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等一下刷新,会晚一点,追更的宝宝们很抱歉,今天又更晚了,)
老太医颤颤巍巍地闻了药粉,皱眉,又闻了一次:“娘娘,微臣推测,这药粉便是导致陛下头疾的罪魁祸首。”
老太医保守了一辈子,第一次猜测。
凝香看向榻上被五花大绑的帝王,心里生出几分期待:“太医看看,可能解?”
老太医只是年纪大经验足,不是看一看就能得出结论的医学天才,需要时间慢慢查验。
“那劳烦太医,本宫与陛下的生死,可就掌握在你一念之间了。”
“微臣惶恐,定会竭尽所能。”
太医走后,凝香挥退所有宫人。坐在榻边,用湿毛巾擦了擦夏侯澹遍布汗水的额头。
“陛下,多活几年吧。”
夏侯澹痛到极致,想着不如死了吧,说不定能回去呢?
视线模糊间,他看到床边有一抹清瘦的人影。他教她慢慢变得像自己的同类,若他走了,她就是世间唯一的异类了。
他不该如此残忍。
月寒日暖。回过头来,凝香距离第一次生命受到威胁已经过去七年。
时至今日,太后终于没办法轻易碾死她。夏侯澹对她的纵容程度是前朝昏君都没有过的,前朝和后宫都忍了,实在是夏侯澹为了凝香太豁得出去。
每每夏侯澹一副:与爱妃同生死、共荣辱的模样时,大家就开始往好的方面想……陛下宠纯贵妃比宠旁的宫妃唯一好在一处——不怕外戚壮大,侵占一些固定利益。
这也是太后恨透了凝香,却没有再用强硬手段逼她死的一大原因。
皇帝都要疯了,且忍一忍吧。
凝香自知够惹眼了,任由夏侯澹树立她宠妃形象的同时,慢慢在后宫沉寂了下来,没再干出火拼、搏斗等离谱行为。
当然了,她也没少开发新的离谱行为。
——
当今明面上的局势:朝廷三分,太后独大,夏侯澹与夏侯泊分庭抗礼。
这比夏侯澹预想中要好很多。
凝香彻底出师了。她陪他一起斗太后与端王,在暗处为他收拢一些不能见人的兵权、搜集缓解头疾的药材……
一切看似美好,实则摇摇欲坠。夏侯澹没有安全感。
昨日宫宴,太后为皇帝收了两个美人,册封嫔位。凝香一贯不出席这种场合,也没见到那两位美得各有特色的嫔。
在两个美人等着皇帝召见时,皇帝不出人意料地来了朝阳殿。
夏侯澹坐到了不属于他的床榻上。指尖绕上她散落的一缕青丝,轻轻一扯。
凝香吃痛抬眸,正撞进那双含笑的眼里。烛火摇曳,他的脸半明半暗,俊美得像画中的妖。
换个性别,这是美男计,但凝香不中计,她不着痕迹地往里挪动。“陛下,该睡了。”
“睡什么?”夏侯澹低低一笑,指尖顺着发丝滑到她下颌,轻轻抬起,“爱妃,后宫佳丽三千,朕只取一瓢饮,你要渴死朕吗?”
凝香垂眸,不应声,耳根却慢慢红起来。他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不说话,是心虚,还是……”
手上力道微重,不至于弄疼她,只强迫她看他的眼睛:“还是心有所属,所以依旧做着出宫的梦,去寻找你的真爱?”
“夏侯澹!”
“你在心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