。

    朱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些人,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深不见底的平静。

    “朕且问你们,想活,还是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