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哥今天很暴躁,成功吸引春溪玉的注意力,她若有所思:
“你怎么知道那些人一定是去送死的?”
苏昌河在影宗办事,知晓这些再正常不过,他跟易文君的区别是……
他不是猜测,是笃定,笃定那些人注定有去无回。
为什么呢?毕竟上一个去南荒寻宝的人,可是满载而归呢。
“我常年在外执行任务,两年前路过一次南荒外围,听说了一些传言。”苏昌河面色如常。
春溪玉脑海中思绪纷飞,回忆如潮水翻:“两年前,彩云郡新上任的张刺史是你杀的。”
她邪性的桃花眼微眯,撞上另一双一般无二的眼睛。
苏昌河打了个激灵:“拿钱办事,天经地义,但是……你为何记得这么清楚?”
不太对吧?
“你怕是不知道老子从哪里发家。”
春溪玉第一次在江湖上打响名气,正是骗了彩云郡太守三万两。
对上春溪玉傲娇得意的双眸,苏昌河心里那种毛毛的感觉又来了。
他在想,如果自己是春溪玉,做出这个表情时会想些什么——
“那个单子,是你下的!”
整段垮掉。
她眉眼一横:“你怎么知道?”暗河不是不允许透露雇主信息吗?
“你的眼睛出卖了你。”傲娇与得意转移到了苏昌河脸上。
不过他又奇怪,甩着匕首思考:“按理说你跟彩云郡熊太守有大仇,你却帮他除掉了可能会威胁到他的张刺史,有鬼。”
关注春溪玉的人都知道,她的第一个仇家是彩云郡太守。
彩云郡地处南境边陲,再往下就是南荒。
这种地方的太守基本上是土皇帝,自主权极高,朝廷很难、也不愿费心去更换地方官。
再一个,百姓排外性强,两年前的张刺史就是一个血淋淋的教训。以至于为了边境安稳,太安帝直到今天都没派新刺史去。
不是皇帝怕了地方官,是其地理位置特殊,百姓多为外族归顺,一般都是指派土著官员管理、自治,按时缴税纳贡便好。
春溪玉也没有否认,她耸了耸肩:“我跟熊太守有仇,与我想杀张刺史,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吧。”
也对,春溪玉的仇家遍布天下,仇人的仇人互为仇人好像不能证明什。
但苏昌河就是感觉哪里怪怪的,他掌心旋转匕首的速度慢了下来:
“熊太守在任近二十年,是当地木氏土司的传人,他堂叔便是彩云郡上一任太守。他找个理由一声令下甚至能以南荒为背,自立为王……”
拨开云雾,苏昌河终于反应过来:“你当年一个小毛孩能骗了熊太守三万两,从遍布木氏弟子的彩云郡全身而退,你唬鬼呢!”
别人不知道南境详情,苏昌河还不知道吗?
这么多年居然都没人怀疑这个说法,春溪玉居然将百晓堂都骗了!
“有什么好惊讶的,我当年骗唐老太爷全部身家时也才十五岁。”
春溪玉看苏昌河才有鬼,正常人谁会关注一个边陲小城的内部势力结构。
除非……
她缓缓抬眸,明白了,“你是南境人,你一直在关注边境势力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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