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娃娃,她以后说不定能成大事,还是不要招惹的好,若是能帮助一二,日后或许还有用。
村民们在演武场已经关了快小半个月了,不知两小的怎么样,那老王氏有没有欺负她这一家。
陶然越想越觉得头疼,这癔症不会传染,难道就没有人告知县太爷?
张倩回到屋子,心绪定不下来,田豪从里屋走出,心疼的揽过张倩的肩。
他的胳膊,也只能揽住一半。
张倩没注意田豪一闪而过的尴尬,只觉得心暖。
“田郎,今晚县太爷要过来。”
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外一阵脚步声。
“夫人,那贵人,走了!”
县太爷着急忙慌的冲进来,田豪早在听到脚步声就躲起来了。
张倩猛地站起身,突然一阵头晕,直接倒了下去。
“恭喜老爷,夫人这是,有喜了!”
“好,好!来,每人赏五钱!”
外面一阵欢呼,夸赞县太爷的话更是飘到了天上。
等张倩醒来,看到的就是县太爷通红的老脸。
“倩儿,你说你,这有身孕了,也不注意身体,要是伤了孩儿,那就得不偿失了。”
“老爷,我会注意的,只不过如今,我有了身孕,不易杀人。”
张倩想以孩子,来换取县太爷的命令,至少,先别杀了唐王村的村民。
那陶然,她还有用。
“好好好,都听你的,不过,演武场的人是必死的,大不了,多让他们过一段时间,等死的时候,我命人把他们带出城外。”
县太爷一脸认真,张倩听的想要打人。
她要的就是保那些人!
“好了夫人,你先好好歇着,本县令办完事,再回来看你。”
张倩点头,等县太爷走后,她眸子垂了下来。
老东西,不过是去吃花酒。
“田郎。”
张倩轻唤。
田豪走来,大手搭在张倩肚子上。
“这是我们的孩子。”
“县太爷说,贵人走了,你去查下,看下还会不会回来。”张倩揉了揉眉心。
这段时间,她太疲惫了,也难怪会晕过去。
……
“大人,听说你府里要添丁了。”
县太爷摸着女人柔软的手,眼底尽是得意。
“是啊,就不能来陪小荷了,你可不兴怪罪?”县太爷肥手付上小荷的身子。
他想好了,等今天过后,就把小荷带走,当个外室,这么多年,他总得有个温柔乡。
“大人真坏,小荷才不会怪罪大人,只是,如今大人还公事繁忙,若是时间长了,忘了我,我又该怎么办。”
小荷的狐狸眼泛着泪花,最终在小荷的勾引下,县太爷直接把人带走了,一分钱没给,还把小荷安排在距离府里最近的宅子。
而这一切,当下就有人汇报给张倩了,张倩也在得知后,命人把陶然带了过来。
“想让我帮你保一村的人,不如我先看看你值不值得。”
陶然抬眸,沉默不语。
她不能冒险。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让你做的事并不难。”
有了张倩这句话,陶然悬起来的心稍稍放了下。
“县太爷带回来一个女人,出府后直走,一个很明显的位置,那女人住在那里。”
张倩走到陶然面前,手搭在陶然的肩膀上,“你只需要,让县太爷亲自把这个女人赶出去,就好。”
陶然微微蹙眉,这件事不会很难办,但同时,也不会很简单。
她退后一步,“夫人,我会尽力,不能保证。”
“嗯。”
“还有,在这期间,夫人要保证被扣押的村民吃喝正常。”
张倩狐狸眼带着几分戏谑,“可以,但你只有七天的时间,要是没完成,你那些村民,我可不保证都活得好好的。”
这还威胁她了?
陶然虽气,但也知道她拗不过张倩,只能暗自离去。
“田郎,派个人盯着她,要是敢告诉县太爷,直接杀了就是。”
张倩盯着她的背影,这丫头虽然有本事,但始终还不是她的亲信,这样的人,另她惊喜,同样,也更加担忧。
如果她后期,反过来要收拾自己呢?
张倩不敢深想,只能命人一直盯着陶然。
陶然回到屋子,席地而坐,这个县城,水太深了,一个县令夫人,感觉,比电视剧里面那些妃子还要狡诈。
她不能,只依靠张倩!
第二天一早,县太爷回来安慰了张倩,晚上抬屁股就走了,张倩气的牙痒,但又无可奈何。
陶然则换了男装,偷摸跟了上去。
不得不说,这县太爷胆子挺大,把小三都抬到家门口了!这位置也太近了吧?
正想着,门开了,一个面容娇弱的女人款款走出,她纤细的手腕搭在县太爷的肚子上,语气带着几分柔媚。
“老爷,你怎么才来,奴家等的好苦。”小荷不经意间看了眼县太爷身后,正巧看到穿着一身男装的陶然。
有些惊慌,拉着县太爷直接进了卧室。
看到这,陶然就走了。
她可没兴趣在这听两人恩爱。
第一天,一无所获,这日子一点点过去,陶然才想到她也挺长时间没有去看看家人了。
正想着要去,张倩不请自来。
“这段时间,你哪也不准去,就留在这,替我办好了事,这天下之大,任你行。”张倩挡在门前,一只手扶着肚子。
好啊,又来威胁她,这个胖女人只会威胁人吗?
“夫人,你知道我要去做什么。”
“知道又怎样?那个地方你这两天去不了。”张倩走进屋子,喝了点水。
她镇定自若的样子,陶然有些心慌。
“老爷暂时还不杀那些人,只不过快了,如果我没猜错,你之前也去过,没发现士兵增多了吗?”
张倩一句话,点醒了她。
的确,她太着急了。
“老爷走了,你不去看看?”
陶然深吸口气,换上男装又去了小荷家。
因为是白天,这两个人倒是没有做过分的事,只是恩爱的坐在小院,县太爷那满是褶子的脸充满幸福。
还真是,恶心。
小荷不知怎的,突然抬头,正巧看到趴在房顶的陶然,她的心跳了起来。
房顶上的公子,好生秀气。
“小荷,你在看什么?”
“老爷,看到一只鸟,长得倒是稀奇,已经飞走了。”小荷冲陶然抛了个媚眼,这才扭着腰肢回到县太爷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