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着,僵硬着,苏昌离一步步挪到浴池外围,不敢抬眼。
“易宗主对景玉王独宠你的举动很满意,想要拿出更大的诚意帮景玉王……”
“我不想听你说这些。”
伴随水声涟漪,她语出惊人:“好累啊,你来帮我按按肩膀好吗?”
“不好。”
……
片刻后,纯情少年满脸红温,手搭在她湿滑细腻的肩头,轻轻按揉。
池子里铺就花瓣,遮住了她肩膀以下的风光,但如此便足够令人意乱神迷。
他强迫自己将面前之人想象成半扇猪肉,好了一点。
她问,他答。
“阿离,你从小就在暗河吗?杀手的训练很辛苦吧?”
“是,习惯了。”
“苏昌河是你的亲哥吗?我听两位慕家姐姐说,是他带你主动找到暗河,寻一个容身之所。”
“是亲哥,应该是吧。”
“可是我又听另外两位慕家姐姐说,你们两个是在木桶里飘到暗河,被大家长捡去的。”
“应该是吧。”
“什么叫应该。”她嗔怒,转过身来,带动浴池上层的花瓣漂浮——
苏昌离忙闭上眼。
“睁开,回答我的问题。”
他不敢睁,“我当时还小,忘了。”
“你这么笨啊~那……你们是哪里人,北方,还是南方?”
他依旧闭着眼,局促不安,呼吸都乱了,“我忘了,大概是南方。”
“什么南?南决,还是南境,亦或是……南荒?”
“抱歉,我实在记不清……”说着,他忽觉鼻子涌出一阵热流,伴随血腥味。
苏昌离:“!!!”
好生丢脸!
慌乱间,一块薄布递到他手里,他下意识拿起来擦脸,一不小心就睁了眼。
记得她还在池子里,苏昌离不敢抬眸,却正好看清手上的东西——
赤色软绸、鸳鸯绣纹、还有两条系带……此刻,沾了他的血……
在今夜之前,苏昌离从不觉得人会在极度羞恼的情况下失去理智。
可是他抬了头,与她正对上。
烛影绰绰,透过帷幔映在他的脸上,比以往的任何一刻都要像。
从他眼中看到惊艳、痴迷、害羞、情欲……慎儿怔了须臾。
恍惚间,两张人脸在眼前交错闪过。
慎儿想,若他能在面对自己时流露出这些情绪,该多好啊。
若真如此,自己会如何反应呢?
把他拉下来,靠在他的怀里,与他交颈缠绵如同夫妻一般……
她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哗啦啦的水声,他被她轻轻一拉就滑进浴池。明明他才是有武力傍身的人,但他就是被拉下去了。
一头栽进温热的水中,巨大的冲击力令他清醒了一瞬间。
仅有一瞬。
因为下一刻,她就如同水蛇一般缠了上来,软绵绵的力道令他动弹不得。
……
浴池的水波晃动,直至天将破晓,慎儿满足地睡了过去。
有正当年的萧若风在前,萧若瑾这个翻年就过四十的老男人有点难啃。
这就好比让她吃了几顿大鱼大肉,后面全是中规中矩的小菜,有落差。
这一晚,慎儿又吃上了山珍海味,还是莞莞类卿的山珍海味。
日更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