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变脸之快,似乎早有准备,太后一行人始料未及。
“皇帝!空口白牙之事怎能当真,放肆!你放肆!”
夏侯澹邪魅一笑:“母后不容放肆,朕也放肆多回了。”
一切有备而来,太后的愤怒无济于事,被夏侯澹的人擒住不得动弹。
然而,撤退下山时出事了。
北舟拦住夏侯澹,“山下有人,还不少。”
话音未落,密林中便有大批燕国打扮的人冲出来,目标直指夏侯澹。
这一刻,夏侯澹仿佛看到了躲在人群之后露出得意笑容的夏侯泊。
他凉凉道:“撤回陵寝,等支援。”
撤回陵墓,石门落下,夏侯澹和易容后的北舟冷静淡然。
图尔还夸赞:“夏国皇帝,你是提前预料到有人会埋伏在山下吗?”
适才那些人穿着燕国的服饰,夏国皇帝却丝毫没有往他头上怀疑,这让图尔觉得夏侯澹很仁义。
图尔喜欢这样的合作伙伴。
夏侯澹挑眉:“没有啊,谁知道朕的好皇兄心肠比太后还歹毒。”
他们的计划仅限于栽赃太后。
夏侯澹的视线扫过恨不得用眼神剜死自己的太后,已经成功了,只要能顺利下山。
环顾一圈漆黑的地下室,图尔疑惑:“那你怎么会想到提前修建避难所?他们还打不开。”
图尔已经听到外面气急败坏的打砸,但这石门很结实。
昏暗的光线中,夏侯澹勾起玩味的唇角:“这里是地宫,主墓室,从里面打不开。”
图尔的笑僵在脸上。
“从外面呢?”
“也打不开。”
“那我们怎么出去!”
图尔不喜欢这样的合作伙伴!
“稍安勿躁,皇帝不急太监急。”
太后缩在角落,一张脸忽然在她眼前放大,“啊!你个贱人!”
夏侯澹饶有兴致地欣赏太后被吓破胆,语气森然,像冤魂索命:“乌丽娘。”
久远的名字被呼唤,太后一时没有任何反应。
少顷,她惊觉这是自己的名字,又狠狠瞪了一眼夏侯澹。
他展露放肆的笑,“我又没喊你,你瞪什么啊。”
这一瞬间,一股凉意从太后的脊椎升起,迅速蔓延全身。
太后试图从夏侯澹脸上看出什么情绪,可光太暗了,他走远了。
他察觉到什么了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墓室陷入短暂的安静,图尔的抱怨被夏侯澹阴暗的目光逼回肚子里。
直到外面响起刀剑相击的厮杀声。
石门升起的时候,刘武下跪请罪:“末将奉贵妃娘娘的命令前来救驾,未能及时歼灭叛军,还请陛下恕罪!”
“叛军?”
“端王夏侯泊联合滞留城外的中军谋逆,伪装燕人围困陛下于邶山,现已全部缉拿。”
罪名已经罗列好了,只差捉现形。
陵寝外围,有人从天而降,还拎着一个熟悉的人,是端王。
太后看到这里咬牙切齿,皇帝这是要赢的节奏啊!
夏侯泊被绑住手脚、堵住嘴,夏侯澹的目光却并未在他身上停留太长时间。
他看向一手便钳制住夏侯泊的红衣男子,他扛着一把刀。
北舟心里拉响一级警报,与夏侯澹耳语:“我不知道能不能打过他。”
日更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