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苏昌离回到景玉王府,与刚从慎儿房里出来的百里东君撞个正着。
百里东君周身洋溢着爱的气息,此刻春心荡漾大于伤感,来之不易的好心情在看到这个男人后扫荡一空:
“你是……”
脚步停顿,苏昌离定在原地,垂首道:“我是……易王妃的暗卫。”
男人的第六感发挥作用,苏昌离顷刻便锁定面前之人为何在此时从屋里出来。
百里东君也有第六感,但这种怪异的感觉很快被打消,“原来是暗卫。”他松了一口气:
“辛苦你们保护阿樱了,我是百里东君,阿樱的……朋友。来,拿去买酒喝。”
沉甸甸的钱袋落入手中,苏昌离已经快碎了,百里东君还在叮嘱他要注意慎儿的安全。
——
“我只是你的暗卫。”他心里想读者一团湿透的棉花,又沉又闷,喘不过气。
室内寂静无声,水红色的帷幕无风自动,床榻上的身影若隐若现。
睡意正酣,慎儿被他吵醒,好一阵才反应过来,“你在怪我不能给你名份吗?”
他不答,低头生闷气。
其实他不是这个意思,他知道她有野心,需要借景玉王往上爬。
可为什么还要有别人呢?
在慎儿心里给百里东君和苏昌离排个序,苏昌离凭借一张占便宜的脸险胜。
因此,慎儿愿意用一些情绪价值留住他。
很快,低低的啜泣声从里传出,苏昌离立刻便乱了阵脚,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若认为我轻浮放浪,大可换个人来做事。”
“不是的、我没有这样想……”
“可你这般,分明是要我解释!”她带着哭腔道:“我该怎么说?我生性浪荡,我不知廉耻,我……”
“对不起,我不问了。”
他掀开帷幕,才见她无力地坐在榻边,仿佛全身力气都被抽走。
慎儿眼尾泛红,缱绻缠绵的目光与他对视,他彻底丢盔卸甲。
“只要你开心,做什么都好,别哭了。”他轻轻拭去她眼尾泪痕。
慎儿顺势靠近他怀里,手环住他的腰,“我就知道,你一定会体谅我。”
说着,她的手放在腰带上,轻轻一拉,顺势将人拉倒在床上。
……
金玉满堂,春溪玉受沈罗汉的邀请去查一桩凶杀案,苏暮雨切了卓小凡的号陪她去。
自从认亲之后,春溪玉的两个堂弟经常来她的地盘,聊一些令人费解的话题。
比如现在。
“大哥,我有一个朋友,他告诉我他的心上人好像不爱他。”
挥散掌间真气,苏昌河斜了蠢弟弟一眼,“他的心上人为什么要爱他?”
说不定是一厢情愿呢?
“呃……我那个朋友还说,他感觉他的心上人只、只图他的身子,不爱他的人。”
苏昌河的心情顿时不美丽了,他嗤道:“图身子有什么不好的,下次告诉你朋友,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
其实他更好奇,蠢低低狭窄的朋友圈里居然会有这么炸裂的人。
一开始苏昌离也是这么想的,只能说人永远学不会知足。
先有心又想要身,先有身又想要心。
“我那个朋友还说,他担心有一天对方会腻味,把他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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