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子们稍稍等一下,小作者在改后面的,等会再来刷新。)
从东城逛到西城,凝香买了糖糕,站在路边吃了馄饨,听了酒楼的靡靡之音…十八年,快十九年,她第一次知道活着是可以这样热闹的。
暗卫手里提了大包小包,就连同行的珊依也买了一堆不值钱的玩意。
夏侯澹在一个卖泥人的小摊前等候,转身却不见了身边之人,他抱着泥人心头一紧。再转身,正对凝香的脸。“你吓死我了!”
凝香却忽然拉住了他的手。夏侯澹呼吸微滞,反手握紧。
喧嚣在后退,他们在熙熙攘攘里奔走,漫无目的。可苦了暗卫们的眼睛,一直在锁定目标,生怕跟丢。
…
他们驻足在驿馆大门前,凝香有些不确定地发问:“这就是接待使臣的驿馆?”
好破,好旧。大门上方的匾额摇摇欲坠,只有斑驳的“驿馆”儿子还算清晰,朝里瞧去也不像官家该有的陈设。
如果使臣住的是这种地方,还会有给大夏进献宝物、纳贡的敬畏之心吗?
“穷就去要饭!住什么驿馆!滚滚滚,晦气死了。”
“利不从天来,不从地出,一取之民间!没有你们这样做生意的,付足了半个月的租金,才住了七日便说耗尽,坐地起价,谈何诚信!民不信你,从何谋利!”
“学子进京赶考,驿馆一房难求,涨价有问题吗?你不服就去死,别瞎嚷嚷。”
…
一名布衣学子和伙计在门口吵了起来,吵着吵着蔓延无辜,布衣学子迁怒到衣着华贵的夏侯澹头上:
“你们有钱,大可去住客栈上房,何苦来挤压我们这些贫苦人的生存空间。呜呼哉!天要亡我辈寒门学子啊~”
这会凝香看明白了,他们估计走错了,这不是官方接待使臣的驿馆。
夏侯澹瞧了一眼后面蠢蠢欲动想冒头的暗卫们,做了按兵不动的手势,对布衣书生道:
“带我们去官家驿馆,我给你付两个月的租金。”
布衣书生很想贫贱不能移,但他真的很穷,于是气鼓鼓地给冤大头带路,一路上还在不停念叨。
凝香听到他是来科考的学子,与夏侯澹相视一眼,不动声色地与书生搭话,有点狂躁症的属性。
“先生是哪里人士?”
“你管我。”
“先生今年可有信心上榜?”
“自有,但不会。”
“为何?”
布衣书生探究地打量一眼这个颇为不俗的小娘子,又打量一眼气质矜贵的青年,暗道这该是大户人家出来玩乐的公子小姐。
“科举选拔是为你们这些人准备的,不是我们。”他近乎冷静。
后来他再也不回答凝香的问题,到官家驿馆门外,夏侯澹让暗卫给他一袋银子,他数出足够两个月的租金,余下丢回暗卫怀里。
他梗着脖子说:“某不要嗟来之食!这些是某通过劳动换得。”
夏侯澹挥挥手,布衣书生很快被五花大绑,嘴也塞住,他呜呜个不停。
彼时正值官员下职,暗卫和珊依在门口蹲守认人,他们已经做好要认好几天的准备,谁承想第一个人出现珊依就激动了起来。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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