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都分手六年了,裴医生怎么再度失控 > 第89章 车祸真相
    第八十九章 车祸真相

    清晨的阳光穿透百叶窗,在浅灰色的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餐桌上摆着热腾腾的早餐。裴知衍穿着白衬衫,领带松垮,正将剥好的鸡蛋放进汐汐的碗里。

    “谢谢爸爸!”汐汐改口极快,眼睛笑成了月牙。

    裴知衍动作微顿,眼底漾开笑意,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程舒然坐在对面,看着这幅画面,心底最后一点防备悄然融化。

    吃过饭,裴知衍驱车送她去公司。

    车子稳稳停在写字楼下。下车前,他倾身过来,替她解开安全带,顺势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下班我来接你。”

    程舒然脸一热,推开他的肩膀,“别闹,这在公司楼下。”

    “他们看他们的,我亲我的。”裴知衍眼底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程舒然没理他,推开车门快步走进大楼。

    下午五点。

    程舒然合上文件夹,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手机震动,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跃入眼帘:【楼下左侧,半岛咖啡馆,周清雅。】

    程舒然呼吸微滞。她深吸一口气,拿起包下楼。

    咖啡馆角落的卡座。

    周清雅穿着一身定制的深灰色套裙,妆容精致,脊背挺得笔直。

    程舒然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裴夫人。”

    不再是以前亲密的称呼了。

    周清雅端起骨瓷咖啡杯,抿了一口,扫了她一眼。

    “程小姐,好久不见,这六年,你确实过得很好啊。”

    “裴夫人找我有事吗?”程舒然不卑不亢。

    “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周清雅放下杯子,瓷器碰撞发出一声脆响,“六年前,你走得干脆利落,辜负了我们的信任,六年后是怎么了?是看知衍成了国内顶尖的医生,前途无量,又想回来吃回头草了?”

    程舒然其实她不想解释。解释在上位者眼里,只是狡辩。

    “六年前的事,我有原因,但是也问心无愧。”程舒然声音平稳。

    她是为了保护他们才离开的,只是不体面罢了。

    “问心无愧?”周清雅冷笑,眼神如刀,“知衍这六年是怎么过来的,你不知道,他有一次为了找你,在高速上出车祸连命都差点搭进去!他在ICU整整躺了半个月!你现在跟我说问心无愧?”

    程舒然瞳孔骤缩,心脏猛地一抽。

    车祸?ICU?

    裴知衍从来没跟她说过这些。

    周清雅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推到程舒然面前。

    “开个价吧,只要你离开他,多大数额我都填。”

    程舒然看着那张空白支票,指尖发凉。

    “裴夫人,感情是不能用钱买断的。”

    “六年前,你嫌弃我们穷。”周清雅毫不留情地揭短。

    程舒然脸色一白。

    “程小姐,我不是针对你。我只是一个母亲,我不希望我的儿子,再被同一个女人毁掉第二次。”周清雅眼神凌厉,“你那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我也听说了。你觉得,裴家会接受一个带着拖油瓶的女人进门吗?”

    “野种”两个字,触碰了程舒然的逆鳞。

    她站起身,眼神冰冷,“裴夫人,您可以侮辱我,但请您放尊重点,别带上我的女儿。”

    “怎么,戳到痛处了?”周清雅冷哼。

    “我的女儿,还轮不到别人来指手画脚。”

    一道冰冷至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周清雅脸色突变。

    裴知衍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把将程舒然拉到身后,高大的身躯将她挡得严严实实。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

    “知衍,你怎么来了?”周清雅皱眉。

    “我如果不来,怎么知道您又在背着我,搞这种拿钱砸人的把戏?”裴知衍瞥了一眼桌上的支票,眼底满是嘲讽。

    “我是在帮你!”周清雅站起身,“你忘了她当年是怎么对你的吗?她能为了钱抛弃你一次,就能抛弃你第二次!”

    “如果你再敢用这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跟她说话,我不介意现在就让裴氏集团的股票跌停。”裴知衍的声音冷硬,没有丝毫退让。

    “你!”周清雅气结,“我是你妈!我是在保护你!”

    “正因为您是我妈,我才站在这里跟您说话。”裴知衍直视着她,“六年前,我没能护住她,是我的错,但现在,谁也别想再把她从我身边赶走。包括您。”

    周清雅指着他,手指发抖,“你为了这个女人,连裴家都不要了?”

    “如果裴家连我爱的人都容不下,那这裴家,我不要也罢。”

    掷地有声。

    程舒然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宽阔的背影,眼眶微热。

    “还有。”裴知衍居高临下地看着周清雅,“您刚才说她女儿是野种。我今天把话放在这儿,汐汐是我的亲生女儿,裴家的骨血。您要是再敢说她一句不是,别怪我连母子情分都不顾。”

    这句话,不亚于一颗重磅炸弹。

    周清雅彻底愣住了,满脸的不可置信,“你说什么?那个孩子……”

    裴知衍没再理会她,转身牵起程舒然的手。

    “我们走。”

    他拉着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咖啡馆。

    周清雅跌坐在椅子上,脑子里嗡嗡作响。亲生女儿?裴家的骨血?

    黑色SUV在路上疾驰。

    车厢里气压很低。裴知衍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指关节泛白,下颌线紧绷得像拉满的弓。

    程舒然看着他,轻声开口:“裴知衍。”

    “吱——”

    车子猛地靠边停下。

    裴知衍解开安全带,侧过身,一把将她扯进怀里,紧紧抱住。

    他的力气很大,勒得她骨头发疼,但她没有挣扎。

    “对不起。”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我又让你受委屈了。”

    程舒然回抱住他,脑海里回荡着周清雅说的那句“车祸”。

    “你当年……出过车祸?”她声音发颤。

    裴知衍身体一僵,随即把她抱得更紧,“一点小伤,都过去了。”

    “ICU躺了半个月,叫小伤?”程舒然眼眶红了,泪水砸在他的西装外套上。

    “只要能再见到你,别说半个月,就是半条命,也值了。”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神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