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咸阳城。
由于嬴政方才修炼运龙吞经,将秦国气运皆汇聚自身....
虽然嬴政刚刚修炼,可这运龙吞经好似是为嬴政准备的一样。
嬴政修炼起来也是得心应手,还没多久功夫,嬴政便能神念离体,进入了运龙吞经的门槛。
随着嬴政神念离体。
潜入咸阳城内的各方势力,也是皆震动起来。
道家天宗,玄冥子的徒儿,晓梦便在咸阳内。
她正闭眼修炼,忽然感觉浑身冰凉,宛如被人盯上一般,冷幽幽的。
她直接从修炼状态中恢复。
可那种感觉一闪而逝,即便是晓梦也难匿窥伺之人是何人。
这种异常的现象,令她非常警惕。
.....
阴阳家。
东君绯烟也在两个月前回到咸阳城,她将扶桑古树以及樱海,甚至是前往海外仙山的航海图都寻到。
一并带回了阴阳家。
刨除那金榜榜单上婴儿的天阶功法没有得到之外...
东君绯烟这一趟,可以说是满载而归。
尤其是扶桑古树,有了此物,便能打开苍龙七宿的秘密。
而东皇大人,也已经闭关参悟。
此时,东君绯烟站在蜃楼之上,抬头望天。
就在这时,月神轻轻走来。
她头发呈现浅紫色,长而盘起,两侧各垂下一缕发束,头发之后,有着天蓝色水晶发簪,上面雕花有银色枝叶,银珠点缀。
外罩浅蓝色短袍,背后装饰有月状纹路,长裙拖地,裙摆处呈花状并饰有紫罗兰色条纹。
纱布遮住了双眼,更增添了她的神秘氛围。
“你可是为阴阳家做了一件大事,连扶桑古树都能带回来。”
月神轻语,她的言辞给人一种神秘感。
“你来这里,想表达什么?”
岂料,东君绯烟似笑非笑,她和月神虽然都是护法,可向来不对付。
而东君绯烟也丝毫不将月神放在眼中。
虽然两人是阴阳家左右护法。
可东君绯烟的地位还在月神之上,是仅次于东皇太一的人物,她是阴阳家第一奇女子,即便月神也难以窥伺东君绯烟的高度。
“并不想表达什么,妹妹只是由衷的为姐姐庆贺。”
月神似笑非笑道。
“少在这里假慈悲了。”
东君绯烟冷冷一道,便要转身离开。
忽然....
一道令人不适的感觉缭绕在二人心头。
那种感觉,似乎是被人窥伺了。
“何人在藏头露尾,窥探这里?”
月神猛地抬头....眸中闪过一抹寒芒。
那窥伺之感一闪而逝,待月神反应过来,那种感觉已经消失不见。
“是你搞的鬼?”
月神将矛头调准东君绯烟。
“愚蠢。”
东君绯烟冷嘲一声,并未理会月神那阴冷的神色,而是转身便走。
不过,东君绯烟心中也是有些震惊....这种气息,不像是东皇大人的,那么,又是何人窥伺?
待到东君绯烟走后,月神才目光冰冷下来。
“哼....就让你嚣张一段时间。”说完,也是冷冷的察觉了四周一下,发现那种阴冷的感觉彻底消失了,她才转身离去。
.....
墨家弟子如今也是汇聚在咸阳城内,同样的窥伺感,也是缭绕在众人心头。
那种感觉,仿佛被人盯上似得。
这种感觉本就不妙!
更何况如今是在咸阳城内,他们更感觉到了危机四伏。
心中惊骇的同时,更是疑惑不解。
那种阴冷的感觉,很像窥伺,又有些不像,令他们很诧异。
不过为了墨家的弟子安危,墨家巨子还是紧急转移了阵地,免得招惹到什么麻烦。
他们此刻也并不知道是否被秦国的组织给盯上了。
但小心一些,总归是对的。
......
翌日。
咸阳城,章台宫。
嬴政在这里发泄了几个时辰。
此时的嬴政,瘫坐在地上,衣衫不整,失魂落魄,双眸赤红,似乎是被严重打击到了。
如今,嬴政脑海中满是晚上见到的场景,一闭眼,画面都是浮现而出。
“本王必须问个明白!”
嬴政似乎是坚定了打算,赤红的双眸内也是迸射出一道寒芒。
若此事是真,那么嫪毐必定被千刀万剐,那两个婴孩,也必须死!
既然母后不仁...
那么也别怪他这个当儿子的不义!
当然,嬴政也是希望自己修炼功法出了差错,导致自己看错了,他对于昨晚所见的场景,也是抱有一丝迟疑。
毕竟走火入魔的例子,不在少数。
但真相是什么?
也唯有亲眼见到才行。
.......
同时,昨晚大王在章台宫打砸发怒的事情,也是被嬴洛得知,担心嬴政的身体,嬴洛便将此事传递给了焰灵姬。
让焰灵姬代为转告给母后黎姜。
“你所说可真?”
黎姜王后瞧着焰灵姬,心中也是忐忑起来。
嬴政是他的夫君,若夫君身体出了什么差错,她当然担心。
“王后,奴婢不敢欺瞒您,昨夜影密卫行色匆匆,全部被大王赶出了章台宫,也不知道大王究竟为何。”
焰灵姬也是把谎话说的圆润,黎姜王后心系嬴政,也是没有怀疑焰灵姬。
“摆驾章台宫。”
“喏。”
说完...
黎姜王后抱着襁褓中的嬴洛,便急急忙忙的从阿房宫来到了章台宫。
“王后。”
“王后。”
此刻,几位影密卫也是来到黎姜王后的身前,弯腰作揖。
“大王在里面吗?”
黎姜王后询问道。
“大王在里面。”
影密卫们点头。
“行了,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们先退下吧。”
黎姜王后摆摆手,影密卫们这才潜藏起来,闪身离开。
推开房门,入眼之处,满目狼藉。
嬴政站在房间之中,双眸赤红,他也正打算前往雍和宫,想要问个明白。
岂料,这个时候冬儿却推门而入了。
“冬儿?”
嬴政一怔,现在的他,内心最为脆弱,在冬儿面前,他不想掩饰什么。
即便想掩饰,可狼狈落寞的形象,也早已被冬儿见到。
“大王,发生了什么事?不如同冬儿说说,大王这样,冬儿心疼。”
黎姜王后柔和轻语,她眸中含泪,似乎下一秒便要哭了出来。
她是真的心疼嬴政。
“此事尚且不明,冬儿你还是莫要掺和了。”
嬴政想要自己一人扛下所有。
但黎姜王后始终死缠烂打。
嬴政颇为无奈,最终将昨晚的事情一并告知了冬儿。
冬儿闻言....
美眸也是猛地一惊,同时,更加同情起自己的夫君。
“大王,您想要如何?”
“自然是去雍城,看个明白。”
嬴政咬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