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灵姬露出略微抱歉的神色,随后急急忙忙道:“公子,虽然您无法跑,不过焰灵姬可以跑,到时候如果有危险,焰灵姬会第一时间抱住你,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公子,你说怎么样?”
焰灵姬殷勤期盼,等待着嬴洛公子给她一个肯定的答案。
“不怎么样。”
嬴洛慢条斯理的幽幽说着,声音中还带有一丝嫌弃。
“啊?为什么呀?我感觉第一时间遇到危险,跑才是对的呀。”
焰灵姬美眸轻眨,她实在想不到比这更好的办法了。
如果留下来,说不定会有性命之忧。
“为什么要跑?”
嬴洛不禁反问。
“为什么不跑?”
焰灵姬也是问了回去。
两人都是各执己见。
“给我一个逃跑的理由。”
嬴洛见焰灵姬如此坚持,不禁轻轻开口。
“这还用给公子理由吗?那些刺客如果杀过来,肯定是要先保护公子的安危了,而且,刚才蒙恬也说了,黄金火骑兵不是那些刺客的对手,如果不逃,岂不是要等着被杀?”
焰灵姬美眸闪烁,眼睫毛轻眨,说出自己的理由。
“你就这么肯定那些刺客能够杀死本公子?”
嬴洛嘴角轻扬,道:“为什么不是本公子将他们全杀了?”
“呃....公子,这股刺客势力庞大,人数众多,公子虽然有这样的实力,但能保证全杀了吗?”
这也是焰灵姬好奇的地方。
公子虽然强大,但过于幼小。
那些刺客人数众多,但实力也不知道在什么境界....
谁能赢,还真不好说。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而且....血衣侯之前也是感觉没什么,但他现在,还不是躺板板,生死不知....”
嬴洛轻轻开口,表示不用在意。
“好了,放心吧....不会遇到那些刺客的,即便遇到,本公子也会出手。”
嬴洛又是安慰了一声。
焰灵姬也只能松了口气,尽量让自己不去想那些事情。
另一方面。
黎姜王后美眸布满忧思。
“大王....如果不行,不如改道而回吧?这样安全。”
黎姜王后担心怀中的嬴洛。
这些刺客来历神秘,无从查证,未知,才是最恐怖的。
“本王回咸阳,还要改道,若被旁人听去,岂不是以为本王怕了那些刺客?”
嬴政眉宇也隐隐有些霸气。
良久,嬴政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蒙恬,你以为,那些刺客,是否是罗网的手段?”
毕竟在大秦境内。
除了影密卫之外。
也只剩下相国吕不韦手中的罗网组织了。
这个组织极其神秘....杀人于无形,令人闻风丧胆,只要被罗网组织盯上,就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
罗网组织便是隐藏在阴暗中的杀人魔鬼。
是相国吕不韦手中的利器!
而嬴政,也是首先将目标放在了吕不韦的罗网组织上。
毕竟....他身边就有罗网组织的六剑奴。
诡异,是罗网组织的手段。
蒙恬闻言....也是眉头紧皱。
思考良久,才道:“大王,以末将对罗网的行事风格来看,这次的刺杀,不像是罗网的手段。”
“哦?可有证据?”
嬴政又问。
“大王...罗网组织虽然也是执行任务的组织,不达目的不罢休,可他们的残暴也是出了名的,杀人于无形,那些被罗网斩杀的人,皆是死相凄惨,更有甚者被大卸八块....手段更为狠辣,可这次的刺杀组织,似乎只是为了简单干脆的要人命。”
“这次的组织,只是为了杀人而杀人,而且,他们的手法一致,皆是一击毙命,丝毫不拖泥带水,整个尸体上,也只有一刀,再无其他伤痕....”
“从这些情况来看,这个组织更倾向快速杀人,然后消失于无形,这跟罗网组织的虐杀,有本质的区别。”
蒙恬也是跟吕不韦手中的罗网组织打过密切的交道,他也知道罗网组织的性格以及秉性。
一刀...
绝不是罗网的行事风格。
他们更喜欢恐怖的蹂躏,最后再将对方残忍杀死。
听到蒙恬认真的分析之后。
嬴政神色略微震惊。
震惊的同时,他坚毅的面容上却又是浮现了一抹喜悦之色!
嬴政震惊的是....七国内,竟然又出现了这等恐怖的杀手组织。
而令嬴政欣喜的是....若是他将这个杀手组织寻到,再为嬴政所用。
那么...他便有了可以制约相国吕不韦手中罗网的利器。
想到这里,嬴政便是又惊又喜。
甚至都有些迫不及待。
“蒙恬,本王命你,等回到咸阳,你便去调查这个诡异的杀手组织,务必给本王寻到。”
嬴政命令开口。
“喏!请大王放心,末将必定全力以赴。”
蒙恬也是想知道那个神秘的杀手组织,到底是谁。
是何人掌控!
“好了,回宫!”
嬴政摆摆手,示意蒙恬继续前进。
“喏!”
蒙恬应答,而后转头看向四周的黄金火骑兵。
“继续前进,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务必保护大王安危!”
“是!”
......
另一方面。
雍城,雍和宫内。
“嫪毐,你先将这药喝了...”
赵姬一身轻纱,玉手端着一个瓷碗,里面是疗伤的汤药,玉勺舀起,放在自己性感的红唇前,轻轻吹拂了一下,便送到了嫪毐的面前。
“哎呀...我说了多少遍了,我已经无碍了,不喝,拿下去。”
嫪毐一脸烦闷的将赵姬手中的玉勺推开,没好气的开口。
“你不喝怎么行?身子要紧。”
太后赵姬柔柔开口,苦口婆心,好心劝说。
“我说了,我不喝!”
“嘭!”
嫪毐猛地站起,直接将瓷碗狠狠地摔在地上,瓷碗顿时爆裂开来,渣子贱了一地,汤水也撒了一地。
这一幕,吓了太后赵姬一跳,她娇躯轻颤,直接站了起来,眼眸内都含着水雾,似乎下一秒就要哭了出来。
“喝这些东西有什么用?你告诉我,有什么用?能让我变得完好如初吗?能让我不当阉人吗?”
嫪毐怒气勃发,破口大骂:“本侯已经残废了!这些汤药有屁用!滚~~~”
太后赵姬站在一旁,脸上颇为忧郁,像个深宫怨妇般:“嫪毐,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不想喝便不喝了,我懂你,我这就吩咐下人拿下去。”
赵姬说完,直接转身离去。
而房间内,只有嫪毐一人。
他没有心情理会地面上一地的碎渣,而是在房间内走来走去,很是焦灼。
令他更有些坐立难安。
其实...
嫪毐正在等消息,几千的军队派出去了,可迟迟未有消息,他是焦急和惶恐。
也不知道事情怎么样了。
所以....嫪毐干什么都没有心情,更沉不住气,即便对赵姬,也没有给予任何好脸色。
而赵姬还以为嫪毐之所以性情大变,完全是因为没了命根子,成为了阉人。
当然...
这也是嫪毐性情大变的一部分原因。
真正令嫪毐头疼的,其实是刺杀嬴政的事情,是否办妥。
这可是决定嫪毐以及孩子们未来的走向,他焉能不急?
可急也没有任何办法,有的时候....等待是最为折磨人的,而且没有更好的办法,只有无尽的等待。
终于,在嫪毐忐忑不安,望眼欲穿的等待下。
一位神色匆忙的身影,急急忙忙的从外面跑了进来,畅通无阻,而四周的丫鬟跟奴才见到此人后,也是微微行礼。
这道身影很快就跑到了嫪毐居住的行宫之外。
马不停蹄的冲了进来。
此刻....
嫪毐才见到此人。
而后,神色猛变,迅速站起,脸上呈现着一副焦急又忐忑的神色,迫不及待道:“怎么样!事情办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