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锋尊二十好几了还不成婚,一心培养调皮捣蛋的妹妹做少主,事实证明他没选错,聂怀桑手段出乎所有人预料的厉害。
可她自己呢?为什么父亲和母亲默认了江氏只会由弟弟继承呢?这也就罢了,为什么早早就给她定了一门婚事想将她嫁出去呢?
哪怕再喜欢金子轩,云梦才是她的家,没有哪一个姑娘不恐惧背井离乡。
意难平的是,父亲母亲从未对自己有过什么期望,她只需要懂事识大体。
“我收到阿羡的消息,你不是一直想找他说说话吗?他们在栎阳城,悄悄去,聂宗主的踪迹外面不知道。”
阿羡和阿澄是她最后的亲人了,她不想让两人有一辈子的隔阂,有些事该说开。
江澄别扭:“谁想找他!我才不去!”
嘴上说不去的江澄,没几天就出现在了栎阳城。
江澄搞不清楚聂怀桑和魏无羡又来栎阳城干什么,暗中找了两天都没找到清河弟子的踪迹,还挺谨慎。
夜,万籁俱寂,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
常氏旧宅,阴风阵阵,两道青衣身影停在门外。
魏无羡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问:“确定是这里吗?”
“是。”聂怀桑手中的香灭了。
他们在栎阳城找了大半个月,她手中的香第一次灭,这是霸下刀灵的指引。
两人翻墙入宅。不一会,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捡起墙根那半支黄香,从同一位置翻了进去。
一阵悠扬的笛声伴着月色响起,盘旋在宅院上空的邪祟胡乱窜动,退避。
顺着冥冥之中的指引寻到一个暗格,聂怀桑打开密室,一口棺木呈现在眼前。
她没有分毫迟疑,一扇子挥开棺材板,黑气自棺中逸散而出,她掐诀施法,视线很快清晰。
“……大哥。”
棺内,赫然就是一具少了右手和头颅的尸体。聂怀桑蹑手蹑脚凑近,轻轻触碰了一下尸体染血的衣襟,极力压制翻涌的怒火。
笛声停了,魏无羡提着一个紫衣人进入密室,停在几步之外。
聂怀桑看去不由得皱眉:“江澄?你追魏兄,都追到这儿了?”
“谁说我是来追他的,我是偶然路过见到两个鬼鬼祟祟的人,跟来看看!”
语气之慌张,活像谁踩了他尾巴。
魏无羡撇嘴:“究竟是谁鬼鬼祟祟啊,你找我就找我,我又不会看不起你。”
江澄彻底怒了,“我都说了没有找你!你少自作多情!”
他几步上前,看清棺材里的景像又疑惑:“这是怎么回事?有人杀人藏尸?”
“这是我大哥。”聂怀桑幽幽道。
“什么!这是……”江澄看着那具无头无手的尸体,惊惧异常:
“聂宗主不是、不是对外宣称,赤锋尊失、失踪了吗?”
“所以啊,这不是找到了吗?”
聂怀桑似笑非笑的看着江澄,他无语凝噎:“……原来、呵呵。”是这个失踪法。
“江宗主可别到外面大嘴巴,我大哥还会回来的。”含威胁和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