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她怎么可能不会耍他
所有人屏住呼吸。
哪怕心里清楚自己拿的是什么牌,却被时昕那意味难测的笑容弄得精神紧绷。
“第二个问题来了,各位,请小心一点哦。”时昕晃动着手中的大王牌,媚眼勾人,“请红桃7说出床上那事的时长!”
咔嚓一声,霍禹听到自己的心漏拍了。
时昕再说这话时目光是对着席言之的。
她以为红桃7是席言之,结果是霍禹。
霍禹忽然想找个地方钻。
不是,姐妹,他们是来吃瓜的,她怎么反倒吃起他的瓜了?
男人三不问,她会不知道这是忌中之忌?
谁会去计较这种事的时间啊。
不过,还真有人计!
姜明看到霍禹羞愤着脸,当即捧腹大笑,“不是吧,霍禹,红桃7?”
时昕抬眸望去,佯装失落,“哎呀,霍总,怎么是您啊。”
霍禹红着脸瞪她,“时大小姐,那我是不是该说声抱歉啊?”
他真是抱歉啊!
你干嘛不点商酌?
你不是想让他知难而退吗?
好吧!
你其实想点的是言之吧?可你都坐在他身边,难道看不到他的牌吗?
霍禹很羞愤,“我选择大冒险!”
时昕翻了白眼,“别啊,真心话才有意思!霍总,说不定还有人不如您呢?”她意有所指地看了席言之一眼。
席言之未理她,夹了块牛肉入嘴。
商酌插了一句:“时大小姐,这第二个问题的确比第一个还要劲爆。我开始期待第三个问题了!”商酌觉得时昕是真的很有意思。
她当真还没看到席言之的牌?
商酌觉得不太可能!
她是故意放席言之一马的吧。
毕竟,从席大总裁嘴里,尤其对她,能说出什么好话来?
她还是别自取其辱。
啧!
真敬业啊。
“不!就选大冒险!”霍禹拒绝,事关男人尊严,哪怕是发小,也不能妥协!
姜明与赵宇开始夹击:“大冒险有啥意思?要是让你跟外面守着的第一个人接吻、拥抱或者表白,你怎么办?”
赵宇附和:“就是!真心话吧!兄弟几人又不会笑你!而且时大小姐也说了,指不定有人不如你呢!”
霍禹还是拒绝:“大冒险,就要大冒险!我宁愿去亲走廊上出现的第一个人,也不要说!再说,你们那事还计时?别想让我出糗,留下黑历史!是兄弟,就别劝!”
姜明和赵宇嗤了一声:“怂货!这有什么不好说的?至少两个小时起!”
霍禹睨他,“你用田茸的生命发誓,你是两个小时起?兄弟,那不是厉害,你那是病,得治!”
姜明啐了他一口:“时大小姐,按他说的,让他出去吻走廊上的第一个人!”管他男女美丑,这小子就是欠抽。
霍禹冷哧。
时昕佯装遗憾:“好吧,既如此,那就接受惩罚吧!不用出去吻走廊的第一个人,就在包间里吧,大家都是熟人,遵守游戏规则也不尴尬。”
话落,时昕补充道:“请亲吻红桃A十秒!”
轰!
商酌的脸黑了。
时昕像是不知道他是红桃A,东张西望,还顺便偷看了席言之的牌。
方同听到时昕对霍禹的惩罚是亲吻红桃A,不禁皱起了眉。
虽然没有规定惩罚不许点牌,但时昕也真会钻空子。
还说她不会耍商酌?
这不就是来了吗?
霍禹看向赵宇,“二货,你多少?”
赵宇想说自己是红桃8,但意识到时昕还有一轮提问,当即否认:“我不是红桃A!”
姜明也摇头:“我也不是!”
林玉周看了眼商酌,“商大设计师,不会是你吧?”
商酌还真没哪一刻觉得,手中的牌如此烫手。
果然,她怎么会不耍他呢?
她只是还没开始而已!
见商酌拿出红桃A,时昕故作惊讶:“哇哦,商大设计师,真是巧啊。前一秒您还说期待我的第三个问题,没想到居然被我点中,成了霍禹的惩罚对象。”
“不好意思,看来第三个问题您只能看戏了。霍总,十秒,OK吗?”霍禹嘴角狠狠一抽,好吧,虽然他完全没指望时昕的惩罚会正常,但也不至于歪得这么离谱!
他是想她折磨商酌,可她还是折磨他!
霍禹觉得他应该听劝的。
换成姜明、赵宇,哪怕是言之也行啊。
怎么就会是商酌呢?
时大小姐,你老实说,是不是想让我把商酌“污染”了,好让他滚蛋?
你肯定是的!
时昕翻了个白眼,内心戏不要那么丰富。
都友情提示选真心话,你非要选大冒险!
怪她啊?
霍禹真想嗷嗷地哭,时光可以倒流吗?
姜明嗤了一声:“活该!谁让你作的!快行动吧,十秒,时大小姐已经很给面子了。”
赵宇附和:“就是!不然怎么也得三分钟以上!”大王说了算,他们可是经常玩的。
惩罚项目里,拥抱、亲吻这类通常都是三分钟以上。
十秒已经很不错了。
要感恩!
霍禹恶狠狠地瞪了姜明、赵宇这两个凑热闹不嫌事大的损友。
等着吧,等他拿到大王,他也让他们哭唧唧。
“商大设计师……”没想到商酌比他还主动。
霍禹刚准备起身,商酌就朝他走来,“霍总,得罪了!”
语毕,霍禹还没反应过来,嘴就被商酌的手捂住,商酌的脸在他瞳孔里骤然放大。
所有人都惊了。
画面实在太“美”,不知该怎么描述。
请自行想象!
商酌还给自己掐了秒。
十秒,不多不少!
完成惩罚后,他收回捂住霍禹唇瓣的手,眸里带着三分阴恻的笑意:“时大小姐,可没规定必须嘴对嘴吧?”言下之意,隔手吻也算吻。
时昕在他起身那刻就已知晓他的行动。
“哦,是吗?我以为商大设计师知道游戏规则。很好,算补个漏洞——接下来无论惩罚还是提问,吻都必须嘴对嘴。霍总,你撞大运了哦。”霍禹的脸因被商酌的手捂住而缺氧发红。
他还在懵逼中——这也行?
好吧!
莫非真要他跟商酌嘴对嘴的十秒?
时大小姐还是给面子的。
席言之自始至终都保持沉默。
目光在商酌回到座位后,闪过一丝狐疑。
商酌不是追求时昕吗?
就这么毫无异议,甚至主动替霍禹完成惩罚?
他应该不是多虑——商酌与时昕似乎并非简单的追求者关系。
他们俩至少在一起过。
不然,商酌那股非要将她弄到手的暗狠劲,不会如此强烈。
真正的追求者,应该像方同那样表现出小心翼翼,即便做不到,也不会充满攻击性。
商酌与她究竟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