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等一下改好哦宝宝们,今天会晚一点)
“这才对嘛,我们阿飞最通情达理,知道怎么做才最好……”
“你刚刚跟她说我清汤寡水。”
“……你不是说自己没偷听吗?而且我说的是你的日子清汤寡水,不是你本人清汤寡水。”
“有什么不同吗?”
“……”
稳住角丽谯,两人才下山便收到李莲花的飞鸽传书,大概意思是:
皇宫,开团,速来。
李莲藕和笛飞声迅速赶往京城,方多病已经跟李莲花下井了。
方多病环顾四周壁画感慨:“真是开了小爷的眼,百川院查案居然能查到皇宫。”
在极乐塔地宫,两人见到了南胤操控业火痋的术师风阿卢……的遗骸,得到一个尘封百年的真相:
百年前光熙帝膝下空虚,建极乐塔改风水求子,南胤术师风阿卢扮作工匠入宫。英雄难过美人关,用在南胤人身上也一样,风阿卢与大熙盈妃私会相爱,盈妃却在产子后将风阿卢与地宫一道沉没。
李莲花查到了一个不能见人的真相,有点烦:“大熙自光庆帝之后,皇家就已经断了血脉。”
这万一要是被抓现行,灭口都是轻的,重则牵连家中,方多病更是麻烦,他爹还在朝中当官呢。
还有一个破掉的罗摩鼎,真糟心,南胤术师怎的这么穷,不知道用个好一点的材料做鼎吗?
李莲花故意说母痋在风阿卢的头骨中,刚好出现的敌人便抢走了空头骨,两人拿到母痋离开地宫。
同在一片夜空下,李莲藕在与笛飞声讲述另一个真相:
“百年前光庆帝谋乱,芳玑太子身亡,南胤公主宣妃殉葬,宣公主与芳玑太子唯一的血脉,才是大熙王朝唯一正统。”
笛飞声疑惑:“那宣公主的血脉去了哪里?还活着吗?为什么不回来争夺皇位?”
“宣公主的儿子,是李相夷的祖父,李相夷还有一个兄长,已故。”
李莲藕的神情再平静不过,仿佛只在叙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那你呢?”笛飞声问的没头没尾,李莲藕却听懂了。
“我,我是李相夷的侄女,他那个已故兄长的……女儿。”继女也是女儿。
笛飞声眼前迷雾一寸寸拨开,“李相夷的兄长已故,因何故去?”
李莲藕笑了笑,没说话,内心暗道本来该病死的,却是被烧死,少活了几年,还连累她母亲族人。
“我觉得以你的性格,该想拨乱反正才对。”笛飞声冷不丁道。
“谁要给他们收拾烂摊子,想得美。”
皇宫,当今皇帝带侍卫堵在地宫出口,非要到里面瞧一瞧真相,结果把他自己吓到腿软。
试问,哪一个皇帝知晓自己并非王朝正统血脉还能不动如山,他此刻想灭口的心达到顶峰。
派人去追捕方多病和李莲花,转身一瞬,便见有两个黑衣人从天而降。
瞧身形,一男一女,脸蒙得严实。
“你们是谁?这里是皇宫,不容尔等放肆。”
那双淡金色的眸子泛起点点涟漪,传出的语调声线模糊,拍手欠兮兮道:
“大熙皇帝是百年前盈妃与南胤术师私通的后代,非正统,好一出热闹啊,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又多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