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百川稍稍用力,就亲到了心心念念的面颊,还是一如既往的滑嫩。
“不在大白天发疯,难道要等晚上?再说,晚上隔音不好,会让钟叔不舒服。”
油嘴滑舌。
都是他有理。
“昨晚刚亲密过,今天抽空亲亲热热,你不嫌腻烦?”秦黛真是服了他的脑袋,是下半身控制。
“你我不过二十左右的年纪,为什么要一副老态龙钟的感觉,享受当下才是正经,你享受,我卖力就行。”厉百川这张嘴恐怕是租来的,生怕别人收回去。
所以抓紧时间说骚话。
秦黛最后还是没有拗过人家,从抗拒变成接受。
可把厉百川美坏了。
翻来覆去折腾了一个小时才尽兴。
回去的时候,又打了三只兔子,带回去给钟叔打打牙祭。
钟叔简陋小窝里,他醒酒了。
就是脑袋疼得厉害。
好久没喝醉了,这一次太放肆,险些要了半条命。
“你们上山去了?”钟叔抱着水缸喝水的时候,抬头就看到了厉百川和秦黛满载而归。
“就在外围转了一圈,钟叔,我想打头熊,你应该知道熊的窝点,明天带我去山里转转。”厉百川蹲下来处理兔子。
秦黛被他使唤到一边,不让她看到血腥的一面。
“这个时候的熊很肥,我怕你不是它对手?”钟叔没有直接拒绝。
厉百川不辩解,而是飞快处理掉了兔皮。
“谁是猎物还不一定呢。”
看厉百川这么自信,钟叔????不打算劝。
他了解厉百川的为人,倔强得很。
“那好好睡一觉,我明天带你进山。”
因为要进山,厉百川难得消停,只是抱着秦黛,没有动手动脚。
隔天一大早,吃过早饭后,两人背着枪要进山。
走了两步后,秦黛忽然叫住了他们,“我也跟着你们去。”
厉百川一脸纳闷,“昨晚说得好好的,你留家里,我上山,怎么忽然变了主意,想我了?”
贫嘴。
秦黛瞪他,不分场合发骚。
真是够了。
她之所以要跟着去,是因为她突然看见了厉百川脑袋上又浮现了一行字。
字体颜色不是深红色。
是浅红色。
可内容依旧让她心惊肉跳,后山救人重伤左臂,导致左臂报废。
虽不致命,但也够让人糟心。
“我不会给你们拖后腿。”
怕他们不信,秦黛拿起昨天的五六式步枪,对着天空放了两下。
啪啪掉下了五六只鸟。
这一举动惊到了厉百川和钟叔。
好枪法。
厉百川自诩神枪手,也未必是秦黛的对手。
“带上。”
钟叔答应了。
三人并肩去深山。
越往深走,气温越低,野生动物就更多。
没多久,钟叔直接抬手,“有情况。”
厉百川和秦黛两人迅速分列两边,眼睛飞快扫视四周情况。
“救命呀。”
就在这时,凄厉又尖锐的叫声响彻林间,惊起了无数飞鸟。
是女声。
这深山老林的,女同志孤身一人进山干什么?
正当他们满心疑惑时,又传来一声惊恐的男声,“有人吗,救救我们。”
还有个男同志。
三人对视一眼,飞快寻着声音跑去。
一分钟后,在一处山坳发现了发出求救声的两个遇险同志。
男同志单手捂着腹部,还不忘用手里的木棍驱赶撕咬他们的两只狼。
而女同志显然被吓坏了。
瘫坐在地,惊恐长在了脸上。
“砰砰”
林间响起了两道枪声,两只狼应声而倒。
“阿黛,够强。”
厉百川的手指落在扳机上,没来得及打出去,秦黛快他一步就把人救了。
不愧是他选的媳妇。
就是牛。
“你站着别动,我去捡狼。”秦黛按住了厉百川的胳膊,把人往后一推。
厉百川眼神微动。
不由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看来这次出行,有危险。
他不会给秦黛添麻烦,但也不会站在她身后当个吃软饭的。
秦黛快一步往两人身边走,钟叔故意落下一步,走到厉百川身边,小声问,“你媳妇这么厉害,你就没想到送到部队去?”
厉百川凑到钟叔身边,“家里有两个当兵的,没必要把家里的主心骨也送过去。”
“我好不容易找了个能降服我的,再送去部队,谁管我。”
钟叔只觉得辣耳朵。
没眼看。
懒得开口说话。
“你们两个还好吧?”秦黛上前一步,开口询问。
死里逃生的两人惊魂未定,根本听不进去秦黛说什么。
眼睛直勾勾盯着面前的死狼。
这两只狼死相凄惨。
脑袋都被打没了。
他们不是同情狼,而是觉得不可思议。
秦黛也没追着逼问,把两只爆头的狼丟给身后的两人,“百川你处理一下。”
厉百川自然照做。
正当这时,捂着肚子的男同志开口了,“我们是前方林场的育苗员。”
育苗员?
秦黛一时间有点卡壳,这还真不在她的认识范围内。
“林场距离这里少说有三十里,你们不在农场待着,咋能乱跑?”钟叔从身后窜出来,一脸急切 ,“是不是林场出事了?”
看钟叔的模样,应该认识林场的人。
“钟叔,你也在,真是太好了。”男同志有点着急。
一激动就忘记了自己有伤,疼得倒吸冷气。
“林场断粮了,我和建设出来求援,谁知遇到了狼,险些命丧呀。”
断粮?
这个时候不算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好些东西没成熟,但也能用来吃。
“林场有定期运送粮食的,你们怎么会断粮?现在又不是冬天。”钟叔也是一脸诧异。
男同志长长叹口气,“林场前些日子又送来一批育苗员,但他们培育苗的地方不在林场。”
“而是在林场十里外的坝上,那里条件您也知道,粮水都得靠林场运输。”
“场长怕这帮育苗员死在坝上,就将一大部分的粮食匀出来。”
“本来好好的,但空降了个二愣子,新官上任三把火,直接慷慨地把剩余的粮分给林场的家属,结果呢,林场职工断粮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
钟叔无奈扶额,但还是忍不住关心起林场的处理办法,“那场长咋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