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们,后面的先别看,今天晚一点覆盖,走亲戚太折磨人了
凝香忍不住拧了一把他手背,夏侯澹就这么看着她,不喊疼也不退缩。
头疾发作时比这痛千万倍,他亦能咬牙忍住,变成了一个不怕疼的人。
不过近年没那么痛了,缓解头疾的药一直在喝,等撬开那个羌国医师的嘴,说不定能幻想一下根治。
谢永儿没拉拢亏,她初入夏侯澹阵营就带来一名天才太医——萧添采。
没对不起这个名字,萧添采没来几天就破解了那红色粉末的原料。这下又可以幻想一下,哪怕没有撬开那个羌国医师的嘴也能 找到解药。
“我不怕疼了。”夏侯澹低低笑起来。
凝香没好气地松手,怒嗔他一眼,“太后的身世有问题,没有任何一个人能证明她是原本的乌丽娘,可以往间谍怀疑。”
太后勾结别国给皇帝下毒都证据确凿了,干脆大胆怀疑。
可是他们没有证据,这番言论放出去,依附太后作威作福的文臣们会说夏侯澹想当实权皇帝想疯了。
夏侯澹试探性地揽上她的肩,没被拍走,松了一口气:“那就走着瞧,现在变成了敌在明我在暗。”
——
燕国进贡的时间本该在千秋宴,但路上不知为何耽搁,延迟的时间久到不正常。
宴会来使,飞羽觞而醉月。
燕国的使臣个个人高马大,凶神恶煞,宴会上的态度倒是恭谦,给出了和谈的态度。
汪昭等人一道进城,出席宴会。太后也没让人失望,给燕国使臣表演一番无中生有。
一个老臣的玉佩丢了,从燕国使臣身上搜出来,太后党“不经意 ”的嘀咕就开始了:
“果然是蛮夷难教化,不曾见过好东西,野蛮行径。这般的和谈,不谈也罢……”
那燕国汉子叽里咕噜不知说些什么,似乎想挥起拳头给那冤枉他的老臣一拳,后面一个高大的汉子按住了他,他满脸屈辱地退后。
太后党持续挑衅,知道对方听不懂,还贴心地附加鄙夷和白眼,助燕国使臣理解透彻,译臣在中间急得满头大汗。
夏侯澹坐在最上首,入目是燕国使臣愤然,太后党挑衅,端王党本该出来缓和局面,却都因为端王本人没动而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一向明哲保身,夏侯澹的视线落在夏侯泊身上,却见他似乎在发呆。夏侯澹皱眉,这家伙抽什么疯?
局面一发不可收拾,夏侯澹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燕国来使没见过大夏的玉,见猎心喜,爱不释手,拿去把玩一番也不足为奇。”
满堂寂静,大夏朝臣皆暗道皇帝又犯病了,究竟闹哪样。
译臣硬着头皮翻译,燕国使臣也默了,大夏皇帝究竟想不想议和?
夏侯澹还没说完:“我大夏乃礼仪之邦,不就是一块玉,朕给你们送一箱,这个兄弟拿回去摸着睡!”
虽然荒谬,但他谁都没有偏帮,只是将自己的“个性”展现得淋漓尽致。
太后党和端王党骂他有病,拥皇党欣慰,陛下不像之前那般疯魔了,知道收敛,有进步!
日更3
作者菌:" 走亲戚还在坐车,等更新的宝宝明天再来看,接下来很晚才会更新,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