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淮中脸色大变,“百川,你……”
他怎么知道的。
“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妈和妹妹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都是拜你所赐。”
“以后,少在我面前晃悠,少拿出当爹的架子摆谱。”
“否则,我让你痛不欲生。”
厉百川丢下这话,绕到沙发后,一拉抓起还在吃果子的秦黛,“走。”
“厉少,慢点扯,我头晕。”秦黛其实是骗厉百川的。
她身体比之前好了不少。
晕眩消失。
气喘再改变。
但她舍不得那盘果子。
“没出息。”厉百川骂了句,放轻力道,等着她端起果盘,跟着自己去房间。
一楼客厅。
厉淮中颓然坐下,“怎么会这样?”
明明瞒的好好的,一夜间就曝光了呢。
二楼房间。
秦黛刚被扯进房间,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厉百川捏着下巴吻住。
她嘴里的杨梅核被对方勾走。
然后,快速,又用力地吞噬她的甜美。
有那么一瞬间,秦黛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然而,让她措手不及的还在后面。
厉百川一边亲吻,一边脱衣服。
他身上的衬衫被扯开,扣子蹦的到处都是。
露出宽阔饱满的胸膛。
她想找个呼吸空隙,对方丝毫不给。
甚至掐住腰,把她往上一提。
她几乎是本能双腿缠上对方有力的腰身,感受到蓬勃的生命力。
嘶。
要是此刻真刀真枪来。
她会死的。
“厉……厉少,咱别冲动,这种事情讲究水到渠成,你太着急,容易给双方体验不好。”秦黛终于从厉百川口中得到了说话机会。
双手捧住他的脸。
面前这张脸真得很帅气。
尤其是顶着寸头。
眼眶红红的,有种发疯的美感。
可美归美。
帅归帅。
她小命要紧。
“你想死?”厉百川咬牙。
“厉少,发泄有许多方法,不一定要动真刀真枪,不如我帮你。”秦黛知道今晚可能会难以逃脱。
反正她也没想着逃。
美男主动献身,要坐实这段关系。
她也算彻底榜上了本书中最大的腿。
矫情什么。
但方式得她选。
对自己有用最好。
厉百川眼里藏着疑惑,但还是配合秦黛。
见她撤回双腿。
稳稳当当站在地上。
又伸手拉着他去浴室。
浴室就在房间里。
“咔哒”
随着门锁被关住的瞬间,厉百川竟生出进了盘丝洞,被蜘蛛精缠上,彻底挣脱不掉的错觉。
“哗啦”
头顶的花洒流出恰到好处的温水。
很快就把两人的衣服打湿。
秦黛虽瘦,但肉不少。
在水的冲刷下,曼妙的线条展现在厉百川眼里。
他喉头不自觉滚动。
“啪”
腰带被抽掉,裤子落下。
雄伟的风景展现。
厉百川却本能要躲,却被秦黛抓住,“厉少,怕了?”
怕?
他厉百川从出生到现在,不知道怕那个字怎么写。
一个比他矮一头的弱女人,能把他怎么样?
顶多是……
嘶。
他猛然倒吸冷气,下一秒,垂眸就看到秦黛蹲下来,仰着头冲他笑。
那眼神充满了势在必得。
荒唐。
一个处在弱势地位的女人为什么会有这种眼神。
她当自己是什么。
“秦黛,你要做什么?”
厉百川手在抖。
声音不太稳。
有个念头冒出来,他不敢信。
毕竟他也没接触过女人,而且自小对女人没什么想法。
外加后来家里出了大事,他更是排斥女人。
之所以找秦黛,原因暂时不能说。
可他不排斥。
反而处处被人捏着鼻子走。
这个女人到底充满了什么魔力。
“自然是让你快乐。”
秦黛话音落。
厉百川不由仰着脖子。
脖颈处的脉络更加清晰。
他的手不自觉捏住秦黛的圆润的肩膀,险些捏碎。
“秦黛,你……你停下来,你是不是个女人?”
秦黛不说话,用实际行动告诉他,自己是不是女人。
“秦黛,你会后悔的。”
厉百川脑子一团浆糊。
他像是在云端,又像是在深海中。
这种煎熬足足折磨了他五分钟。
直到……
“厉少,还不错。”秦黛从容地仰头迎着温水,那双好看的眼睛继续盯着面红耳赤的厉百川。
纯情男一个。
此时满脸都是怀疑。
可能在想,自己怎么会这么差。
差不差的,不能轻易下结论。
但资本是够的。
“秦黛,你和傅时深是不是……”厉百川终于从眩晕中回神,眼里藏着狠厉。
步步紧逼。
滚烫的胸膛贴上秦黛的后背,几乎要把她逼到绝路。
“厉少,你觉得我是什么很下贱的人吗?”秦黛不惧怕身后滚烫的身体,反而很享受他的靠近。
又有点羡慕。
肌肉练的真好。
她什么时候才能有这么好的肌肉。
手感也好。
也没什么毛发。
连毛孔都没有。
“我自小就不喜欢绿色的东西。”厉百川的唇落在秦黛的面颊,语气很认真。
“放心,我没给人戴驴脑子的癖好。”秦黛忽然转身,跟厉百川面对面,“嘴酸了,要亲亲。”
什么?
厉百川以为自己听错了。
秦黛用手指指嘴巴,“亲亲呀,厉少刚才啃的那么起劲,这会装什么纯情男。”
呵。
倒反天罡不说,还骑他脑袋上了。
好肥的胆子。
“秦黛,咱们还不是夫妻,就是夫妻,我也不会让你骑我头上。”厉百川寸土不让。
秦黛似笑非笑看着,“是吗?万一打脸了怎么办?”
“虽然时间不长,但厉少刚才很享受不是吗?”
还敢提这事。
厉百川就没见过哪个女人这样不矜持。
“秦黛,你的脸呢?”
脸这东西,要的话,就有。
不要,它就没有。
“厉少,不愿意,我也不强求,走了。”秦黛怕闷死在浴室里,直接丢下厉百川,踩着地毯走出去。
浴巾就挂在衣柜里。
她的衣服湿透了。
肯定不能穿。
何况,也没人穿着试衣服睡觉。
她换上浴巾,把湿衣服丢进洗衣机。
又看了眼桌上放着的吹风机。
一看都不是国内生产的,而且这些玩意在七六年很少普及。
大部分都是从港市或者邻国买来的。
厉百川家世背景摆在那,买件家用电器不在话下。
隔着一层玻璃,厉百川全程欣赏秦黛女主人的姿态。
他笑了。
不知道是气的。
还是被无语到。
但他又不自觉低下头。
望着朝夕相伴了二十三年的兄弟。
又是一阵心烦意乱。
他明明该掌握一切的,为什么会被秦黛玩弄?
“呜呜呜呜”
吹风机的声音落下,厉百川终于从浴室出现,他什么都没裹,在地上留下湿脚印,一步步来到床边,望着单薄的秦黛,“晚上要睡荤的,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