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劲上头,醉意朦胧,苏暮雨甩了甩脑袋,“你在说什么?”
什么大老虎?
春溪玉笑了,唇角弯着,软软的,带着点儿酒意,带着点儿湿气,抬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你醉了吗?”
“没有、没醉……还……能喝!”阿玉还没醉,他怎么能认输呢?
那是醉了,春溪玉脑海中浮现锦城那晚,苏暮雨没穿上衣的风光——“你说啊,你喜不喜欢我嘛!”
只要他承认,她就带他去床上抓大老鼠。
他喉结滚动,没答话,细瞧之下眼神还有点涣散,“阿玉、太过分……”
窗外的风吹进来,带着夜凉,拂过她微湿的发,拂过她泛红的锁骨,拂过那盏空了的酒。
她摇摇晃晃起身,拉扯他,“来,跟我去抓大老鼠!”
他支着桌子才勉强站立,酒劲带来晕眩感。“好,抓大老虎。”
一个半醉鬼进入内室,苏暮雨率先掀开床帘,嘟囔着:
“在哪里、老虎在哪里,阿玉——”
声音戛然而止,因为烛火忽然灭了,屋中陷入昏暗。
杀手的直觉告诉苏暮雨自己身后有人,但由于所处环境安稳,足够信任身后之人,他没有立即转身。
嘭。
背后遭受一掌,他跌进床榻,一双不安分的手便扯起了他的衣带。
迟钝的脑子开窍,苏暮雨终于知道春溪玉想做什么了!
怎么说呢,他没有丝毫的反抗意识。
因为在苏暮雨的认知里,两人早已跨越雷池。有了第一次,第二次似乎也变得顺理成章起来。
玉冰烧的口感不算烈,后劲却大,直让两个平时酒量不错的人脑袋昏沉。
春溪玉比苏暮雨好一点,因为她喝酒的方式是小酌,苏暮雨是豪饮。
这就导致了苏暮雨只记得遵循人类最原始的本能做事。
没经验、紧张、意识错乱……种种导致苏暮雨忘记了大部分基本细节。
只记得……这是一次前所未有的体验,很、快乐……比根本没有任何记忆的第一次要好。
混沌的意识里,苏暮雨告诉自己,今夜过后,一定要有个名分。哪怕这个名分见不得人。
苏暮雨本性是个温柔体贴的人,所以春溪玉只有一点点痛苦,剩余都是快乐。
完美符合她带苏暮雨抓大老鼠的初衷——体验前所未有的快乐。
……
翌日,天刚破晓,醉酒不是很严重的春溪玉率先睁开眼睛。
眼皮重若千钧,翻身正对一张俊脸,空气中弥漫酒气。
她的眼睛骤然睁大,然后——一脚踹出,睡梦中的苏暮雨没来得及反应便滚到榻下。
酒精的威力不容小觑,苏暮雨滚了一圈,睁开朦胧的睡眼。
一些零散的记忆回笼,头有点疼,他环视四周,身下是两人的衣物……
“阿玉,我们、又、又……你别生气、是我太冲动,我们两个……”
他随意披起一件衣裳便要上榻,里面传来带着气音的喝止:
“别!你别进来!”
语调稍微有点慌乱,苏暮雨便顿在了原地。
床帐外窸窸窣窣,应该是苏暮雨在穿衣服,春溪玉把自己整个人蒙起来,“你先出去。”
虽然苏暮雨觉得现在最好是将阿玉拥入怀中温存,促进感情,但他尊重阿玉。
出去之前,他小心翼翼中带着一丝娇羞说道:“你……别难过,反正我们已经是是、第、第二回了。”
说完便落荒而逃。
——
让子弹再飞一会,让木鱼再误会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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