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吗?前日张夫人拉着张公子回家,母子俩好像又吵嘴了。”
“看到了,那天我在地里,眼瞧着张公子提着满满一包袱往村东头去,半路就被张夫人截下了。”
“可不是,邻里邻居的,张家小子从小听话孝顺,读书争气,是举人老爷的苗子。十里八乡多少黄花大闺女盯着呢,可自从那俞娘子来了,哎~”
……
天边挂着一缕烟霞,三两村民在树下闲聊。
有人说张衡色迷心窍,人家不要理他还屁颠屁颠往上凑,有人说俞浅浅狐媚子,越说越起劲。
“那要是张衡考不上举人,还要怪俞娘子喽。”
“这……不乏是张家小子时运不济,但跟俞娘子也脱不开关系……”
俞浅浅:" 好啊,李婶子,你家儿子上个月掉河里差点淹死,还是我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你就这么宣传我?"
几个聊得正起劲的村民被惊得转身,却见俞浅浅不知何时站在了所有人身后。
她身着一身浅云色织锦缎子,深秋的风拂过带去肩头碎发在毛领上跃动,小腹隆起,整个人温柔和煦,泛着一层圣洁的光辉。
哪怕是质问,也被她说软了几分,没那么刺人,反倒令人羞愧难当。
此刻她眼里浸着笑意,李婶却被她脚边两条哈气的大黑狗吓得抖三抖。
“俞娘子啊!老身自然是谢谢俞娘子的,只是这乡里乡亲说笑两句,您别过心、别过心……”
俞浅浅的到来本身就是一种高调,有人打听到里长那里。
张父没多嘴,可村民们见俞浅浅容貌秀美,气质出众,加上后来她显怀了,还有这么一大笔私产,难免私下议论。
同上,大家猜测归猜测,对她还是比较敬畏的。
不仅是因为她来历不凡,还有医者身份加持,谁家有个头疼脑热她都能帮忙,因此社交关系不算恶劣。
上面是敬,畏惧则来源于起初村里有两个二流子去翻她的墙头,第二天被人发现倒在她家门口的地里。
嘴唇青紫,七窍流血,一看就中毒了。
案发现场的村民喊她出来查看,她慢悠悠推开大门,拒绝医治,两个二流子家里人只能去请花驼。
花驼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能治,但要花银子。
在这期间二流子两家来找俞浅浅麻烦,气势汹汹地进她家门,生死不明地被抬出来。
偏生她又没害人性命,让人报官都站不住脚。
后来俞浅浅又抱养了两只狗崽看家护院,走到哪儿带到哪儿,张衡来了都得被狗逮两嘴。
俞浅浅:" 是吗?我想起来了,我上个月看到李婶子和村西边王叔在后山地里……"
她欲言又止,在场村民眼里亮起兴奋的光芒,“他们在地里干什么?俞娘子快说啊!”
迎着李婶子吃人的目光,俞浅浅唇角弧度扩大,轻轻抽气,双眼圆睁,像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东西,辩解道
俞浅浅:" 没有没有,我记错了,没有的事。大家可千万别乱讲,李婶子和王叔真的没什么啊。李婶子可别过心,我年轻,不懂事乱说的。"
她适当的与人为善,可也真不能当个软包子。
这一出弄得众人面面相觑,信不信就不由得俞浅浅和李婶子了。
李婶子有苦难言,一口气卡在喉咙要出不出,原来被人误解竟这般憋屈!
日更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