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是来者不拒。

    她胃口好,牙口更好。

    三两下一大块烤肉进了肚子,也不嫌油腻。

    秦黛很羡慕她的胃口,以前的她,胃口也这么好。

    可这副身体不给力。

    吃不了太油腻的,她只吃了两三口,就觉得腻到想吐,“小玉,你吃吧,别管我。”

    “你就吃这么点,咋行,姐,这个酥油奶茶很好喝,咸咸的,喝进肚子很舒服。”秦玉愁的眉毛都皱一块了。

    咸奶茶能勉强喝一半。

    晚上吃太少,根本过不了夜。

    厉百川送来了肉包子。

    秦黛还没吃,就连连摇头,“太腥了。”

    嗅味觉太好,也不是件好事。

    没有办法。

    最后只能给她熬了一锅奶粥,秦黛争气,吃了两碗。

    剩余的给了田嘉微。

    她的伤不可能立马就好。

    “晚上睡觉警觉点。”

    田嘉微捧着碗,一边喝,一边打量秦黛,“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细枝末节?”

    这太匪夷所思了。

    而且她明显察觉,秦黛也在试探。

    在看她处理事情的能力。

    “你问了,我也不会说,但我可以保证,我不会害你。”秦黛自然不会告诉她,“好好养伤,趁着游玩的这几天,把那个叫田强的处置了。”

    “否则,死的就是你。”

    田嘉微捧着碗的手一抖,不敢置信,却没问为什么。

    因为秦黛说的没错。

    田强一击不行,就会找第二次。

    只是现在人太多,他找不到机会。

    可他也不会次次倒霉。

    “嗯。”

    秦黛该提醒的提醒了,至于她如何处理,就看她的本事。

    当然,秦黛也不会放任不管。

    得让秦玉盯着。

    篝火晚会进行到了后半夜,夜风有点凉。

    秦黛连连打了几个喷嚏,才舍得回到蒙古包。

    洗脚的水得用桶提,然后在屋内炉子里烧。

    这些事情厉百川代劳。

    他做起来丝毫不滞涩,反而赏心悦目。

    “厉少竟不是巨婴。”秦黛继续披着毯子,在床上调侃。

    厉百川往炉子里添柴,“我要是巨婴,还能给你爽感吗?”

    红的白的,到他嘴里通通变成黄的。

    秦黛用手搓搓耳朵,把这些废料揉出去,厉百川不仅用嘴说,还动手。

    烧了热水,拎着比他腰还粗的木桶走来。

    “让我摸摸你热不热?”

    抓起秦黛的脚踝,猛地往自己面前一扯。

    秦黛失去平衡,后背摔在床上。

    裙子被掀上去,想捂已经来不及了。

    “厉百川,住手。”

    她实在搞不明白,是不是剧情混乱,导致厉百川夜夜七次郎

    还是作者设定厉百川天赋异禀。

    “我不仅不住手,还要不住嘴。”厉百川笑得邪性。

    秦黛的双腿钻进木桶,原以为只有水,没想到还有厉百川结实的双腿。

    她被人捞在腿上。

    没等回神,嘴唇就被堵住。

    厉百川很疯。

    嘴唇被亲得又红又肿,手也不老实。

    “厉百川,你轻点。”

    “轻不了 ”厉百川吻着秦黛的面颊,又满满凑到唇边,尽情放肆自己。

    木桶的水晃荡。

    连蒙古包的顶也在晃悠。

    晃呀晃呀。

    秦黛眼前一黑,人就晕了过去。

    厉百川刚想拿出看家本领,谁知秦黛没骨头似的,直接倒在他身上,浑身汗津津的。

    他立马蔫了。

    赶紧把人捞起来,捏着面颊,用唇感受秦黛的呼吸。

    有呼吸。

    不算弱。

    还以为是他太强悍,把秦黛弄死了。

    身体素质太差了。

    心里嫌弃着,但也不敢再折腾。

    抱着人除了木桶,用自己当人形电褥子,把秦黛裹得严严实实。

    昏睡中的秦黛在发生慢慢变化。

    只是谁都看不见。

    等她意识恢复时,就感觉胸口痒痒的,睁眼就看见一颗黑漆漆的寸头,正埋头苦干。

    “厉百川?”

    她觉得自己肯定看错了。

    “醒了?那就来做早操。”厉百川眼里布满红血丝,但精神奕奕。

    “你个禽兽。”秦黛伸手推他。

    原以为只是把脑袋推一边,没想到这次竟然把厉百川推翻在床上,而她没有半点吃力。

    她盯着手掌心,一阵诧异。

    这到底怎回事。

    “想谋杀亲夫呀。”厉百川也不气恼,继续翻身而来,用粗壮的大腿挤开秦黛的腿,继续深入巢穴。

    原本陷入诧异的秦黛,又被卷到大浪潮中。

    从最开始的挣扎,到最后的享受。

    厉百川不知疲倦,但身材配置是最高配的。

    折腾了半小时,终于消停了。

    厉百川摸了摸秦黛的腰,“得多吃点,要不然瘦得硌手。”

    “嫌弃我瘦,找个丰腴的去呗。”秦黛拍掉他的爪子。

    厉百川从胸腔里传来几声笑,旋即,话题立马换了,“你让我走蒙市这条线,就是在等田姓兄妹吧?”

    这人是在打击报复吗?

    “你为什么这么想,难道我就不能来这里转转?”秦黛没有正面回答,反问。

    两人都没穿衣服。

    肌肤贴着肌肤,稍稍动一下,就会悸动不已。

    厉百川很容易情动。

    就这会功夫又立了。

    “转转不是问题,但咱们同时捡了人,而且还是兄妹,要说巧合,我不信,阿黛,你要是知道什么,可以尝试着跟我说说。”

    “我们是夫妻,不是仇人,更不是竞争对手。”

    “你我好,才能真的好。”

    厉百川亲吻秦黛汗津津的胸口,又怕早晨的风钻进蒙古包,把她弄感冒。

    将人拎自己身上。

    示意她动。

    秦黛才不配合。

    身体比前两天更好了些,得悠着点。

    但不介意用别的方式。

    “我哪有隐瞒你,只是巧合而已,你非要觉得我提防你,那我没办法。”秦黛缩到了被子里,直接捏住厉百川的七寸。

    听到他倒吸冷气的声音,秦黛笑得得意。

    “只是这两人长得一点都不像,说是兄妹,我一点都不信,为了以防万一,最好是找人盯着。”

    “省得被他们钻了空子。”

    厉百川脑子里在放烟花。

    但他理智尚在。

    暂时听信了秦黛的说辞。

    新婚夫妻黏糊糊到让陪同的人没眼看。

    “你连我都能骑,竟然降服不住一匹马?”厉百川帮秦黛拉着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

    马儿身材线条流畅。

    腿长,毛发锃亮。

    眼睛大大的。

    秦黛一眼就看上了,只是没想到它和厉百川一样不好降服。

    “还不是另一个你,看我不骟了它。”秦黛看着枣红色骏马,话却说给厉百川听。

    他下意识夹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