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敏,你来了?”金老板脸上闪出灿烂的笑容。
他跟杜敏之间签有合同,他打着婚介所的名义給杜敏介绍对象,杜敏负责**,钱到手后,两人按比例分赃。当然了,金老板的婚介所里还有好几名像杜敏这样的婚托,每年光靠婚托骗来的钱,金老板就赚得盘满钵满。
“金老板,”杜敏挤出一丝不自然的笑。
“他是谁?”金老板猛然发现站在她身后的林大川。
“我表哥。”杜敏硬着头皮说道,“姑妈生病了,他来找我借钱的。”
“傻大个,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母亲生病,关杜敏什么事?你知道她挣点钱有多不容易吗?”金老板私下跟杜敏有不正当关系,开始为她鸣不平。
“金老板,”杜敏拼命地給他使眼色,她生怕金辉一不小心将她的老底都揭发出来。
“老板,哪位是我相亲对象呀?”农村小伙眨巴着懵懂的眼神。
“奥,就是她。”金辉突然反应过来,这里还有外人,不适合说太多话。
林大川抱着膀子一动不动,他在仔细观察杜敏和金老板如何表演?
“小伙子,你看这姑娘,腰是腰,屁股是屁股,身段没话说,要不你先交一下保证金?”
“啥保证金?”农村小伙懵了。
“是这样的,一会儿你俩会去单独的房间,我收取保证金,主要是为了人家姑娘的安全着想,”金辉耐心解释。
“多少钱?”
“五千,”金辉伸出了五根手指,“如果没发生什么意外,我还退给你。”
这种套路,金辉和杜敏玩的不能再熟了,他保证一定会出意外。
只要杜敏和相亲对象走进房间,杜敏就会主动提出一些过分要求,如果对方不答应,杜敏就会扯烂自己的衣物,说对方非礼自己,一般情况下,男方为了平息事端,都会选择忍气吞声,不要那保证金了。
当然了,这是对付那些穷鬼的招式,做的是一次性买卖。
如果对方手里有油水可捞,金辉和杜敏会换一种套路。
前段时间,金辉扮演媒人,杜敏化名杜鹃,主动去接近李大银,以各种名目朝他要钱,等到榨取的差不多了,杜敏又随便找了个理由玩失踪。
杜敏一共骗了五十多万,拿出二十万給金辉,剩下是她自己的。
林大川来这里的目的不仅仅是为李大银讨回公道,他更是想将这个骗婚团伙一锅端。
“叮咚!”老实巴交的农村小伙又付給金辉五千块钱,“金老板,现在能相亲了吧。”
“当然可以,杜敏啊,你俩去最里面的那个房间。”金辉嘴角快咧到耳朵根了。
短短半个小时,他就从这农村小伙身上薅了一万多,简直日进斗金。
“这?”杜敏犹豫地看了林大川一眼,林大川点了点头。
杜敏只能硬着头皮领着小伙去了里面的房间,此时,她再也没了配合金老板的心思,她想的是如何从林大川那里脱身。
“坐吧,表哥。”金辉得意洋洋,这五千马上也要到手了,他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来临。
“金老板,你可认识一个叫李大银的人?”林大川突然问。
“李大银?没听说过。”金辉装傻充弄,“是你朋友吗?”
“一年前,有个中年男人主动找到他,说要給他介绍对象,那女人化名杜鹃,骗了他五十多万,事后他去找那媒人,结果媒人和杜鹃全都消失了。”林大川缓缓说道,“不过他千算万算,没算到他当时的行为被李大银用手机录了下来。。”
“这不可能?”金辉当即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李大银那个老实蛋怎么可能会想到这一点?”
“你终于承认了?”林大川开心地笑了起来,李大银的确没留任何证据,他之所以这样说,就是为了诈金辉。
“大黑驴,你好狡诈!”金辉意识到自己上当,恼羞成怒,“你究竟是什么人?”
“李大银是我哥们,我今天过来替他讨回公道的,你是退钱还是让我报警?”
“桀桀桀,”金辉阴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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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又怎样?你有证据吗?”
“不好意思,你刚才的话都被我录了音。”林大川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你一开始否认见过李大银,后来又说李大银是老实蛋,我现在就跟李大银打电话,让他过来指认你。”
“小子,我看你活得不耐烦了。”金辉露出了狰狞面目,“我金某能安然无恙地开婚介所这么多年,可不是被吓大的,你給我等着,我现在就找人过来**你。”
“阿彪阿虎,你俩过来一趟!”金辉拨通了一个号码,“有人来婚介所找事。”
放下电话,金辉得意地笑了起来,“傻大个,识相的话赶紧向我磕头认错,再赔給我一万块钱,这事拉倒,不然,等阿彪阿虎过来,就不是赔钱这么简单了。”
“我等着。”林大川坐了下来。
十几分钟后,两名彪形大汉闯进了婚介所,“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找金老板的麻烦。”
“是我,怎么了?”林大川悠然地晃着二郎腿,似笑非笑地看着二人
“川,川哥,怎么会是您?”阿彪阿虎腿肚子抖了起来。
很久没见到这煞神了,他咋会在这里?
“川哥?”金辉意识到了不对劲。
“难怪他敢为非作歹,搞婚姻**,原来是你们俩在背后撑腰啊?”林大川声音变得凌厉起来。
“冤枉啊!川哥,俺们跟他不熟。”
“没错,我最多找他收点保护费而已。”阿彪阿虎慌忙解释。
“阿彪阿虎,快上啊!我每年都交了保护费的。”金辉急了。
“啪!”阿彪一巴掌呼到他脑门上,“快向川哥道歉,否则你连自己**的都不知道。”
“奶奶的,俺们又不是狗,你让俺们上俺们就上啊?”阿虎也骂骂咧咧。
两人内心将金辉骂了个狗血喷头,你个老登得罪谁不好?非要得罪这尊杀神?难得你不知道连豪哥见了他都要礼让三分吗?
“道歉倒不必了。”林大川摆了摆手,“不过我要让他付出代价。”