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田骏一时不知如何回答。该组织最近才进入情报部门的视线，华北方面军只知道八路军的先进装备来自他们，更多的......就没了。
事实上，别说小鬼子，就连八路军高层也对这个组织知之甚少，因为它不过是叶明对系统的一个对外称呼罢了。
“我现在只想知道，”多田骏敲了敲桌面，“这个组织到底有没有能力轰炸本土？”
面对司令官的质问，华北方面军司令部的参谋们面面相觑，一时无人应答。
他们确实不清楚，手头也没有更多资料。不过，对方既然能拿出那么多先进装备，拥有轰炸机似乎也不奇怪。
更何况抗战初期，华夏的飞机就到过本土上空，虽然当时只撒了传单。这虽然不能证明对方现在就有轰炸能力，可很多事情也不能一概而论——八路军的那些新式武器，总不是假的。
“司令官阁下，”一位参谋终于开口，“帝国绝不能承认，也不能接受这种通牒。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让本土加强防空。”
听到有人回应，多田骏的脸色稍缓。其实他何尝不明白，既然无法承认，加强防空已是唯一选择。
“也就是说，”多田骏声音沉了下来，“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阁下，距离最后通牒时限还有几天。我们应该全力搜寻并销毁那些毒气弹。”另一名参谋上前一步，“对方若想用轰炸机投弹，总需要机场。而机场最可能的位置.......就在八路军控制的华北某处。”
毒气弹是在安丘被劫的，袭击者肯定跑不远。多田骏眼睛一亮，立刻下令：“命令华北所有航空部队出动，找到八路军的机场，彻底摧毁！”
* * *
“我们不能干等鬼子表态。”刘家堡独立旅指挥部里，叶明将几页资料摊在桌上，对李云龙、赵刚以及专程赶来的克公说道，“得靠我们自己，把鬼子的病毒实验室全部端掉。”
他特别看向克公。手头有限的线索都指向哈尔滨，叶明记得731部队确实伪装成“防疫给水站”设在那里，可具体地点却不清楚。
除了哈尔滨，鬼子在高丽也有类似实验室。国外他管不着，但国内这个，必须拔掉。
“克公，”叶明指着地图，“哈尔滨那个实验室附近，应该常有百姓失踪，或者出现可疑的疫情。我听说当地老百姓把那个地方叫做‘魔窟’，找起来应该不难。不过要是我们长途奔袭，得先确定鬼子有没有把它转移。”
克公点点头：“我让东北的同志尽快查明位置和内部情况。”
“找到位置就行。”叶明却摇摇头，“咱们这么一闹，鬼子肯定加强了戒备。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牺牲，一旦有消息就告诉我，我亲自去一趟。”
“如果鬼子已经转移了呢？”克公问。
“转移一个大型病毒实验室没那么容易。”叶明解释道，“更何况现在零下十几度，那些病毒材料很难搬运。就算他们开始转移，短时间内也完成不了，反而更容易暴露。”
“我这就去安排，尽量争取抗联同志的协助。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你。”克公说完便匆匆离开。
等他走后，李云龙皱起眉：“老叶，你真要亲自去？太远了，来回就得不少时间。”
“老李，这事关乎无数同胞的性命，”叶明语气坚决，“我没得选。”
他想摧毁731部队，不只因为毒气弹。一想到战争后期鬼子肆无忌惮地散布鼠疫、霍乱，造成无数人死亡，甚至有些疫区到了二十一世纪都未彻底清净，他就无法坐视。
以前是没注意到，如今既然知道了，他绝不会退缩。
“老叶，”李云龙盯着他，“我只有一个要求——你把突击队全带上。”
“好。”叶明这次没有拒绝。
“不过老叶，”李云龙抓抓脑袋，忽然换了个话题，“你说小鬼子会承认吗？你发的那最后通牒，我总觉得有点.......”
“鬼子不可能承认的。”叶明摇头，“一旦承认，他们侵略的性质就变了。对他们来说，证据是一回事，认不认是另一回事。鬼子要是会认，这场战争根本打不起来。”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金陵那几十万同胞的事，他们不也说没发生过吗？历史是胜利者写的。在鬼子眼里，只要打赢，什么罪行都能被抹掉。”
叶明很清楚，小鬼子是不可能承认的。
因此，他早就在刘家堡的野战机场准备了两架轰20轰炸机，加油装弹，一切就绪。
李云龙和赵刚回到刘家堡时，看到那两架轰炸机，虽然体型庞大，但两人还是愣了好一会儿。
至于驾驶员，叶明选了顶尖特种兵，虽然他们不是专业飞行员，可驾驶现代军用飞机没问题。
最主要的是，轰20有自动着陆和巡航功能，不需要太高超的技能。飞到东瀛上空投弹再回来，操作并不复杂。
因为轰炸机可以在万米高度投弹，虽然这样炸弹无法制导，但却最安全。如果降到五千米，虽然能制导，可地面的防空炮足以构成威胁。叶明可不会傻到用轰20去冒险，更何况隐身功能在低空基本没用。
这时候，外面突然响起防空警报。一架鬼子侦察机出现在刘家堡上空，绕了一圈后，似乎发现了什么，正飞回来。
叶明拿着巴雷特走出指挥部，看到侦察机正在降低高度，朝野战机场飞去。然而，还没等他开口，地面的防空火力就开火了。
那架侦察机根本没料到这看似安静的村庄会有防空武器，结果直接被密集的机枪撕碎。叶明看着坠落的飞机，面无表情，他第一时间想到，鬼子这是冲机场来的。
毕竟他已经扬言要轰炸东京，所以早让机场做了伪装，防着这一手。结合安丘的毒气弹事件，鬼子派侦察机搜索八路军机场，也就不奇怪了。
就在这时，通讯员跑了过来。
通讯员立正报告：“旅长，总部来电，鬼子出动大量侦察机，目标可能是我们的机场。”
叶明头也不回地说：“回电总部，消息收到，野战机场已伪装，请总部放心。”
鬼子疯狂派出华北所有侦察机甚至战斗机，到处寻找八路军机场，但结果一无所获。无论是秘密训练基地还是刘家堡机场，目标都太小太隐蔽，更何况八路军现在也有防空武器，鬼子飞机不敢太放肆。
这种搜索一直持续到第二天，而对华夏的最后通牒，鬼子始终没有回应。于是，叶明一大早就登上了准备好的轰20轰炸机。
庞大的机身缓缓滑出隐蔽机库，发动机咆哮起来，滑行到跑道上。叶明亲自驾驶的第一架轰20，滑行近一千五百米后顺利升空，接着第二架也跟上。
很快，两架轰炸机以大角度爬升，速度推到每秒七十五米，轰20优秀的性能让它们在三分多钟就到达一万五千米高度。在这个高度，地面上的人基本看不到它们。
当飞行姿态转为平飞，轰炸机切换到自动飞行状态，以亚音速朝东瀛本土巡航。叶明这时从机长座位起身，来到驾驶室后的休息区。
轰20的驾驶室分几个区域：前面是驾驶区，后面是武器操作位，再往后是休息区，带吧台、冰箱、微波炉和厕所，甚至还有个小卫生间。在一万五千米高空，机舱内压力稳定，隔绝了外面的严寒和气流，让人几乎感觉不到高度。
而此刻，两架轰炸机不仅弹仓挂满炸弹，机翼下也满载，总载弹量近吨，这在整个轰炸机历史上都前所未有。
用叶明的话来说，好不容易飞一趟小鬼子本土，总得带点“礼品”过去。
而从鬼子手里缴获的十几吨芥子气，他也一并挂上了飞机。叶明向来是说到做到，说报复，那就得是实实在在的报复。
李云龙见叶明从驾驶座上起身，自己也解开安全带站了起来。他好奇地在驾驶舱里踱了几步，搓着手说道：“看来咱老李也得学学怎么开这铁鸟了。”
一想到另一架飞机是赵刚在驾驶，他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羡慕得紧。
“那你老李可得下苦功夫学。”叶明笑道，他倒不介意给李云龙一个王牌飞行员的训练名额，但前提是这家伙不能只有三分钟热度。
“那必须的！”李云龙兴奋地一挥手，“等咱学会了，天上也得有咱李云龙一号！”
叶明点点头。事实上，要不是李云龙旅部事务太杂，他原本还想给这位老战友安排一张顶尖特种兵训练卡。不过下一阶段，他确实计划让独立旅所有军官都接受系统的训练卡培训。
这玩意儿的效果能叠加，就像他自己，除了狙击手和步兵卡，其他能用上的训练卡基本都用了一遍。
独立旅日益壮大，将来各种先进装备会越来越多，军官们的知识储备必须跟得上。
虽然顶尖特种兵训练卡不是让李云龙去冲锋陷阵，但它的综合成长性最高，各种技能都有涉猎。
像飞机驾驶、船舶操控，乃至未来可能出现的导弹运用，虽不专精，但都能了解个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