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影至今,苏昌河从未有哪一刻像现在这么紧张过。
他缩了缩脖子,不敢跟任何人对视,苏暮雨强制把他的脸转向自己。
苏暮雨一字一顿:“昌河,你疯了。”
“曾经那个口口声声说家人的人呢?”谢霸也是学会了阴阳怪气。
气死他了!亏他刚刚还觉得苏昌河有魄力,什么玩意!
慕雨墨失望地说:“昌河大哥,你疯了,真的疯了。”
暗河有很多丧心病狂的杀手,却也没有那一个疯狂到拿同伴去做行尸走肉的药人。
而且在第二个故事里,苏昌河不是应该无比厌恶药人之术吗?
“昌河,你曾见过药人之术的可怕,为什么会这样?”除了生气,苏暮雨更多的是不解。
观影里,暗河几次三番被药人之术坑害,苏昌河的行为没有逻辑。
苏昌河持续汗流浃背中……
一旁的顾剑门猜测:“他后期都变成娘娘腔了,会不会在所有人注意不到的地方已经疯了?就像叶鼎之入魔。”
诶!苏昌河的天亮了!
“该死的阎魔掌!都是阎魔掌害了我,我苏昌河本人把暗河同胞当家人,一心想带暗河上岸,我怎么可能为了一个不确定的从龙之功就自挖墙角呢!”
苏昌河承认他刚刚懵了一会,但他觉得自己一定是被害了!
他一解释,苏暮雨就松了一口气,“是吗?”其实他也不愿意相信那个未来。
慕明策等人听了也陷入沉思,“阎魔掌的诅咒果然名不虚传。”
这边的苏昌河暂时逃过一劫,另一边的苏昌河就惨了。
“我没有啊,不是我啊,你们要理智啊!”
【春溪玉】还没说话,【易文君】率先开口发难:“你不仅容貌变了,心也变了,难道你内心就是这么一个冷血无情的男人?”
第二个故事里,后期的【苏昌河】好像吃了太监饭,整个人往浊清、瑾宣的气质上靠拢,【易文君】看了辣眼睛。
现实中的【苏昌河】就是看起来比年轻时成熟了一些,没那么夸张。
【苏暮雨】嘴巴微张:“昌河,我无法想象几年前还被药人之术迫害的你,会将暗河弟子送去做药人。”
“这就对了嘛!我这次没有经历过药人之术的迫害都想不出来把家人们送去做药人,那个苏昌河纯纯是疯了!”
他们现实世界也有【夜鸦】,在【萧若瑾】驾崩前夕,【萧永】联合【夜鸦】也想来一出观影里的闹剧。
【唐灵皇】也跟观影里一样被制成药人了,他被【慕雨墨】和【唐怜月】带人抢回来,痊愈后再也不能突破境界,跟第二个故事比简直就是幸运之神降临。
那时候正值皇位更迭,【萧羽】尚且年幼,为确保万无一失,【春溪玉】骗走了夜鸦的药人之术。
【夜鸦】反应过来后当然不认账,但【春溪玉】更快一步,提前偷走了他搞事的全部家当,没法作乱,最后又通知【辛百草】到天启城清理门户。
看到药人之术在短短几年内两次祸害天启城,【雷无桀】心有余悸:“如果我没记错,春溪前辈的名声不比鬼医夜鸦好多少。”
他这话的意思是在他们现实世界中,【春溪玉】跟【夜鸦】被江湖忌惮的程度不分上下,甚至【春溪玉】对某些人的威胁比【夜鸦】还大。
但就是几年前【春溪玉】顺手骗了一次【夜鸦】,就让本该地震的世界和平了。
日更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